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ABO】警告,标记无效》90-100(第4/10页)
但现在你很危险。”
季棉:“我不是棉棉”
小Omega反应激烈,愈发警惕地看着他。
许泽脩:“……好,好我不叫你棉棉。你不要害怕。”
小Omgea无从反驳,只能朝许泽安投去求助的目光,企图让他解释眼前这荒谬的一切。
许泽安:“他们是我的大哥和三弟。”
许泽安:"劳伦斯,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们有一个小弟吗?他叫季棉。"
季棉:“他一年前出了意外,去世了。”
许泽安:“不,没有去世。他只是被人带到了另一个国家,清除了所有的记忆,改变了容貌和身份。”
季棉:“不这太荒唐了。”
季棉摇着头,不想再听。
季棉:“教授,我把你当作朋友,所以才请你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但如果你只是来和我说这些完全没有根据的话,那还是请你回去吧。”
许泽安:“这是信息素检测报告,上次在阿姆斯特丹我偷偷进行了检测。”
徐泽安把藏在口袋里的报告递给季棉。
小Omgea想起了红灯区酒吧的那杯酒。
季棉:怪不得,会醉得那么快。
许泽安:“很抱歉。”
季棉接过报告,快速地浏览了一遍,掌心冒汗。
一旁的许泽晏忍不住道:
许泽晏:“那个安德森绑架你就是为了你的信息素,他不是什么好人。”
季棉:“报告可以造假。”
许泽脩按住了躁动的许泽晏,往前跨了一小步,谨慎地保持着距离,以免吓到小家伙。
许泽脩:“棉棉,我知道让你马上接受这一切很难。但是塞恩安德森不是你的哥哥,你和他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他费尽心机把抢走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许泽脩:“另外——”
许泽脩拿出手机,调出了一段视频。
画面中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被关在一间昏暗的房里,里头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简陋的床。唯一能与外界联系的就是那扇钉满钢条的小窗。
那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忽然暴躁了起来,疯狂地叫喊着,拍打着铁门。季棉这才隐约看清她的脸,典型的欧洲长相,五十岁上下,五官端正,但神情狰狞,那疯狂绝望的眼神叫人害怕。
紧接着那扇小窗上出现了意料之外的面孔,从监控里看还隔着窗户,图像有些模糊。但那是朝夕相处生活在一起的人,季棉很难不认出。
季棉:塞恩他怎么会这么奇怪的地方。
女人看到塞恩之后情绪更加激动了,不断地拿身子撞击铁门,不一会儿又像是触电般被弹开了,瘫倒在了地上。
视频到这里就戛然而止,许泽脩观察着他的表情,解释道:
许泽脩:“这是一家接收特殊病人的私人疗养院,或者说是精神病院,这些年一直靠着塞恩安德森的个人资助维持。”
许泽脩:“刚刚的那个女人你看清楚了么?”
季棉:“她是谁?”
许泽脩:“她是Sofia Russo,鲁索家族的独生女前任市长的女儿,赫尔托安德森的前妻,也是塞恩安德森的生母。”
季棉不自觉睁大了眼睛,气息变得急促,不敢置信地盯着那暂停的画面。
塞恩很少和他提起生母,只说她和父亲和平分手后就去世界各国环游了,很多年都没有回来。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是塞恩的母亲,他又为什么要说谎?
第95章:都是疯子
许泽脩:“当年她赫尔托安德森离婚后就不知所踪了,没有人想到她会被关在这种地方,至于是真的疯还是被逼疯的我们无从得知。但有一点,塞恩安德森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存在,并且认可了这种囚禁。”
许泽脩:“他的父亲娶你的母亲是另有所图,现在他抹去了你的记忆把你囚禁在身边恐怕也是一样的原因。”
许泽脩采用了尽量温和的说法,不想把小Omega逼得太紧。一想到季棉遭受过的痛苦,他比谁都心疼比谁都懊悔。
季棉:“这不可能”
许泽晏:“有什么不可能,那个金毛连他亲妈都下得去手,还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季棉的大脑很乱,各种模糊杂乱的画面搅在一起,却看不真切。
他为什么会失忆,为什么塞恩从来不对他提起过去,为什么外祖的身体越治越差
一旦有了怀疑,那些细碎的疑窦就如黑影攀爬而上,将他完全包裹。
季棉:如果他们说得是真的呢?如果
小Omega突然痛苦地哀嚎了一声,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
季棉:好疼,头好疼,腺体也好疼。
许泽脩:“棉棉!”
三人几乎是同时喊出了声。
季棉:“不要过来。”
季棉往后缩,靠在了床尾。
另一边,接到消息的塞恩安德森同正在交谈的宾客致歉,抽身离开了宴会厅。
赛恩·安德森:果然还是发现了么?
他快步朝小Omgea的房间走去,下意识摸了摸熨帖的西装下藏着贝瑞塔Pico手枪。
短小急促的敲门声之后,塞恩直接打开了门。
房里只有两个人,在看到塞恩后只是略感惊讶地愣了愣。许泽安把书递给季棉,平静地道:
许泽安:“你可以先看看,休学结束之后再回来补休课程会轻松一些。”
季棉:“好……”
小Omgea礼貌的接过,除了脸色不大好并没有什么异常。
塞恩扯出一个微笑,风度翩翩地上前。
赛恩·安德森:“Salve, professor Xu.”(你好许教授。)
许泽安:“Ciao.”(你好。)
赛恩·安德森:“Sei venuto da Lawrence?”(您是来看望劳伦斯的吗?)
许泽安点点头,很是淡然的样子。
许泽安:“Ho sentito che avrebbe preso un anno di scuola, quindi gli ho dato i libri che avrebbe usato il prossimo semestre in anticipo per poterli leggere quando era libero.”(我听说他要休学一年,所以把下学期会用到的书提前来送给他,这样他有空也可以看看。)
赛恩·安德森:“è difficile per te.”(那真是辛苦您了。)
许泽安:“Prego. Non cè di che.”(不客气。)
塞恩不动声色地在房间里扫视了一遍,用随意地口吻问:
赛恩·安德森:“Sei lunico che ti insegna? Ho sentito dalla segretaria che hai portato anche due amici.”(只有教授您一个人吗?我听秘书说您还带了两位朋友。)
许泽安:“Sono gli altri due professori al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