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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药错人,但押对储君》50-60(第12/23页)
个月未见父亲与母亲也甚是想念。”
父亲那一辈,林缘君的父亲排行老三,可惜英年早逝,三叔父死后,三叔母带着年幼的林缘君改嫁秦家迁居江南,正是如今的扬州刺史。
林惊雨莞尔一笑,她握住林缘君的手,“妹妹不必如此,秦家养了妹妹十七年,妹妹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想来秦刺史定当拿妹妹当亲生女儿养着,父亲本就想感谢秦家,如今正好,我这个林家女儿就替父亲好好感谢秦大人。”
说来,那秦刺史待林缘君不是一般得好,秦家无女,只有两个儿子,秦刺史便拿林缘君当亲生女儿疼着,打小要什么给什么,说来林惊雨也觉得可笑,林缘君的继父比她那个冷漠的亲生父亲好了不知多少倍。
在这一点上,她还是羡慕林缘君的。
按例赴完扬州官员设的宴,林惊雨与萧沂去往秦府,秦大人同一众女眷早早等在门口,红毯铺地,烟花爆竹整齐排两路,接待仪式可谓隆重至极。
林惊雨半掀车帘,瞧了一眼,她转头朝一旁紧闭双眸的男子一笑。
“殿下的老丈人对殿下当真是尊敬重视。”
萧沂眉心一动,“怎么,林尚书也来了?”
“家父在家撰书,哪来了。”
“哦,那本殿就不记得还有别的岳父了。”
*
马车停下,萧沂掀开帘子走出,众人赶忙参拜。
“不必多礼。”萧沂抖了下袖子正要掀了帘子让林惊雨下来。
彼时,林缘君掀开帘子下来,她今日着皇后赏赐的衣裳,华丽无比,受宫规教导,举手投足已有宫中娘娘的风范。
两旁百姓不免感叹,“这不是秦家的继女么,咱扬州第一美人。”
“是呀,进了宫一趟果然不一样。”
有人夸大其词,“听说啊,如今是三皇子妃。”
“我说怎么跟三皇子一道过来,原来那林小姐成三皇子妃了啊,秦家这继女收得好,光宗耀祖。”
议论纷纷中,忽然马车内传来一道咳嗽。
“这马车里还有人?”
彼时,萧沂的声音响起 ,“三皇子妃的咳嗽还未好?为夫当真心疼。”
萧沂掀开帘子,握住里面的手,牵着她下来。
“马车里的才是三皇子妃?”
“那秦家继女不是三皇子妃?”
“不知三皇子妃长什么样,有咱扬州第一美人好看吗?”
鞭炮齐声,只见,一只纤手握在男人宽大的手中,白如瓷器,冰肌玉骨,女子的脸恍若天人精雕细琢过,只是淡施粉黛,拥白莲之雅洁。
女子举止落落大方,华丽的衣裳着于她身上,却像是黯然失色般,众人的目光皆停留在了她的脸上。
惊叹众人,这世间还有如此美的女子。
却也不敢多停留,立马参拜,“参见三皇子妃。”
林惊雨抬手,“不必多礼。”
她走到秦府门前,与林缘君碰面,“妹妹思念父母心切,不小心先一步姐姐下了马车,还望姐姐莫怪。”
林惊雨一笑,“无碍,做姐姐的怎会怪妹妹。”
林惊雨抬手,身后的侍女端上来盒子,“这是我送给秦夫人的礼物,这些年父亲一直挂念秦夫人,秦夫人离开林家时,妉妉年纪尚小,不知秦夫人是否还记得妉妉。”
秦夫人是出了名的慈善贤淑,她望着眼前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的林家女,她眸色微动,手指颤抖地捏紧。
“秦夫人?”
她慌忙,口不择言道:“记得记得,林夫人生你出来的时候,我还抱过。”
林夫人?
林惊雨一笑,“秦夫人果然忘了我,我是林家庶女林惊雨,不是林家嫡女林琼玉。”
秦夫人一拍脑袋,“诶呦,我这脑子果然记岔了,对对对,你是郑姨娘生的,诶呀老了,糊涂了。”
“内室近日身体抱恙,说话糊涂,还望三皇子妃谅解。”秦大人拱手,“本官在府中设有宴,三皇子三皇妃请。”
又是宴会,可无奈又得装作端庄有礼的模样。
屋内闷得厉害,菜也没什么胃口。
萧沂望着她强撑的模样,勾起唇角,“要是累了,就去歇息。”
“这怎么行,第一次来人府邸,就薄人家面子。”
片刻,她又道,“不过,我有法子。”
她抬手,故意将酒不小心洒在身上,而后朝萧沂勾唇一笑。
“殿下先撑着,妾身出去透透气。”
她狡黠一笑,警告道:“不过殿下不能用这招数了,不然就露陷了。”
萧沂不屑道:“本殿尚且可以撑。”
林惊雨以换衣服的借口离开,她褪去繁重的华服,索性换了身轻便的。
扬州园风景别致,亭台楼阁如画,假山一幢又一幢,方圆多边门重重,如她所见的江南园林图一样。
池水碧绿清澈,几条红鲤鱼白鲤鱼嬉戏,不乏有鸳鸯戏水,正逢四月好时节,杏花簇簇,风一吹如纸屑,落不尽似的。
林惊雨走在曲折鹅卵石铺成的小道,她只带了探枝一人。
本想静静心,探枝在一旁一个劲抱怨,“那林缘君未免太过嚣张,今日风头险些被她抢尽。”
林惊雨却不以为意一笑,“怕是她的丫鬟也是这般说。”
探枝哑然。
“这不没输么。”一朵杏花落于林惊雨手心,她抬手,将捧住的花吹走,“我当她是花,想养护她,可花不领情,既然花想当绿叶,就让她当去吧。”
忽然,远处传来霹雳乓啷的声响。
探枝问,“什么声音。”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园林围绕的一方空地,里面站着一个鲜红祥云纹麒麟绣窄身锦衣的少年,他脸如一块宝玉,额间点有一颗红痣,生得一双大大的丹凤眼,鼻梁高挺,肌肤白皙,容貌异常俊美。
少年郎手持弓箭,聚精会神对着一颗苹果,那苹果挂在树枝,用一根线吊着。
他猛然拉开弓,箭却不如力,落在离脚才三米处。
他落寞叹气,忽而远处传来一道如黄鹂的声响。
“少年郎,弓不是这般拉的。”
少年抬头,见一个青绿绫罗裙的女子站在墙边,嘴角带着笑意。
少年当她是笑话他,反驳道:“胡说,我兄长便是如此射箭的。”
“我记得秦家大郎身形魁梧,靠得是一身蛮力,听闻秦家二郎博学多识,提一纸好字,一首好诗,应是使不出蛮力,得靠巧劲。”
“谁说文人便没有力气了。”少年郎又愣了一下,打量着眼前的人,“话说,我从未见过你,你怎么知道我是秦家二郎的。”
“今日秦府接待三皇子和三皇子妃,秦家大郎我见过,却不曾见秦家二郎,而穿着如此富贵,还能在秦家花园吊颗苹果在树上,想必就只有秦家二郎了吧。”
林惊雨眉稍一挑落在少年郎的衣服上,笑意不减。
“况且我才入扬州,便听问扬州第一纨绔秦小公子,除了爱给姑娘们写诗作画,溜猫逗狗喝酒,还爱穿一身鲜艳红衣,额间爱点一菩萨痣,如此便更好猜了。”
秦霁初向来众星捧月,身边又是一群莺莺燕燕哄着,头一次除了父亲之外,有个人,有个女子这般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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