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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阴鸷国师的阶下囚》40-50(第12/13页)
无力。
朝思暮从身后圈着在发抖的晁怜,冰凉的掌心贴在小腹之上,轻轻按压,驱散那痛楚。
平日里清冷的嗓音中也带着几分蛊惑,俯身贴在晁怜耳边。
“疼吗?”
“听话就不会疼,殿下乖乖听话好不好?”
“我给殿下买桃花酥好不好?”
宠溺到极致的声调,晁怜有些许出神,下意识去看身后的人,眼睛却先一步被捂上,那道声音却还在继续蛊惑着。
晁怜更加用力的咬着口腔里的嫩肉,尝到铁锈的味道,这才唤回几分思绪,拉开那只手,不敢回头,拼了命的往前跑,生怕被追到。
这场梦像是没有尽头,晁怜跑不到终点,身后的身影也挥之不去,她不能回去,不能……
现实里的林默被晁怜拉住了一只手,十分用力,甚至是有些疼,她想要抽走却怕将人弄伤,直至听见一声叮咛,不由得一愣。
“朝…朝思暮……”
“阿朝…别……”
“不…不要……”
许是人病糊涂了,说出的话都很零碎,无法拼凑成完整的一句话,林默虽没能听懂这其中的故事,但不难从这零碎的讨饶声中猜到些什么。
林默空出的另一手帮晁怜盖上了被子,眸底的光亮很是黯淡,低声哄道:“别怕,她带不走你的。”
她虽不知道昏迷中的人能不能听见却也是她唯一能做的。
至于朝思暮是谁,她并不知晓。
第50章 夜长苦短,皇宫内的君主中了毒,一夜暴毙。
夜长苦短,皇宫内的君主中了毒,一夜暴毙。
朝思暮挟襁褓中的皇子登上龙椅,群臣皆惊,朝堂之上乱成一团,不少人都议论纷纷。
老君主死的蹊跷,先前还在搜罗适龄少女,填充后宫,不过一夜,好端端的人又怎会死。
压不住的议论在朝思暮抱着新君主坐在龙椅上之时,陡然噤声。
众人瞧见朝思暮,浑身一僵皆像是老鼠见了猫,心里怕的厉害。
朝思暮在这待过一段时间,闹的满城风雨,老君主登基也是这人的手笔,可谓是个人物。
朝堂上的人都不是傻子,他们面前之人是何身份,不是他们能干涉的,如若敢说个不字,无数个血淋淋的教训摆在眼前。
老君主本是最不受宠的皇子,大家眼中的废物,登基全是这人的一手促成。
当时有反对过老君主登基的大臣,一夜之间,满门被屠,官府查了几天也没丁点线索。
老君主登基之后,这人就成了国师,不止是位高权重,手伸到了无人能及的地步。
那段时间,朝堂皆是这一人说了算,好在这人就待了一段时间,突然消失了,城中才得以安生。
朝臣皆是不语,默默低下了头,认命一般,先不提新君主是个襁褓中的婴儿,不是又如何,依旧左右不了大局,终归是这人说了算。
几经沉默,朝思暮将新君主交给一旁的太监,冷眼扫过众人。
“老君主已逝,我奉旨辅佐新君持政,诸位可有何意义。”
良久的沉寂,预示着今后的不太平。
窗外的嘈杂跟客栈里的两人截然相反,晁怜从昨夜昏迷,至今都没能醒来,林默便守着人,硬生生熬了一晚,不敢放松警惕,生怕等她一觉起来,人就没了动静。
昨夜之事,林默不禁警惕,趁着天刚亮,街上的人还不多,悄悄出了门。
她带晁怜入住之时,店小二忙着招待贵客,没注意到她怀中之人,晁怜在这待着,应当是安全的。
她没被通缉,街上的人也不认识她,相对来说会安全一些。
林默将门锁好,一路往药铺赶去。
许是被吓到了,一股脑买了不少药,其中不乏大补的药材,她也不知晁怜得的什么病,只是看样子很痛苦。
城里的悬赏告示贴的到处都是,带人去看大夫几乎不可能,还是修养两日,即刻启程吧。
回客栈的路上,林默停住了脚步,抬头发现一家刚开张的糕点铺子。
林默买了糕点跟药材,掂量着银两,叹了口气,转身朝街市走,她还需买匹马回来。
边疆遥远,路途艰苦,她一个人还好说,吃得了苦,晁怜的身子,恐怕是受不住的。
剩余的银两不多,林默在马厩中挑了良久,选中一匹枣马。
枣马的精神头很差,估摸着是关久了,跑两日便好,胜在价格便宜,买完马,钱袋里剩下的银两还够这两日的生计。
晁怜从昏沉中转醒,眼底的恐惧跟痛楚难以散去,下意识往枕头下摸索,手中握着把匕首才能安心。
不知是何时,她已经离不开这匕首了。
先前是不得不藏,时日久了,就寝时没东西能防身,她总不得安心。
皇兄跟阿长给她的匕首在那日丢了,枕头下的匕首是林默留给她防身的。
晁怜摩挲着被打磨的很光滑的木头刀柄,心底升起一抹安稳来。
刀剑对她来说是恐惧的,她不愿伤人却更不愿被伤,握着匕首,晁怜的情绪一点一点平静了下来,她为何要受人欺辱,还回去便是。
晁怜将匕首藏在衣袖之中,抬眸扫了眼空旷的房间,一时沉寂,房中的人不见了。
火烛早已燃烬,紧闭的窗户遮着光,屋内一片昏黑。
晁怜将狼裘披在身上,踱步至烛台,摸索着木桌上的火折子,点亮了火烛,余光瞥见一旁的糕点,顿时呼吸急促,捂着心口,说不上的窒息感。
冷掉的枣糕依旧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晁怜闻到却只觉得反胃,猛地推开窗,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不敢去看桌上的糕点。
缓了好一阵,晁怜才将窗户给关上,狼狈的跑回了床榻之上,不敢去看木桌上的东西,久久不能回神。
枣糕是林默一早买回来的,她记得晁怜很爱吃甜食,宫宴的时候就瞧见一直在吃糕点,还是偷偷的吃,样子有些滑稽。
那时的她还不知道是为什么,长大以后却明白了。
连续吃了几日的荤腥,加上她的厨艺很差,不是过咸的肉汤就是烤糊的肉干,晁怜大抵是不爱吃的,每次就只吃一点,怪不得瘦的厉害。
林默将马送到了客栈,忽地想起来还有马鞍没买,路途太过遥远,不买马鞍是不行的,折返去买,考虑到等会人醒了没吃的,索性先将糕点送了回去,摆在显眼的地方,方便人醒了吃些东西,垫垫肚子,不至于饿着。
千算万算,林默没想到等她回来的时候来迎接她的是躲在被子后面的小人。
林默先是看了眼很是抗拒的晁怜,视线顺着晁怜的目光落在了糕点上,眉梢微沉,面上很是不解,轻声询问道:“你…不喜欢吗?”
不过是块糕点,不喜欢就不吃,为何怕成这个样子。
林默的思绪很乱,左思右想都解释不通,半响也得不到答复,无奈先将糕点收了起来。
“你若不喜,我以后不买便是。”
糕点被收在了包袱之中,留做路上的干粮。
林默见屋内的炭火熄了,索性又添了几块柴,跑了一整天,她也有些累,靠在木椅上小歇,闭上眼,耳边便传来一道过于微弱的声响。
晁怜从锦被中露出头,小声道:“喜欢的……”
她很嗜甜,年少时的苦涩,一块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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