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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夺回福运后我赢麻了》110-120(第13/19页)
的人已经在门外守着。
一见她,他们就给她开了门。
程明珠走了进去,见里面坐着的人面色不愉地看向自己:“你迟到了。”
她摘下帷帽:“我知道。”
她坐下来,找了个借口,“我娘还没醒。”
郭威并不在意她娘有没有醒,只问道:“东西你拿到了吗?”
程明珠说了,刘氏的夺运换命术都来自她早年得到的一卷羊皮。
她娘醒不过来,她就把那卷羊皮带出来也行,可程明珠看着却没有要把东西拿出来的意思。
她起身以后只顾着来这里跟他碰头,根本没想回去再拿羊皮出来。
不过此刻比起没把羊皮带出来的心虚,她更不满郭威的目光。
伴随着这种不爽的念头,她脑海中有东西浮现了出来。
这是一种蛊术。
程明珠瞳孔微微颤抖,感到兴奋。
她不知自己怎么会知道这个,而且看上去就能施放出来,嘴上则道:“带来又怎么样?你会用吗?”
郭威抬手轻轻地拍了拍。
伴随击掌声,从屏风后绕出来一个人。
这人身形矮小干瘦,头发花白,闭着一只眼睛。
她不是旁人,正是胡三婆。
郭威从来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他放下了手:“我不会看,自然有人会。”他朝程明珠伸出了手,“拿来。”
程明珠没想到他把胡三婆请来了。
她将目光从这老妇人身上收回来,冷哼一声,看向他:“你确定她会看?”
郭威目光阴沉:“陈寄羽他们今夜就要来了,我不管你看得懂也好,她看得懂也好,都要给我拿出一个章程来,照原来说好的那样,把他们留下。”
胡三婆颤颤巍巍地朝他们走了过来,开口道:“公子小姐先不要急。”
她被刘氏找上,听从她的话,给她谋取那些特定目标的八字,大概是可以猜到她夺运换命的最后一步是怎么做的。
之前奚家的事,前后的准备都由刘氏自己做好了,可以说胡三婆主要就是帮她骗取生辰八字,别的几乎没有做什么,但县令公子要做的却不同。
胡三婆知道这种事情损阴德,她也不想做。
可是现在她的积蓄都被那三个贼偷走了,她缺钱,就不得不搅和进来。
第 117 章
当程明珠三人在戏园里商定计划的时候, 程家租赁的院子里——
珍歌一直守在门外,中间有其他丫鬟来问,她也只照程明珠的吩咐推说:“小姐还在里面睡着, 不让打扰。”
程三元家的也来过, 同样被她用这个借口打发走了。
珍歌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想到自己先前几次去夫人的房间所见到的一切。
她没有对程明珠说谎, 在程明珠睡下之后,出于对陈松意这个曾经的程家嫡小姐的感恩,她确实端着水跟茶点进去看过她。
珍歌进去, 本来是想给陈松意磨墨添茶的,但那时她人却在里间。
躺在床榻上的夫人依然在昏睡中, 呼吸倒是很平稳, 陈松意就背对着屏风,站在窗前。
从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在她周身镀了一层光芒,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仿佛在看窗外的花草, 又像在看天上的云卷云舒。
珍歌原本想唤她, 可是却莫名地收住了声音, 没有打扰。
等过了许久,她再回去看的时候, 陈松意已经从窗前回来了。
她没有停在刘氏身边, 而是回到了外间, 坐在桌前提起了笔。
这个屋子除了珍歌,没有人进来, 便是程三元家的也不过是在外看一眼, 确定里面没有情况就又离开,继续去操持院子的事务。
刚才程明珠问起的时候, 珍歌说陈松意是在抄写经文,然而她想起自己进去几回,见到砚台里的墨都干涸了,陈松意就保持着悬腕提笔的姿势,手中的笔一直没有落下。
她坐在那里,在重叠的光影之中就像是一尊雕像,仿佛完全跟这个世界切割开来,更没有在意珍歌的到来。
尽管不知她是在做什么,珍歌却下意识地没有打扰她,进去只是送东西、给她的砚台添水添墨,然后又默默地退出来,好让一切看起来正常些。
快到傍晚,屋里点起了灯。
程三元家的进去看过刘氏,试探了她的体温,感觉没有这么烫了,又给她擦洗过,换了一身衣服。
晚上的药还是要吃的,只不过明珠小姐还没有醒,陈松意又那么专注于面前的经文,所以程三元家的也就没有自作主张。
“夫人,你可要好好的,快点醒过来。”给刘氏换过衣服,程三元家的握着她的手,学着陈松意的样子给她按摩穴位。
看了没有动静的外面一眼,她俯下身来,压低了声音在刘氏耳边道,“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丫头可是回来了,小姐一生的富贵可就牵系在她身上,您为小姐做了这么多,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
她说完直起了身,怕外面的人听见。
可是又坐了一会儿也没见陈松意有动静,于是又忍不住感到奇怪。
但没动静也好,没动静就表示她没起疑。
陈松意要是现在说要回陈家村去,过两天再来,她才是不知该怎么把人留下。
“不过明珠小姐怎么睡那么久?”
程三元家的一边搓着刘氏手上的穴位,一边想道。
平日里,程明珠就算下午小睡也不会睡到现在。
程三元家的心里嘀咕着,她该不会是放血伤了吧?
那可得让厨房做点补血的药膳才好,赶紧给她补回来。
她想着,感到刘氏的两只手都搓热了,于是把它们放回了被子里。
起身来到外间,她看了桌前的陈松意一眼,没有打扰,去了厨房吩咐添菜色。
戏园里。
元六坐在一楼大堂的角落位置,一边捻着桌上的一盘花生,一边听着台上的戏。
天色越晚,来戏园的人就越多。
台上一出戏唱完,已经开始唱新的一出了。
跟着程明珠进了这里,他戏听了,眼睛也没闲着,不着痕迹地把这里观察了一圈。
先前按照陈松意的吩咐,先来桥头镇打头阵、盯着程家母女的时候,他就知道程明珠喜欢到戏园子里来。
当时元六只以为,陈松意吩咐自己盯着程家的院子,是对养母家还有感情,怕她们成为奚家那样的受害者,所以盯是盯了,却没有深究。
现在知道程家母女牵涉其中,扮演的是加害者角色,监视的紧要性就更加不同了。
他在下面看了一圈,没见到程明珠,也没见到程家的丫鬟下人,猜到她大概是上了楼上包间。
戏园子里设包间,就是为了顾及听戏的贵宾的隐私,元六耐心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观察点。
于是一碟花生吃完,他就起身拍了拍手,问奉茶奉毛巾的小二:“茅房在哪儿?”
小二给他指了路。
借着去茅房的机会,元六又四处走了一圈,见到一楼大堂跟二楼包厢之间少有客人走动,只有送水送帕子的小二能够畅通无阻。
他于是回到后院,躲在转角处,看到刚刚给自己指路的小二,便在他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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