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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给我抄抄》50-60(第9/15页)
自觉地浮上脑海,沈臣豫那些无情古怪的举动与此刻认真深情的模样缓缓荒谬得重叠。
分明在这四年的婚姻里,他被沈臣豫的冷漠与刻意刁难折磨得千疮百孔,每一次的伤害都刻骨铭心。可如今,眼前这个 Alpha 却说出了这般令人费解的话——和自己的动心一样令人费解。
他自己已经是疯了。
他却没想到沈臣豫也疯了。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有回答?” 盛庭强装镇定,声音微微颤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为所动,“过去四年,你给我的都是报复,现在突然说这些,你觉得我会信?”
他试图挣脱沈臣豫的圈地,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 Alpha 强大的掌控下完全就是微不足道。
沈臣豫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恼:“你当然可以信,你为什么不信。”
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让自己与盛庭的距离渐渐缩小:“盛庭,你都可以对我有意,为什么我就不能坦然面对自己对你的感情。”
“……”
被直直戳中了心思的盛庭一时语塞。
沈臣豫很笃定。
他很笃定自己的心已经乱了。
这么明显么?
就连沈臣豫都可以觉察?
盛庭别过头,不愿再看沈臣豫的眼睛,Alpha方才的那些话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在他的心上。他蓦然想起在沈家的那些日夜里寂寂的孤独、被标记后的痛苦和被迫的神经性的患得患失,可在他的心底深处,似乎又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在这种日复一日的将就之中悄然涌动。
那是在无数个被沈臣豫刻意忽略的日子里,偶尔捕捉到的、他不经意间的目光,带着一种复杂到他不敢去细究的意味。
“……那也不意味着我就要接受你。” 盛庭咬着牙,凤眼一挑狠狠地瞪着沈臣豫,声音带了些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沙哑和哽咽,“你现在说心动,太晚了。”
他用力推开沈臣豫,踉跄着后退几步,脊背靠在落地窗上,像是失去了支撑就会倒下。
他讨厌自己如此弱势的模样,他下意识紧咬紧嘴唇不去看沈臣豫,不愿让再让自己露出半点退让的姿态。
沈臣豫也没有再上前,只是在原地静静地看着盛庭。
盛庭此刻正在经历一个呼吸的大起伏,生理上的呼吸加速源自情绪起伏。
他的视线逐渐模糊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沈臣豫。
他和沈臣豫的婚姻开始地荒谬,婚后同床异梦了四年,两个人得过且过、互相折磨了这么久,终于他下定决心提出要离婚了,沈臣豫此刻却站在他面前,说着要重新开始的话。
不讽刺么。
不好笑么。
盛庭想笑。
但他也意识到了自己内心那一种更加讽刺与好笑的,动容——
他竟然为之动容。
……
……
盛庭却不知道自己如此挣扎的一面落在Alpha眼中,是多赏心悦目的风景。
沈臣豫承认自己就在骨子里还没有进化掉Alpha的劣根性。
在盛庭脆弱倚靠在落地窗陷入自我矛盾时,他几步上前,把人抱住抵在落地窗上。
这次他没有马上开口,只是静静地抱着盛庭。
盛庭挣扎了两下,但也只是象征性的,因为沈臣豫力道收地很紧,他再怎么挣扎其实也是无果的。
可是他不想开口,他怕自己一开口又会暴露一些示弱的情绪,只能抬眸狠狠地瞪沈臣豫。
此时他虽然不在发qing期,但还是受到了Alpha信息素的影响,不管他们两个平日里如何刻意地互相针锋相对,他们的匹配度很高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沈臣豫的指腹轻轻抚摸过盛庭后颈肿胀的腺体,落地窗倒映出Omega绷紧的脊背曲线。月光在盛庭锁骨处积成一汪清泉,水面下浮动着沈臣豫无名指上戒圈的倒影。
“你睫毛在抖。”Alpha的鼻尖蹭过盛庭耳后敏感带,如愿感受到怀中Omega的战栗,“当时你往我酒里掺诱导剂的时候,手指也抖成这样么?”
“……”
赤裸裸的羞辱和挑衅。
盛庭咽不下这口气。
他突然发狠咬住沈臣豫的喉结,比起报复行为,更像是一种自暴自弃。
血腥味在唇齿间炸开的瞬间,他被大力压制住,后颈腺体突然被咬住——雨水气息混着血腥灌进身上最脆弱的器官,盛庭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体中的不安和痛苦被安抚了,随之膝弯也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般——这具被反复标记过的身体远比灵魂诚实。
Alpha信息素顺着腺体注入身体时,他是完全被掌控着的。
他讨厌这样,他不喜欢被Alpha掌控的感觉。
即使那个Alpha是沈臣豫。
偏偏那个Alpha是沈臣豫。
沈臣豫却在同时感受到了久违的满足。
标记Omega是Alpha的天性,他作为一个Alpha,对自己的Omega的征服欲和占有欲更是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即使他知道盛庭现在不在发情期、也不需要他的信息素,却依然不想松开盛庭的腺体。
只是脑海中残存的理性让他缓缓松下了禁锢的力道。
盛庭依然被他抵在墙上。
沈臣豫低头,从这个高度和视角,他正好能看到盛庭的脸。
即使一开始并不喜欢,他也不否认盛庭的脸漂亮地太客观,完全就是造物主的偏爱——
此刻盛庭半张脸被月光照耀着,冷白肤色被衬得像覆了层新雪的釉,应该是刚刚标记的关系,还染了淡淡的红晕。月光斜切过他清癯的面庞,将那双隐隐含着红意的凤眼割裂成两半——上半截眼尾浸在阴影里勾着凌厉的弧度,下半截睫毛垂落的弧度却意外柔软。
挣扎时Omega汗湿的乌发黏在颈侧,青色血管在薄得透光的皮肤下蜿蜒,蜿蜒进松垮领口那片风景甚好的禁地,美得惊人。
他忽然仰头嗤笑,脖颈在沈臣豫掌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咬够了?”盛庭忽然一把用力推开沈臣豫,淡青血管在冷白皮肤下随呼吸起伏,“起开!你很重!”
沈臣豫这才把依然搂在盛庭腰间的手抽了回来。
他后撤时带起一阵雨水信息素的涟漪,盛庭身上的丝绸睡衣也在刚才的接触之中被蹭地松了大片。
“没咬够。”沈臣豫转动婚戒的指节泛着青白,他摩挲自己婚戒的动作缓慢而暧昧,“你的腺体已经被破坏了,盛庭。”
“和我分开,对你而言并不是一个对自己负责的选择。”
盛庭面色微微变得难看了一些。
沈臣豫说的是事实。
他的腺体早在发育的时候就落下了旧疾,他不能清洗标记,除非摘除腺体——但那是冒着生命危险的选择,他不会允许自己做这么不负责任的冒险。
“你半夜发疯就为拿这当借口?” 盛庭冷着脸,眼神淡漠,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的情绪波动从未出现。他随手将滑落的睡衣重新拉好,动作干净利落。
“而且我自然,会有应对方法。” 盛庭抬眸,目光直直地对上沈臣豫,眼中情绪讥讽。
沈臣豫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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