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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迫成为姐夫的宠妾后》90-96(第8/10页)
不远千里找上我,只为替她丈夫伸冤,她丈夫名李大冀,是当年父王的护卫队员之一……”苏御也不隐瞒,一五一十将原委道于虞清,他不仅说了张幼娘的事,还将齐星礼是如何找上他合作的事情也一并说了。
……
虞清默不作声地听着,面色甚至能称得上平静。
只是这平静就像暴风雨前的平静一般,就等着某个崩溃的瞬间,将这份平静彻底摧毁。
苏御深沉如海的眸子直直地盯着虞清,末了,又从袖中取出一颗佛珠,继续道:“你们当初千方百计地想要挪开我放在齐星礼身上的目光,为此不惜利用了顾盼,最后却因这一颗珠子,让齐星礼自己找上了我。”
苏御说话的语调平平,可每一个字都好似一根针,深深地扎在虞清的心头。
“你算计了一切,自以为自己能执掌命运,却不知能掌控命运的只能是命运本身,而非是你。”
苏御的这一番话,将虞清的自大击了个粉碎。
她愣愣地抬着头。
面前的郎君身姿若松,英俊的面庞背着光,分明瞧不清神色,语气亦是平和,可偏偏就是能叫人听出他话里的睥睨与不屑。
是那种身居高位者对凡尘蝼蚁的不屑。
她?蝼蚁?
“呵呵……呵呵……哈哈哈!”
虞清大笑了起来,她似乎已经被彻底压垮,整个身体无力地后仰,靠两只手撑在地上才能勉强地坐着。
苏御冷眼看着她发疯大笑,待她停下笑声,才道:“我来时先见了齐星礼一面,他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虞清闻言,猛地转起头,颊边的肌肉抽动了两下,很快又强行绷住。
苏御的表情仍是水波不兴:“他说你死后他会为你收尸,来年清明亦会焚香祭拜,以此来偿还你所给予的那一丝血脉。”
话落,苏御再不看她一眼,转身就出了牢房。
虞清这样的人,苏御最是了解,也知晓怎样的态度最能捅进她的心窝。
果然苏御才走出不远,就听见牢房里传出的,一下重过一下的捶墙声。
三法司审案,尤其是这种谋逆重案,没有一两个月很难定案。
可虞清此案,罪证确凿,所查的证据环环相扣,无一疏漏。
同时,瑞王世子也调动都督府的兵将协助三法司一同捉拿贼寇,不论是早早就被虞清遣出上京的核心暗卫,还是依旧留在上京城里的三教九流,皆被逮捕归案。
前后不出七日,三法司便理清了所有的原委。
从林帅战死,到瑞王遇刺,再到如今的黔州之乱……
案情顺利得简直不可思议,这令三司主审感到匪夷所思。
直到虞清下狱的第八日,被坐实参与谋逆,却远在平城驻守的边将霍瑾被苏御手下的参将平安押解进京,众人才恍然大悟。
原来此案背后,一直都有瑞王世子在推波助澜。
陈之涣不远万里入京,奏报黔州境内藏有前朝余孽,也只是他所设下的一个局,一个请君入瓮的局。
而真正的前朝余孽,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果真就入了局。
随后他又顺藤摸瓜,将对方的势力,连根拔起。
如此年轻,便有如此谋略,待他将来登上大统,何愁大应不兴?百姓不宁?
其实苏御做的,远比别人看到的,要多得多。
从计划伊始,他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黔州一带他也不止做了一手安排。
除了事先隐藏在黔西境内的暗卫,他还秘密安排了就近的其他军队随时待命。
在李飞进入黔州之后,他又以归远将军府的名义,再遣了一小队精锐过去,若非有这一支精锐,林允南还真有可能逃出他早前所设下的包围圈。
林允南有着不下于虞清的敏锐,并不好对付。
至于上京这边,李彦邦是他最先放出的诱饵,因为这一饵食,虞清将她的核心暗卫调出了上京。
李清姿的死,也是他故意露出的破绽。
虞清果然不负他期望地看出了端倪,并命暗卫们暗中联系他们潜藏在军中的势力。
从虞清将暗卫调出上京开始,他们所有的行动就都在苏御的监视之下,他们到过的地方、联系过的人,无一不在排查的范围之内。
随后数日,又陆陆续续有好些与定远侯府有联系的将领被一一押送进京。
除开被秘密处决的,共有九人。
九月初五,早朝之上,刑部尚书、大理寺卿与都察御史一同上呈奏折,递交了虞清伙同林允南、白朗,霍瑾等人残害忠良、刺杀皇族、意欲谋反的所有罪证。
武德帝震怒,当朝便判了几人腰斩之刑,相关人等全部下狱,只待李飞将林允南的尸身和白朗押回京城便可行刑。
这日晚间,苏御回到王府,一过梧桐院的月门,就看到顾夏领着喜安和几个丫鬟婆子在梧桐树下挖坑埋坛子。
空气里萦萦绕绕着浓烈的酒香和桂花的芬芳。
这是酿了桂花酒?
顾夏转头就见苏御立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自己,不觉弯起了眉眼,道:“爷,您回来啦。”
旁边的丫鬟婆子见状,纷纷放下手中的工具行礼。
苏御摆摆手示意她们起来,随后走到顾夏身边,笑着问她:“今天酿酒了?”
顾夏点头:“跟厨娘们一起酿的,近来天气是越发冷了,喜儿她们每日收集的晨露都用不完,我琢磨着不能浪费了,便同朱嬷嬷商量着酿些酒来。母妃和绾宁都喜爱桂花酒,我就酿了几坛,等来年挖出来赠她们一坛尝尝。”说着便指了指梧桐树下的三个酒坛子,“我正好酿了三坛,届时你们三人一人一坛子。”
苏御望了望地上的三个酒坛,又望了望眼前满脸写着“快夸我”的小姑娘,笑道:“总共也才三坛,一人分上一坛,那你自个儿不要了?”
顾夏抿了抿唇,笑道:“我酒量不好,到时蹭您一些就可以了。”
“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我还以为……”苏御凑到顾夏耳边,将剩下的话语都喂进她的耳朵里。
“您胡说什么呢!”顾夏红着脸瞪他,什么叫她想的周到,到时怀着娃娃就不能喝酒了,她才没有这么想!
再说丫鬟们都还站着呢!也不害臊!
“我哪有胡说。”苏御抓过她的手,正想哄她,却被她手上的凉意给吓了一跳,忙将她两只手都抓到自己手里,紧紧地捂着,“怎么这么凉?”
苏御的手极暖,顾夏本没觉得冷,被他的大手一握,这才觉察出凉意来。她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笑道:“应该是方才封坛时碰了冰水的缘故,不碍事的。”
苏御闻言,轻轻蹙起眉头:“春秋两季最是容易染上风寒,可马虎不得,你不要仗着自己身子骨好就乱来,下回再有这样的事情,吩咐丫鬟们做就好。”
顾夏自知理亏,便老实挨训:“我知道啦,日后一定注意。”
看她认错态度良好,苏御稍稍满意了些,将剩下的事情都交给喜儿处理,自己便牵着顾夏回了屋里。
第96章 落定
日子一天一天地往前挪,眨眼便到了九月末,寒意愈重,隐有初冬之意。
九月二十九,离寒衣节尚有一日。
这一日的天气格外得冷,可饶是如此,午门外依旧围满了密密麻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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