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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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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仰头怒瞪他,唇畔扬起了一抹冷笑:“行啊,你自己来。”

    小腹犹遭针刺,像摔进了麦芒堆里,密密匝匝地泛疼,栾喻笙痛到冷汗连连,却咬牙应道:“本就……与你无关。”

    他以肩关节为轴,耸肩转动,蓄力再倏地发力,将右手从身侧荡到了大腿上,而后,抬起右臂,试图去够尿袋,手指到小腿短短的距离。

    于他而言遥不可及。

    印央揣着担心,硬着心肠冷眼旁观。

    而后,栾喻笙咬紧牙关,同时耸动双肩发力,后脑勺也用力地去顶头枕,他的后背渐渐和轮椅靠背分离,霍然,他使出全力让自己往前倾!

    他软溜溜的上半身倒如垂柳,眼看要栽倒!

    刺啦刺啦,栾喻笙胸口的束缚带似有挣开的趋势,魔术贴快要不堪重负。

    “……我去!”印央吓得花容失色,扑上来抱紧了栾喻笙,心跳快到她的胸口疼,又气又急地拧了一下他的大臂,“至于嘛你!不许再乱动了!”

    “滚……开!”

    “……艹!怎么还骂上人了!”

    有些粗暴地将栾喻笙拉出怀抱,印央对上他猩红欲滴的眸子,他的眼神说:“再碰我一下试试。”

    重残之身,手无缚鸡之力。

    可他又像好战的刺猬,皮内外都布满了尖刺,似乎扎的他们彼此都满身疮痍他才痛快。

    “行,我不碰。”印央气得不轻,扬手一推,栾喻笙向后倒,背撞上轮椅靠背,他一瞬眉宇紧锁。

    印央后退两步,抱臂站直,眯眼俯视栾喻笙:“栾总自便,我不热脸贴您的冷屁股了。”

    刺痛加剧,栾喻笙抖着手臂操控电动轮椅来到洗手间门口,他想打电话给护工,护工就在楼下候着他,上来花不了几分钟,而他的手机在餐桌上……

    可蓦然,他眉心一跳。

    深眸中残存的光碎成了片,身体再痛,也比不过自尊彻彻底底支离破碎。

    栾喻笙空茫地盯着洗手间门的门把手……

    门关着,以防外人进来误撞他的狼狈。

    而他却无法打开这扇门。

    他握铁制的勺子都力不从心,何谈驾驭这门把手?

    “栾喻笙,靠你自己,你出不去的。”印央直白到有些尖锐,走上前,她不再废话,直接抓住轮椅的推手,带着轮椅转个方向,回到马桶跟前,“犟死了!”

    她气闷地骂了一句。

    俯身,印央十分熟练地拆下迷你尿袋,对准马桶扭开了盖子,她的手撤得及时,但还是碰到了一点点那湿热。

    “……”栾喻笙深深阖眼,下唇止不住地颤抖。

    淅淅沥沥的水声将他凌迟,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此刻这般厌恶自己。

    很快,尿袋变得空瘪瘪的,印央拧上了盖子,抽一张纸巾把滴漏出来的擦干,冲了水,洗干净手,她折回轮椅边,挽起栾喻笙的裤脚,重新把尿袋挂上去。

    液面不见上升。

    刚用冷水洗了手,手还凉着,她搓热手掌,把碍事的毛毯拿远一些,解开栾喻笙的(皮)带,从裤腰里抽出他的衬衫,将手沿着裤月要向内探了进去。

    下腹部有些鼓月长,硬邦邦的,她便力道适中地摁压起来,栾喻笙的肢体又抽搐了两下。

    而后,透明管里面涌出了液体,通往袋子,她继续摁揉,直到他的小腹恢复软塌塌。

    “回去记得吃消炎药,还有啊,尽快去医院冲洗一下膀月光,尿液回流引起炎症就惨了。”印央一边说,一边给栾喻笙往裤月要里扎衬衣,“啧啧啧,我们栾总啊,小身板虚得要死,全身上下就属最嘴硬!”

    栾喻笙始终闭眼沉默。

    “昏过去了?”印央喷出带着笑意的气音,一巴掌拍上了栾喻笙的脸颊,他太过虚弱,面如土色,让她手掌落下的力气犹如蝴蝶落脚。

    印央调笑:“我没洗手哦。”

    栾喻笙鸦羽轻颤:“……”

    “骗你的,我洗手了。”

    栾喻笙仿佛置若罔闻:“……”

    印央叉腰盯了一会儿装死的栾喻笙,堂堂栾家的继承人,脆弱得像一枚破镜,快要拼不起来。

    叫她怎么……

    能不心疼?

    叹口气,她弯腰,摆正他打折的两只脚腕,大大落落地一屁股坐上马桶,拽着他的轮椅把他拉近些,洒脱问:“栾喻笙,你一天喝几升水?”

    半晌,栾喻笙声音艰涩:“三升。”

    “今天没喝够吧?”

    “太……忙了。”

    “减压呢?”

    栾喻笙闭口缄默。

    “你们资本家,不光压榨我们平头老百姓,狠起来,真是连自己都不放过。”拇指指腹贴上栾喻笙的眼角,印央揩去他已被风干的生理性泪水。

    连眼泪都不能自个儿擦,还逞什么强啊!

    印央默默腹诽,又解开栾喻笙的束缚带,小心地揽着他的背,将他拉进怀里,轻拍他的背来舒缓肌肉。

    背脊纸板般单薄,脊骨凸出,每顺一下,她都能感到根根骨头划过手掌。

    “不饿也要按时吃饭。”印央偏头,小声嘱咐,“多吃一点,长点肉才有好的抵抗力,不然三天一小病,十天一大病的,一泡尿都能把你弄死。”

    话糙理不糙。

    鼻息喷洒在栾喻笙的耳廓,他颈侧的血管被她撬起,他徒劳地挣扎几下,最

    终将脸扭向她的反方向。

    印央衬衣的质感顺滑,她没喷香水,洗衣液的清香恰到好处,栾喻笙偷偷细嗅,自甘沉沦。

    一下一下,她纾解他僵硬的肌肉,从腰部往上。

    按摩到肩胛骨时,栾喻笙忽然冷吸一口气,他无比克制,可两人间贴面抵耳,印央听得清楚。

    “疼了?”她解开他领口的三颗纽扣,把衬衣的后衣领往后撤,露出他的肩胛骨。

    凸出的两块骨头的表面皆晕开不健康的红。

    “都压红了,栾喻笙。”红色烫眼,烫得印央心口火辣辣的疼,她指腹轻柔地将其触碰,慢慢揉开那两团红。

    于全瘫病人而言,除了下肢骨节突出的部位,比如足跟、尾椎骨等,肩胛骨也最容易压出褥疮来。

    印央轻声耳语:“今天坐了多久?”

    栾喻笙启唇,停顿了一秒:“八小时。”

    他少报了两个钟头。

    “真敬业啊,栾总,不要命的那种敬业。”印央嘲笑,韵味回荡在口中却是苦的,她每揉一下,他即便隐忍,也不可克制地肌肉猛抽一下。

    栾喻笙伤在了颈椎4、5截,肩胛骨附近,他存在感知,感觉得到痛。

    压难受了,却无法自己缓解,只能忍受。

    如此一琢磨,印央心里的疼惜之情,就好比浓墨滴在水中,一圈圈晕染扩大。

    此刻,对他的怜惜战胜了“残疾”在她心头常年笼罩的阴霾,她一时竟忘记了去介意。

    手下的力度又放轻了几分,印央苦笑:“栾喻笙你忍者啊,怎么这么能忍……”

    可不是。

    不然那数千个被爱与恨熬煮滚烫的夜,他溺在身体的虚无中,如同活死人,枕着他们的合照,枯望着天花板,不能忍,又怎能独自捱过去?

    “说吧。”

    栾喻笙良久才开口,低磁的嗓音有一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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