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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籍籍有名》13-20(第4/18页)
为了接吸管,而是藏着骤起的妒火讽道:“你真是走哪‘吃’哪儿。”
……大叔?
……交朋友?
……和男人交得哪门子朋友?
他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灭。
愣了一下,印央无语地嘬着吸管猛喝,暗暗腹诽这男人如今也太善妒了吧……
“我还记得,栾总对我的评价是‘我不挑’。”吸管呼噜噜发出干涸噪声,她唇齿间尽是清甜椰香,挑眉浅笑,“夫妻一场,栾总好像也没有那么了解我。”
端起另一只椰子喂到栾喻笙嘴边,印央示意他品尝一口:“你干嘛不敢喝?怕我下毒把你扔海里啊?”
让他尝尝岛上的特产怎么那么难!
“不敢?”栾喻笙觉得好笑,暗刺横生怼起来,“就算你下毒我也没什么不敢喝的,我死了,不出今晚,你印央必定粉身碎骨给我陪葬。”
说罢,他启唇,咬住吸管喝椰汁。
“慢点喝,有点凉,嘴里捂一捂再咽。”
“少假惺惺的。”
瘫痪位置太高,吞咽功能受到影响,为了不出糗,一口一口,栾喻笙喝得又慢又谨慎。
不愿在她面前呛得涕泗横流。
“栾总真难伺候。”印央回呛,放下椰子,一手捏着椰子糕一手护着喂到栾喻笙口边,“你没吃过酒店的下午茶吧?椰子糕是酒店的招牌特色,尝尝看。”
温柔来得他诚惶诚恐。
栾喻笙厉眸收紧,唇线紧抿,明知这是她谄媚的把戏,却仍情难自禁沦陷于这片刻的绕指柔。
他咬一小口椰子糕,细慢咀嚼。
口感顺滑,用料十足,甜而不腻,阅过大千美食的他也由衷觉得好吃。
他抬眉几乎是质问的口气:“你不吃?”
“吃呀。”印央把他吃了一半的椰子糕塞嘴里,转身去再拿一块一起吃,顺口说道,“栾喻笙,好好吃饭,多吃点,你腿上的伤才能好。”
“你怎么知道我腿上有伤?”栾喻笙一瞬洞察。
“……”印央捏椰子糕的手晃了一下,神色不露破绽,“我看到了呀。下游轮的时候,保镖背你,你的裤子卷到小腿肚上了,所以……”
其实是做针灸时才看到的。
印央反应极快,心生一计,嬉皮笑脸地抓起栾喻笙的手凑到自己的眼前:“你不让看,但我看到了,下楼梯怎么可能不睁眼看着呢?来——”
拨他蜷缩的手指,她像只仗着主人宠爱就耍赖的猫,眯眼,脸去迎他的手:“挖了我的眼睛。你不是巴不得毁了我吗?我愿意给你亲手挖。”
如果他能。
他即刻挖掉。
一个瘫子一个瞎子,她就没底气再嫌弃他。
“我自然合你的意。”栾喻笙不甘示弱,瘫手握在印央的手中,他挣不开,于是翻转手腕,把蜷曲的手指朝下藏起,用森冷的威胁掩饰惴惴不安,“但不是现在。抓紧时间看看风景吧,你机会不多了。”
“嗯。”印央的顺从一看就居心不良。
她抽张湿巾替栾喻笙擦嘴,湿漉香黏的湿巾包裹她的食指,她在他唇周暧昧旖旎地研墨打圈:“那我多看看你。”
鸦羽慵懒闪眨,蛇一般缠人的醉态眼神钻进栾喻笙的心间,印央明艳精致的脸庞逼近。
每个字,都香艳缱绻如蝉丝润滑入微:“我刚没说完。你说我不挑,你错了,我喜欢吃回头草。”
“栾喻笙,好久不见。”
“这三年,我有想你。”
顷刻,他听见某根心弦崩断的声音。
竟甚至不用她跪地求饶、自我讨伐抛弃他的罪行,只一句“我有想你”,他的恨意便丢盔卸甲。
他却也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这是她的逢场作戏。
栾喻笙阖上双眼,下唇不住地颤抖,蓦地扯出一抹讥笑:“你没自尊心吗?你印央当真冷心冷肺,为了钱,什么违心的话都讲得出来。”
“我有啊。”她手指在他腿间游走,纸尿裤的触感鼓鼓囊囊,神色朦胧如冬日烟火,“你开个价,我卖给你。”
“六千万?”
“我不介意再多一点。”
他嘴角噙着想要撕碎她的寒意,她为什么只回答“有自尊心”,而回避了他试探的那句“违心的话”?难道真的三年来没一次想起过他?
缓睁眸子,他眼底的晦暝如恶狼猎食:“我栾喻笙从来不要二手的东西。”
不躁不恼,印央指尖蜿蜒向上,酥酥麻划过栾喻笙的喉结轻抚他的嘴唇。
她笑得带刺娇艳:“我能让你爱上我一次,就能让你爱上我第二次。而且,栾喻笙,我得纠正你,你没有别人经手,我也是,怎么能算二手?”
一口。
他猝不及防咬住她的食指。
愤恨不甘,怒己心软,众多情绪搅浑成一滩暴烈岩浆,牙齿不管不顾狠狠发力,咬破了她的指尖。
“啊……”印央痛呼。
栾喻笙笑不达眼底:“好,来试试。”
印央痛到皱眉,征服欲由他挑起,她抖着肩膀笑,滴血的指尖点涂在栾喻笙的唇:“本来久别重逢的吻,我想是椰子味的,既然阿笙你这样……”
抹开他唇壁上她的血,她咬含他的唇:“血腥味的也行。”
舔(舐)他紧绷的双唇,她敏(感)的舌(尖)感受的到他唇(肉)无法克制的阵阵抖动,他屏住呼吸压抑欲(望),不多时,肺部缺氧,他憋到眩晕目胀。
“呼……呼……”
趁他吸气之时,她游刃有余地撬开他的唇缝,向内探索,柔中带刚地与他的舌头交缠。
欲(火)在一腔湿热之中彻底燎原,他开始反客为主,霸道地夺回节奏,将主动权牢握口中,他梗着脖子,胸膛激荡,迸出所有力量回应炽烈滚烫的吻。
两人的喘息被夜风捎带给椰树看客。
印央全情投入,本能地跨坐上栾喻笙的腿,环抱他的脖子,榨干他们之间的全部空隙,几乎要融(进)他的身体。
而他入情到背脊颤(栗),两只脚在软枕上自顾自地磨来磨去,蹭掉半截袜子,嫩肤磨出红痕。
他卯足力气想拥抱
她,右臂弱弱地搭上她的曼妙腰肢,左臂一番折腾后脱了力,掉出轮椅扶手,面条似的垂落着,随着呼吸此起彼伏而前后摇晃。
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他纸(尿)裤的松软质感她一网打尽,她愈加贴近去感受那下面(某)东西的反应,隐约中,那东西摇头晃脑地正在苏醒……
“噗……噗……”
不雅的声音兀然违和响起。
难分难舍的两人一瞬双双僵滞,月下风光碎成齑粉。
接踵而来的,是难以言说的气味,在热带海岛的蒸腾之下俨然将他的尊严扒干脱净。
他们都以为出仓大约四小时。
结果……
还不到两小时。
更密集的闷响传来,星星灯无情照亮了栾喻笙裤子上不知何时洇湿的一片水迹。
仍在不停扩大。
连印央的裙子也湿了一块。
“……下去……下去!”
栾喻笙刹时面如死灰,印央的唇膏和鲜血在他的唇周晕开,衬得他越发没有人色。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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