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药错人,但押对储君》50-60(第17/23页)
不负有心人,总算等到你和林惊雨生了嫌隙。”
她伸手摸上他的衣领,洋洋得意一笑。
骤然一只强劲的手握住她,指修长,青筋暴起。
男人骤然睁开眼,眸如鹰,冷然盯着她。
“若扬州刺史知道他的女儿行如此不齿之事,他会作何感想。”
林缘君瞳孔一震,“你……你没中药。”
萧沂没答,他缓缓爬起身,指腹揉额头。
一旁的女人忽然哭了起来,“殿下,臣女一时鬼迷心窍,只因太过喜欢殿下,还望殿下饶恕,不要告诉父亲。”
“你为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萧沂平静道,林缘君慌了神,“殿下在说什么,臣女听不懂。”
他忽得捏住她的下巴,目光一寸寸扫着她的面容,林缘君脸一红,“殿下……”
“你装得,很不像她。”
他松开手,擦去指腹上的胭脂,起身道。
“我不会告诉扬州刺史,也奉劝你一句与虎交易,终伤自身,况且虎皮真真假假,尚且不知。”
他开门大步离开,独留林缘君瘫在床上,紧掐着被褥。
夜色漆黑,萧沂走出偏房,没两步扶住柱子,额头青筋暴起,密密麻麻布着汗珠。
他望向远处已熄灭烛火的寝殿,艰难走去。
林惊雨背对着月光侧躺,一双眼睁着望床栏雕刻,她气得睡不着,辗转难眠,掐着被褥仿佛在掐萧沂的脖子。
他凭什么这样待她。
气到极致,她脱口而出,“萧沂,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嗯,狼心狗肺。”
昏暗之中,忽然一道低哑的声音,紧接着一只手圈起她的腰,将她整个身子扳过来。
一张化成灰她也认得的脸,在月光照耀下,格外清晰。
林惊雨:?
第58章 第 58 章
“萧沂?”
林惊雨望着抵住她的男人, “我何时睡过去了?”
“方才。”
“是梦?”
“嗯。”
下一刻话被吞噬在唇齿里,他吻上她的唇,迫不及待品尝, 舔咬。
熟悉地窒息感袭来,在换气之际她捧住他的脸推开,“这不是梦。”
“嗯, 不是就不是。”
他声音沙哑, 皮肤滚烫, 像是一坛酒被情欲的烈火烘烤。
“你又中药了?”
“嗯。”
“皇后?”
“是你的好妹妹。”
林惊雨迟疑问, “那我帮你把她叫过来?”
萧沂太阳穴里埋的弦跳得更厉害,她总是这般语出惊人, 他生气, 到最后却又无可奈何。
“不必。”
月光皎皎,照在她白皙的脖子上,萧沂凝望许久, 若是在这里狠狠咬一口, 或许她就死了, 彻底成一只无生气的兔子, 任狼摆布, 到最后啃食殆尽。
疯狂的念头在脑海里翻江倒滚,他俯下身,在光滑白皙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林惊雨吃痛皱起眉,察觉到她的颤抖, 萧沂松开, 他冷声一笑, 清润的声音带有蛊惑,像冰冷的月光。
“她下的罪孽, 就由她的好姐姐来偿还。”
她的身子忽然被抬高,失重感袭来,林惊雨慌忙握住萧沂的手,“我帮你,像之前一样。”
屋内静寂,他的目光隔着黑夜的纱,聚在她的双眸。
那双眸子很润,却也是潭死水,她是个薄情的人,永远不会有所回应。
半晌后,他道:“好。”
但唯一不同的是,从前都是他牵引她,今夜她主动握住,得心应手,知道如何取悦他。
到最后,他握住她的手使劲,俯身要吻她的眼睛,她慌忙闭上眼,他的吻落在她的眼皮,眉心,鼻梁,嘴唇。
他道:“林惊雨,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吧。”
“不要。”
萧沂松开她的手,将她的腿拉近。
“如果当初是皇兄,你会让他进去吗?”
“他是太子。”
“行。”萧沂嗤笑,“真想当一回太子。”
紧接着他手下用力,林惊雨失声,慌忙去抓他的手臂,可握着时,随着颠簸像是她在握着他索取。
他望着她失神的样子,吻了吻她的鬓角。
林惊雨的耳畔是他清冷的笑,“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当皇帝。”
翌日清晨,他依旧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理着衣裳,见她醒来,他道:“我今日有事,宴会就不去了,你替我掩护一下,以生病的缘由。”
“哦。”
林惊雨阖了阖眼,扯了被褥继续睡。
“对了,方才有人抬来一张屏风,道是给三皇子妃身边的小丫鬟。”萧沂望向她皱起眉的睡颜,“不如,你先替她收着?”
林惊雨摆了摆手,“不了,妾身跟他还没熟到收人东西的地步。”
“别呀,他可再三嘱咐,要送到人手里,本殿最看不得有心之人没法如愿。”
他哪有这般好心,定是阴阳怪气她的。
林惊雨懒得理他,她听见他走过来的脚步声。
萧沂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听话些,等我回来。”
她又皱起眉。
萧沂抹平,可转念一想,她从不是个听话的主。
*
扬州虽地处江南,但扬州刺史宠爱女儿有名,特地为其修建一座马场,皇帝好马,当即有官员提议前去。
彼时皇后正握着林缘君的手,笑道:“竟不知你瞧着柔柔弱弱,还会骑马,一会马球赛,本宫推荐你上去,可要给我们林家长脸。”
林缘君颔首,含羞道:“姑母谬赞了,素素自小在江南长大,骑术自然比不上京城的女子。”
皇后一见,“你啊就是谦虚了。”
“什么谦虚?那是当然。”
一道嚣张跋扈的声音传来,皇后见萧珠走来,又气又想念,“你不是停在南岭陪你的齐哥哥去了么,还过来干什么。”
“这不是想念母后么。”
见萧珠撒娇,皇后心软下来。
林缘君一笑,“公主说得是。”
转尔她望向自顾自喝茶的林惊雨,“不知姐姐骑术如何,想来定当绝好,若能和姐姐一组便好了,也让妹妹见识一下姐姐的骑术。”
林惊雨握着茶抬眉,林缘君一副笑盈盈的模样。
皇后的声音响起:“你姐姐自小管在家中教养,哪会骑马。”
萧珠反驳:“母后,你有所不知,皇嫂的马术可好了,尤其是马球,毕竟皆是儿臣教的。”
皇后一愣,“哦?是么。”
林惊雨颔首一笑,“只是一些皮毛罢了,不敢在高人面前班门弄斧。”
她自小关在家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琴棋书画,便是祖母教的医药,以及郑小娘所教的那些柔弱之术。那些武她没有接触过,更不会,但她学得快,大梵山刺杀学会了射箭后又跟着萧沂学,于防身和在别人面前使个两把刷子也是够的,至于骑马,一回生二回熟,刺杀那日,她从大梵山带着昏迷的萧沂驾马至京城,不会也会了,后因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