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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回出生前认错了亲妈》150-160(第10/22页)
需要她的临时标记。
怎么办?
傅周顾咬牙,突然抬手狠狠抠向自己的腺体!
一阵剧痛传来,傅周顾痛得打了个哆嗦,立刻感觉清醒了不少,她趁机将周迟推得侧趴下去,轻轻咬在周迟的后颈。
周迟颤抖了下,像是直接抖在了傅周顾的神经末梢,傅周顾脑袋嗡鸣,气血一瞬间涌到了脸上,差点当场失去理智。她一边临时标记着周迟,一边再度抬手死死抠着自己的腺体。
疼痛让腺体萎靡,也让傅周顾可以控制住自己。她知道不该这样去伤腺体,腺体非常脆弱,一旦有个差池就是不可逆的。
可她没办法,她也根本顾不得去考虑这么多,她满脑子都是让周迟好受点,尤其绝对不能彻底标记了周迟。
至少在这一刻,腺体的疼痛让她控制住了自己。她轻咬着周迟,缓慢的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周迟的腺体,信息素的流速控制到了极致,比她清醒的时候还要标准。
傅周顾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那是难以形容的痛苦与意志的考验,终于,周迟在她的安抚下睡了过去,她也疲惫到了极致,跟着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是第2天早上,床单被褥上散落着斑斑的血迹,乍一看好像她把周迟怎么了似的,傅周顾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周迟已经脸色苍白地一把按住了她的脑袋。
周迟看着哪怕已经结了痂依然惨不忍睹的后颈,看向她的眼神是从来没有过的可怕。
这得是对自己下了多狠的死手,才能把腺体伤成这个样子?!
傅周顾以为周迟要骂自己擅自睡了周迟的床,却没想到周迟拽着她下了床,脸也没让她洗,牙也没让她刷,甚至睡衣都没让她换,直接套上大衣,载着她去了最近的医院,那架势好像她是个马上要生产的孕妇。
到了医院马不停蹄的给她检查腺体,又是拍照又是化验的,好一通忙活后,医生说看上去伤的严重,其实并没有伤到里面的腺囊,不过还是很危险,以后千万要注意,绝对不可以再这样折腾自己的腺体。
周迟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点。
傅周顾一路都在观察着周迟,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种时候兴奋,可她真的控制不住。
周迟这么担心她,甚至都来不及责怪她睡了她的床还占了她的便宜,这怎么能不让她兴奋?
这个年过得真好,真的,比她记忆以来任何一个年都让她激动,她甚至觉得之前受到的信息素依赖症的折磨都是应该的,都是为了换取这一刻的幸福做出的铺垫。
之前有多折磨,这会儿就有多幸福。
或许是她脸上的笑容太过明显,周迟原本松了口气的表情突然又沉了起来,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取了药之后就转身出了医院,理都没有再理她。
傅周顾赶紧追着周迟的脚步,幸好周迟还在车里等她,没把她一个人丢在医院门口。
傅周顾上了副驾驶,拉好安全带,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后视镜,没敢直接看周迟,只敢隔着后视镜悄悄地看。
周迟一路都没理睬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拉着她回到家后,席慕蝉正坐在客厅里发呆,难得的竟然没有做饭,江辰月和孩子都还没起床。
一见她俩回来,席慕蝉的视线在周迟身上徘徊了好大一圈,神色有种说不出的尴尬,还夹杂着一点复杂和愤怒。
席慕蝉站起来对周迟道:“你昨晚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周迟边走边把外衣脱掉,说道:“临时改签的,没想到还有票,就没顾上告诉你。”
席慕蝉道:“那你休息会儿,我就给你弄点吃的。”
席慕蝉朝着厨房走了两步,突然又回头瞪向傅周顾:“你给我过来!”
傅周顾的后颈已经结痂,绷着有点不舒服,正在那揉脖子呢,猛的一听没反应过来:“嗯?”
席慕蝉没好气道:“你也想吃白饭?过来帮忙!”
这几天傅周顾都是吃白饭,也没见席慕蝉这样过,今天这是怎么了?
不过吃白饭确实挺不好意思的,傅周顾也不在意席慕蝉的态度,紧走两步跟了过去。
周迟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一个字也没说。
傅周顾跟着进了厨房,挽起袖子问道:“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指挥。”
今天是周六,不用上课。
席慕蝉朝外张望了两眼,把门关上,转回头就掐傅周顾的脖子,咬牙切齿压低了声音发狠道:“我掐死你个白眼狼!你个畜生!你个王八蛋!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不是说不会趁机占周迟的便宜吗?!你昨天晚上都干了什么?!!”
傅周顾被掐得倒退了几步靠在了墙上,也不急着扒开席慕蝉,她心虚啊,反正席慕蝉也就是装腔作势,掐得其实也没有那么狠,最起码还能呼吸。
席慕蝉见傅周顾竟然不反驳,这下更笃定自己没有猜错,气的恨不得敲碎傅周顾的脑袋!
“你竟然敢强迫周迟?!那床上的血……周迟得伤的多重才需要一大早就去医院?!”
傅周顾一愣:“啊?”
席慕蝉咬牙切齿:“我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姓席!!”
周迟回房反锁了门,洗漱了一番又换了身衣服,等再下来的时候,就听见厨房叮叮咣咣,她蹙着眉走过去听了听,也没听出来里面到底在干嘛?迟疑着伸手推开了门,就见席慕蝉正拎着擀面杖打傅周顾。
傅周顾抱着头在狭小的厨房来回躲,边躲边狼狈地小声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第155章 穿回去的第155天
周迟推开门视线那么一扫, 傅周顾和席慕蝉就立刻停了手,两人没事人似的,又是拿菜又是拿锅的, 立刻摆出一副很忙要做饭的样子。
周迟只是淡淡扫了她们一眼, 见两个人装样子, 她也没有多问, 又重新关上门,就再也没有进来过。
傅周顾这才终于逮着机会,把昨晚的事情经过告诉了席慕蝉, 为自己洗刷冤屈。
席慕蝉见傅周顾的脖子伤成那样, 倒抽了口凉气,本来还一肚子怨气, 这会儿见是自己误会了, 又有点不好意思, 就不让傅周顾帮忙做饭了,可傅周顾不肯走,最后也就是由着傅周顾了。
席慕蝉边做饭边小声道:“你去医院检查, 医生没查出来你有信息素依赖症?”
傅周顾也小声地遮着嘴道:“你以为信息素依赖症是什么?这就跟羊癫疯差不多, 不发病的时候谁也查不出来。”
席慕蝉点了点头:“该说不说, 你对自己可真狠。”
傅周顾道:“那也得看是因为谁, 因为周迟, 多狠都不算狠。”
席慕蝉啧了两下舌:“你还真不打算把依赖症的事告诉周迟?”
这话一出,傅周顾的小心脏立刻突突了两下, 赶紧看向席慕蝉道:“你可不准告诉她,咱们可是说好了的。”
席慕蝉的表情有点复杂, 傅周顾要是非要说的话,席慕蝉绝对能敲死她, 可现在傅周顾反复叮嘱不让她说,她反倒觉得,隐瞒真的好吗?
席慕蝉不想承认,她心里是向着周迟的,但她也是真的觉得傅周顾有那么一丢丢的可怜。
那可是腺体啊,是人身上最隐私的部位之一,席慕蝉虽然没有腺体,可也知道私密部位受伤会有多疼,那和其他地方擦了碰了感觉完全不一样,疼痛指数是直线飙升好几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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