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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在修罗场里狂飚演技》30-40(第16/21页)
打了他一下,萧煜满腹牢骚不服输。见萧品安来了,甄氏忙起身行礼。
萧品安居高临下看着这个无法无天的老四,手贱地戳他的屁股。
萧煜吃痛嗷嗷叫。
萧品安坐到凳子上,两手放于膝上不客气道:“你这混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今儿挨了这顿打,没白挨。”
萧煜懊恼道:“大哥也来笑话我!”
萧品安指了指他,言语里倒没有训斥,只有包容,“四郎现在可真长出息,府里杖打家法第一人,你说谁有你风光?”
萧煜不服气道:“我就想讨个媳妇儿,可是大母不允,不允就算了,还偷偷给我放跑了,你说我能不气恼吗?”
萧品安被气笑了,戳他的脑门子,已经知晓他干的那些混账事,“你这哪是讨,分明是抢。”
萧煜一脸犟脾气,还想辩解什么,萧品安继续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萧煜不想听这些,捂自己的耳朵。
也在这时,萧老二和老三陆续过来,t两人见到萧煜的第一面都跟老大一样,手贱戳他的屁股。
萧煜吃痛嗷嗷叫,三兄弟幸灾乐祸,集体围观光腚。
第三十九章 萧煜千里拦妻
老二萧品齐跟看稀奇把戏似的, 说道:“也只有四郎才有这般待遇,竟惹得大母家法伺候,还被打成了这般。”
老三萧品深同情道:“伤得这般厉害, 日后定会留疤。”
萧品齐:“一大老爷们儿,屁股上又看不见。”顿了顿, “你在宜州干的那些混账事我听阿娘说了, 大母把沈氏支走, 也是为了四郎你的名声着想。”
萧煜不痛快道:“那是我好不容易哄回来的媳妇儿!”
萧品安训斥道:“四郎还执迷不悟, 家里头的孙辈哪个不是听从大母的安排?”
萧煜怒目圆瞪, “大哥, 你们愿意去做那提线木偶,我萧四郎不乐意, 不乐意!”
萧品齐笑了起来, 调侃道:“到底是个闯祸精,从小到大就没有一回安分过。
“四郎到底太年轻, 二哥同你说, 我们是过来人,吹了灯女人大抵都是差不多的。
“你现在被沈氏迷了魂儿,执迷不悟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万不该与大母较劲。
“这府里头, 就算是爹娘都不敢忤逆她老人家, 哪怕是宫里头的长姐来了,也会给她几分颜面。
“你今日此举,不是以卵击石吗?”
萧煜闭嘴不语。
萧品安语重心长道:“听你阿兄一句劝,我们还会害你不成?
“方才我听说大母被你气得够呛, 她年事已高,若被气出个好歹, 你后悔都来不及。
“且不论你的忤逆,沈家与萧家原本就不是一路人,四郎又何苦强求?”
几位兄长轮番上阵劝说,听得萧煜耳朵起茧子。
当天夜里他发起了高热,可把马氏急坏了。
大夫施过银针,喂过药后,高热渐渐退下,无奈待到天明又反复起来。
这场高热反反复复折腾了三四日才作罢,整个人都清减了一圈。
萧煜昏昏沉沉,迷迷糊糊间仿佛看到沈映蓉坐在旁边,他伸手想去抓她,却什么都抓不到。
甄氏担忧喊他,萧煜口中呓语惠娘,甄氏听得揪心,却束手无策。
这顿板子显然把萧煜打郁闷了,曾经生龙活虎的一个小子,忽然间没了生气,成日里不言不语,颓靡不振。
好不容易抢回来的媳妇儿跑了,家里头又不允这桩亲事,还被打得半死,各种因素聚到一起,仿佛把他击垮了。
伤痕开始结痂,又疼又痒,却不敢去抓,萧煜一副死狗模样,仿佛真的躺平摆烂了。
他心中默默掐算,距离沈映蓉离京只怕快要半月了,这会儿早就出了京畿,想把她哄回来,只怕不易。
目前他有伤在身无法出府,但就这么放她跑了,又不甘心,思来想去,把主意打到萧五郎身上。
前头三位兄长比他年岁大,嘴里全都是礼义廉耻,长幼尊卑的那套。
萧五郎虽不是一母同胞,年纪却接近。
当年他小霸王的名声还是因着萧五郎得来的,故而兄弟俩算是有过命的交情。
萧煜把甄氏支开,朝萧焯招手,“五郎你过来,我有话要同你说。”
萧焯附耳过去,萧煜同他嘀咕一番,萧焯皱眉道:“四哥还想作死呐?”
萧煜打了他一下,“明儿就去,莫要被府里知晓了。”
萧焯迟疑道:“这事若被大母知晓,说不定还得挨板子。”
萧煜没好气道:“乌鸦嘴,我好歹也是她亲孙儿,若再打我,阿娘不会坐视不理。”
他无疑是精明的,吃准长辈虎毒不食子的底线,使劲儿作。
这还不算,甚至还蛊惑起萧五郎,说道:“你四哥这次若成了,往后你讨媳妇儿就不用听大母安排。
“难道五郎想像阿兄他们那般做不了主吗?”
萧焯迟疑道:“我自然想做主。”
萧煜:“那就帮我一把,有我开了这条路,日后你自会得益处。”
这话倒是不假。
于是翌日下午萧焯找借口出府一趟,按萧煜的意思寻到武安侯府赵家,找赵弘赵三郎。
得知萧煜被家法处置的情形后,赵三郎脱口道:“我就知道那小子要吃亏!”
萧焯坐在凳子上道:“四哥到底贼心不死,非得差我来寻三哥,说有话要当面与你说。”
赵三郎背着手来回踱步,严肃道:“四十八杖都打不怕,可见对那沈氏当了真儿。”
萧焯发愁道:“听说当时大母都被气得发抖,若知晓他还要折腾,只怕还得挨打。”又道,“劳三哥去看他一回,多劝劝,万一他悟明白了呢?”
赵三郎埋汰道:“你四哥那性子,又不是今日才晓得,我若劝得动,何至于闹出挨打的事来?”
萧焯闭嘴。
赵三郎:“他既然让你来找我,定是有什么事,我明儿早上去看一看。”
萧焯提醒道:“三哥可莫要说是我传的信儿,我不想挨揍。”
赵三郎:“我晓得。”
平时赵三郎跟萧煜走得近,他去府里找萧煜玩倒也在情理之中。
甄氏得知他前来,略有些尴尬。
赵三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问起萧煜。
原本甄氏想找借口把他打发了,里间忽然传来萧煜的声音,“三郎?”
赵三郎应了一声,好奇进屋,甄氏只得跟了进去。
萧煜侧躺在榻上,身上盖着羊绒毯。他已经光腚好些天了,前两日才得以穿裤子。
赵三郎明知故问:“四郎这是怎么了?”又道,“我还准备寻你去桃花岛赏花呢,怎么就躺着了?”
一旁的甄氏欲言又止,萧煜道:“嬷嬷你去备茶,我憋坏了,想与三郎唠唠。”
甄氏应声是,便退了出去。
屋里的两人你看我我看你,赵三郎偷偷起身去窥探,见她到走廊下了,这才折返回来。
萧煜小声问:“可出去了?”
赵三郎点头,手贱去掀他身上的羊绒毯,说道:“五郎说你挨了板子,屁股都被打烂了,让我瞧瞧。”
萧煜没好气道:“你休要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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