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当时我害怕极了》240-250(第11/17页)
道该怎么做才能缓和祁方隅的难受,只能选择祁方隅喜欢的方式来示好:“要亲一下吗?”
祁方隅的瞳仁一下子放大了,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很快又硬生生逼着自己将希望灭下去,“……以后吧。”
他不能传染给谢镜清,不然这几天的口罩就白带了。
但他真的很想咆哮两声,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感冒!这可是谢镜清难得的主动啊!
等等,这该不会是幻境吧?
他暗中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很好,很疼。
很心痛。
所以到底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感冒啊!!!
谢镜清不知道他内心的纠结,只以为他有自己的考量,也就没有多说。
过了一会儿,才又道:“收什么门票?”
祁方隅“嗯?”了一声,反应过来他在说上一个话题,没忍住笑道:“逗你玩儿的,是那小孩对我有意思。”
“对你有意思?”谢镜清想了想,“是喜欢的意思吗?”
祁方隅点点头,又偏头咳嗽了一声,道:“对。”
谢镜清等了一会儿,以为他会像以往一样再说些什么,祁方隅却继续把玩着他的手,对于这件事情没什么兴趣的样子。
想想也是,祁方隅喜欢的人是他,对别人自然没有兴趣。
但他怎么总觉得,自己还是想听祁方隅继续说些什么呢?
尽管他也不清楚自己想要听些什么。
谢镜清微垂眼眸,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心底有了一点点的小失落。
奈何他俩的身高差距不小,祁方隅看不见他眼底的失落,他也看不见祁方隅眼底习以为常的落寞。
谢镜清是个没有感情的人,吃醋什么的从来都不存在,他本想逗一逗人“会不会吃醋”,但只要一想到最后可能被反问“吃醋是什么”,或者得到那句可能性更高的“没有”,他就不想再继续这个没有意义的话题了。
起码谢镜清里里外外都是他的,对他也比对待普通人特别,他不能再奢望太多了。
可他为什么总会觉得这是在奢望呢?
要不是因为这股自卑如影随形了许久,祁方隅都快要以为是被来自上一道关卡里的幻境影响了。
祁方隅轻轻捏着谢镜清柔软的手指,真的越来越好奇,他们在进入关卡以前,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关系了。
他现在还想不明白,这样的问题对于失忆人员来说也很不友好,就暂时作罢了。
该得到答案的时候,总会得到答案的,急也没用。
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的是谢镜清的主动。
等他感冒好了,之前那句话还能作数的吧?
一定能作数的吧?
可惜这里没有纸笔,不然真想让谢镜清写一份保证书,保证他好了之后会亲他。
啧。
外出的玩家们在接近下午的时候才回来,各个面色铁青,处理内含玩家尸体的野兽尸体带给他们的压力,比直接处理野兽尸体大得多了。三角眼男人他们也没说什么,因为只有处理干净,接下来,他们才能共同进行下一道难题——吃野兽肉。
谢镜清人在洞口附近,看见他们进来,侧身让了一下,结果不小心碰到山洞内壁,微微皱了下眉。
祁方隅道:“怎么了,哥哥?”
谢镜清撩起右手的兽皮衣,光滑白皙的手腕处多了道划伤,一旁镶嵌在山洞内壁里的尖锐木头显然就是真凶,好在伤口不深,只渗出了一点点血迹。
可祁方隅还是立刻就紧张了起来,“怎么样?”
“没事。”谢镜清说,“也不是死亡条件。”
祁方隅这才松了口气,阻止他想要直接放下兽皮衣的动作,道:“还是处理一下比较稳妥。”
谢镜清都听他的,“好。”
祁方隅打开背包里的矿泉水瓶子,一股烈酒的味道扑面而来,“会有点疼,你可以掐我。”
谢镜清说:“没关系。”
祁方隅将烈酒倾倒在伤口上,谢镜清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
其他玩家们见到这一幕,才知道原来他们一直都舍不得打开的矿泉水瓶子里面,装的竟然是酒!
要是早一点发现,他们外出的时候喝上一两口,也不至于会那么冷,更不至于会冻死人了。
祁方隅无暇顾及其他人隐隐散发的不满情绪,面对谢镜清手腕上的那一小道伤口,仔细地使用了小半瓶烈酒来进行冲洗,又撕下自己做了口罩还要做绷带的衣摆,给谢镜清仔仔细细地包扎好,才帮他把兽皮衣慢慢地放了下来。
他轻轻吻了下谢镜清的手腕,打趣道:“看样子,咱家以后只能让我来做家务了。”
谢镜清说:“我可以学。”
他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但他的脑子并不笨。
祁方隅笑道:“我可舍不得。”
他连谢镜清这样平淡无波的回应都喜欢得要命,只想用尽自己最好的一面,做尽自己能做的事情,将谢镜清永远地留在身边。
至于那些伤到谢镜清的东西……
祁方隅默不作声地将山洞内壁上的木刺取下,冷着脸在手中捏得粉碎。
他们俩说话的功夫,野兽肉经过炙烤,已经变得焦黄酥嫩,在除了他们还有邹天奇之外的每一个人面前,都摆放了一份分量相当的肉。
不多,刚好够塞牙缝,勉强达到个十分之二的饱腹度。
见他们犹豫不决,斯文男人这个教科书般的存在,利落地拿起野兽肉就往嘴巴里塞,看起来跟吃普通的野兽肉没什么区别——虽然他并没有那个吃到纯粹野兽肉的机会。
凡事都是这样,只要有一个人开了头,后面的人就不会再觉得艰难了。
一时间,山洞里响起了各种各样的咀嚼声、吧唧声,还伴随着肉类的香味儿。尽管觉得不应该,邹天奇还是没忍住肚子叫了几声,连忙捂住,心虚地看了祁方隅一眼。
祁方隅看着吃肉的人群,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个余光都没有给他。
其他玩家吃是吃进嘴里了,还是有人忍不住反胃恶心,冲到山洞外面去疯狂干呕,连生理性不适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那股劲儿,要不是肚子里面半点存货也没有,估计能吐个天昏地暗。
最后他们擦了擦嘴,忍着恶心,还是把肉给吃了。
再不吃,他们的体力就真的抗不到通关那一刻了。
在路过谢镜清和祁方隅身边时,玩家们仍旧忍不住感到羞愧难当,好像这本来是一件很简单就能够忍耐的事情,他们却嘴馋忍不住一样。
尽管他们知道,这两个人的体力压根不是普通人能够相比的,上次野兽和玩家互相厮杀的场面,已经让他们吐得黄胆水都出来了,这会儿肚子空空,是真的忍受不下去了,只能先靠不纯粹的野兽肉来缓缓劲儿。
然而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越拉越大,很容易就会滋生出嫉妒与不甘的情绪。
为什么他们可以,自己却不行呢?
黄头发男人冷“呵”一声,“别装了,我就不信你们会不饿。”
祁方隅咳嗽一声,道:“你哪只耳朵听见我们说不饿了?”
黄头发男人噎了下,“总、总之,你们能忍这么久,不过是因为你们中途吃过一次野兽肉而已,如果我们也吃了,同样能忍这么久,没什么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