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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阴鸷国师的阶下囚》50-60(第9/12页)
切吞噬。
林默仍是一席黑衣,干脆利落,手持长剑将敌人的头颅砍下,墨色的眼底许是带着几分兴奋,抬眸的一瞬,猛地一怔,抬手将箭羽挥停。
宫墙上守着的侍卫,瞧见这招真有效果,松了口气,壮着胆子朝晁怜身旁靠近了些,大声传话道:“若城破,则人死。”
晁怜被身旁人的喊话声震的耳朵疼,不禁蹙眉,她这位兄长又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副令人唾弃的磨样。思绪间撞上林默担忧的目光。
林默持剑的手一顿,沉默不过一瞬便恢复如常,很厉朝面前的人砍去,脸颊上溅着的血珠一直朝下淌,她却不觉得恶心,心底压着的石头也被一块一块搬开,这些小人本就该死,若父亲还活着就好了。
虽没人再向上放箭,却依旧抵不住宫门被撞的吱呀作响,好似下秒便会被撞破般。
沉重的撞门声似一把又一把锋利的匕首,凌迟着在场的每个人。
方才传话的那人,脑袋一转,抬头望着在闭目养神的晁怜,心底慌的厉害,额头直冒冷汗,好似也发现了这点,僵持下去也不会有好结果,城门一破,不管这人会不会死,他们都只剩死路一条。
想通这一点,那人不由得瘫坐在原地,双腿抖个不停,他还没活够,还不想死。
晁怜睁开了眼,余光落在瘫坐在地的那人身上,半响后才微声道:“我记得你,你妹妹可还好。”
那人猛地抬起头,表情带着些许怔愣,眸光一瞬又暗淡了下去,垂着脑袋,喃喃道:“死了”
晁怜像是早就猜到一般并不意外,轻微点头,半晌没再说话,思索着些什么。
这人是晁易身边的小太监,她曾今有过几面之缘。
小太监身世很是可怜,父母双亡,家中剩下一个患了顽疾的妹妹,为了口吃的,入宫当了太监,日子过的很是不好,没钱打点关系,平日里没少被人欺负。
先前被打的鼻青脸肿来太医院求药,她刚巧撞见,那小太监哆哆嗦嗦从打着补丁的衣服里掏出几两碎银,求的却不是伤药,而是治肺疾的,她便问了几句,不忍心便让人偷偷去送过几次药。
不知这些年又怎么混到现在这个位置,约莫也是吃尽了苦楚,如今也是造化弄人,活下去的念想也没了。
那人猛的捶了下腿,自怨自艾的闷了一声,随及从靴子中掏出把小巧的匕首,起身塞在了晁怜的手里,嗓音依旧哽咽。
“殿下的恩情,小的没齿难忘”
那太监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没等有人反应过来便从宫墙上一跃而下,咚的一声落地,摔断了脖子,一瞬便没了气。
剩下的人皆面面相觑,早就没了斗志,手里的剑掉在了地上。
局势扭转的很快,成王败寇,他们本就生的轻贱,活着也没个念想,倒不如死的干脆些。
没了人在抵抗,林默很轻易便将宫门破开,率领一众铁骑势必要将这前路踏平。
林默一路奔至宫墙,迅速来到晁怜身侧,目光落在那人比初见时还要惨白的脸色,心口很是沉闷,她该早点到的,她没想到晁易会如此丧心病狂,竟对自己的至亲都下的去狠手。
晁怜的伤口撕裂,还在一点一点朝外渗血,腰间的衣衫被染红了大半,晁怜硬是撑到了现在,她想亲眼看着一切。
晁怜被林默抱在怀中,脑袋枕着林默的肩膀,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她还不能倒下
林默察觉到怀中人的不安,心底很是酸涩,轻声道:“殿下您放心,她不在这。”
边疆离瞿朝很是遥远,绕是最快的马,不眠不休的赶路,最快也需几日,朝思暮是来不及的。
话音刚落,宫门外便出现一抹血色的身影,衣衫被路上的树枝给划破竟显得有几分狼狈。
朝思暮就站在宫门,抬首便瞧见在林默怀中躺着的晁怜以及两人亲昵的姿态,一时竟说不出话来,空旷的心口却像是被刀割般钝痛。
第58章 远赴千里至城门,朝思暮一席血衣立于马上,抬首却只瞧见……
远赴千里至城门,朝思暮一席血衣立于马上,抬首却只瞧见被旁人抱在怀中的晁怜,一瞬像是被利剑穿透心口,瞬身冷的像是刚从冰窟中爬上来,半晌都不曾出声,直至身下的枣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沉沉摔在地上,打破这种死寂。
晁怜也被这动静给吸引,余光往城外一瞥,入目的景象,不由得让她心中一紧,下意识拽住林然的衣袖,撇过头将整张脸埋在林然的心口,耳边猛地响起一片嗡鸣,思绪却是飞快。
林然一瞬僵住了身子,垂眸也瞧见在城下站着的朝思暮,思绪猛地一顿,不禁皱眉。
这人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赶回了,她来的太不巧了些,林然正在思索要如何对付这人,怀中人却传出小声的叮咛。
“她心口有旧伤”
微弱的声音若不是人就在怀里抱着,恐怕都听不清,林然神色一变,当即明白了晁怜的意思。
她早就听闻这人的不同寻常,好似杀不死,不过既然有弱点就好办的多,轻轻将晁怜放在一旁的空地,缓慢向背后的弓弩摸去,心底却有种说不上来的激动,这人若是死了便没那么多琐事了。
拉满的弓弩像是索命的厉鬼,箭搭在弦上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朝思暮被人瞄着心口却还站在原地没动,眼底似是凄凉,静静的抬眸望着倚靠在城墙边的晁怜,唇瓣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些什么,半响却不曾说出口,耳边一声呼啸,心口被一只箭羽从前至后给射穿。
晁怜对上朝思暮的视线,呼吸一滞,默默将头转开不去看那人,抬手示意林然过来一些,轻声道:“将她关进地牢,不允许任何人,何种理由见她。”
林然很是不解的看了眼晁怜,正欲询问晁怜为何不将这人斩草除根时却被晁怜冰冷的眼神给堵了回去。
一上一下是不同的心境,晁怜很清楚这人她杀不死也不能杀,先不提那人究竟是何鬼神,她的毒也早已侵入五脏六腑,没有解药来压制,恐怕活不过下一个开春。
晁怜不想跟林然解释这些毫无意义的东西,轻咳一声,抬手拒绝了林然的搀扶,独自一人扶着溅满粘腻血液的城墙,步履蹒跚的往皇城中走去,留下的血脚印往更远的地方蔓延,他们既能做到这个地步,她又有什么可顾忌的
朝思暮的眸光随着晁怜消失的背影,一点一点沉了下去,忍不住抬手覆在了被箭羽贯穿的心口,指尖溢出的血液跟她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一样冰冷粘腻,旁人听不见晁怜在跟林然说些什么,她却听的清楚,更何况这本就是说给她听的。
不知道是这副躯体的血快流干了,还是她出了问题,为何会感到冷,朝思暮一掌掀翻了要上前将她压去地牢的人,径直越过对她持刀而立的林然,一瘸一拐的往城门走去。
林然将手中的长剑握的很紧,视线一直紧紧盯着朝思暮跟她心口极为刺目的箭羽,心情十分沉重,别说是心口中箭,旁人若是射在躯干上就这种穿透的姿势,流了那么多血,早就该死了,这人却还能像没事一般,甚至能将士兵给一掌掀飞,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
直至人走至城门,林然才有所动作,持刀架在朝思暮的颈间,厉声道:“你若再敢往前走一步,我便杀了你。”
闻声令朝思暮脚下一顿,侧首很是漠然的看了眼林然,唇角似是自嘲般的扬起一丝僵硬的弧度,低声道:“她要关便关,我不会做什么,你拦不住我。”
锋利的剑刃将朝思暮的脖颈划出一片血痕,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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