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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夺回福运后我赢麻了》220-230(第11/24页)
旁人走得更加远。日后,说不定能够再坐到老夫这个位置上。”
说到这里,在人前从来都是滑不丢手、毫无锋芒的大齐首辅眼中浮现出了自信的光芒。
这才是他真正的风采。
“我信。”陈松意也单刀直入,道,“等我哥哥金榜题名,就迎娶刘相的千金,你我两家结秦晋之好。只是我家贫,在京中只有这一座侯府,兄长也买不起第二间宅子,嫂嫂过门以后,就要委屈她跟兄长先住在侯府了。”
“不委屈,不委屈。”刘相摆手道,侯府这么大,比自家相府大多了,女儿嫁过来怎么算得上是受委屈?只是这一点,就让他对自己给女儿选择的这门亲事更喜欢也更满意了。
他现在是半点也不觉得,跟未来女婿的妹妹谈自己女儿跟她兄长的婚事有什么不自在的。
唯一的问题就是,他们在这里达成了共识,但最终负责去跟陈寄羽说、去跟刘家提亲的却不能是陈松意。
“家父家母还在江南,兄长娶亲这件事,需父母之命。”她说道,“但是我兄长的授业恩师,苍麓书院的副山长延年先生正在京城。”
“唔。”刘相点头,“延年先生我见过的,你想让他来保这个媒?”
“不错。”陈松意也点了点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兄长也到了该成家立业的年纪。他身在京城,远离父母,人生大事由老师做主,也很合情理。”
确实不错,刘相想道,随即发现这样一来,所有的问题就都解决了。
好嘛,她早想好了是吧?
他确认道:“延年先生现在是在横渠书院盘桓?等过几日休沐,老夫就去拜访他。”
最关键的几点都敲定,刘相心情大好,知道陈松意还有客人在,于是便没有多停留,很快起身告辞。
陈松意要送,刘相却摆手道:“诶,很快就是一家人了,永安侯不必这么客气。”
他既然这样说,陈松意也就同他省了这些虚礼。
刘相见状,脸上笑容更大了,正要背着手往外走去,走了两步又忍不住转头,问道:“永安侯是何时知道,老夫有跟你家结亲的念头的?”
陈松意站在原地,笑了一笑:“您要听实话?我还未见您的时候,回江南见我哥哥第一眼,就知道他要做您女婿了。如果您今日不来,春闱之后,我少不得也要登门拜访,贸然一回的。”
刘相愕然,随即哈哈大笑——
妙人!他们大齐的永安亭侯真是个妙人!
神机妙算,偏又坦诚。
他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原本他还想问一问自己心中之惑。
他走这一步,培养出一个好女婿,是不是能够得偿所愿,在史书上留下一个更好的名声?
现在不用问了,若是自己这个老丈人会令她的兄长声名狼藉,她会看好这门婚事吗?
自然是不会的,因此刘相来的时候有些不安,走的时候却很高兴。
陈松意想了想,先提笔给赵山长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去横渠书院。
这件事,需得让他有所准备,免得刘相去的时候他一头雾水。
然后,她才回去演武场。
有了刘相打断,又有况管家在前面铺垫,相信风珉已经控制好了情绪,再见到自己的时候,不会嫉妒到面目全非才是。
……
翌日,西市的菜市口又砍了一批人。
而城门口,要被流放的罪人也上路了。
“走!”
穿着皮裘的官差驱赶着这些带着枷锁的罪人。
哪怕是在数九寒冬,他们身上也穿着单薄的囚服,手上脖子上戴着枷锁。
这些被流放的罪人当中,大部分是这次谋逆的罪臣家属,也有牵涉到其中的官吏。
当中女性占大多数,男丁基本都小于十五岁。
剩下的成年男性只有零星几个。
程卓之就是其中一个。
刘氏死了,弟弟死了,母亲在狱中也死了。
他只是削去官职,被判流放,好像已经是轻判了。
但前路渺茫,又是在这样的大雪天上路……
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有命活着走到目的地。
程家的另外两房受了牵连,也被贬谪,他们程家的后代,三代不得回京。
刘氏在江南的母家也被查抄了所有的财产,刘家人全部充入奴籍,真正是受她连累。
对他的岳父来说,富了一辈子,却在这时失去所有财富,沦为贱籍,这才是真正的无妄之灾吧。
他们都是娶错妻子,受了牵连的男人……
“快走!”官差粗暴地驱赶着他们。
显然在这个天气出门对官差来说,也是苦差事。
程卓之麻木地向前走去。
在这个时候,他又听见了茶馆里的轰然叫好。
他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朝着那个方向看去。
原本的他应该也是坐在茶馆中的一员,也会听到里面的话本。
里头今日在说的似乎是一个朝中新贵的故事,不知是谁。
但总之他们这些人倒下来,就会有新人踩着他们的尸骨上去。
风雪吹来,挡住了他朝自己曾经的生活投去的最后一眼。
他上路了。
第 226 章
天像是破了个洞, 将雪下倾倒下来,仿佛要把之前没有下的份都补回。
这样的天气,大多数人都会闭门, 可谢府却在开门迎客。
谢府的大管家亲自在门口等着, 一见到雪中一辆马车来, 便立刻催促小厮:
“客人来了, 快去告诉夫人。”
很快,马车在门口停了下来。
这辆马车上还带着厉王府的印记,甚至连车夫都是直接从王府调过来的。
不过谁都知道, 厉王殿下不在京城。
现在用着厉王府的直改马车的是永安侯。
对陈松意来说,来谢府是上辈子的事情。
可是对谢府的大管家来说, 上一次见她却是不到一年前的事。
不到一年时间, 天翻地覆,现在的永安亭侯跟从前那个程家嫡女判若两人。
虽然她还作着女子的打扮,但看起来跟京中闺秀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
谢夫人在听到她到来的消息以后, 也很快亲自迎出来。
就见陈松意不是一个人来的, 在她下来以后, 从马车上又再下来了一个人。
那是个比她大一些的少年人, 生得剑眉星目。
他穿得就像下雪天里的京城公子哥,只不过多背了一个药箱。
看到这个太医院制式的药箱, 不管是大管家也好, 谢夫人也好, 都一下子知道了这个与她同来的少年人身份——
永安侯的小师叔,陛下御口亲封的太医院院判。
神医游天。
游天现在专门为景帝调理, 偶尔也出手给朝中大员看诊。
他凭借高超的医术在京城声名鹊起, 在某种程度上比他的师侄还要受欢迎。
由于他不用硬性在太医院当值,所以想要请他出诊全凭运气, 要么就凭跟他身边人的交情。
没想到永安侯登门来看谢老夫人,竟然将她的小师叔也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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