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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心动逢时》90-100(第10/17页)
又问:“怎么又买花了?”
“觉得好看就买了呀。”阮炘荑手肘撑在深色的大理石桌面上,衬得肌肤冷白,像瓷器上镀着的一层釉,腕骨纤细,那块突起的骨头尤其明显,“妈妈不喜欢吗?”
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阮苏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喜欢啊。”
“很好看。”
阮炘荑笑笑,笑意晕上精致的眉眼,炙热灼灼:“我也觉得很好看。”说这句话的时候,她一直看着温惜寒。
阮苏:“……”
温惜寒如鲠在喉,抿唇将怀里的百合花放下,低头喝汤间,在桌子底下重重地踢了阮炘荑一脚。
“嘶——”阮炘荑急忙将脚收回,坐得规矩又板正。
阮苏有所察觉地朝桌子下看了一眼,双臂环胸,唇角勾起抹意味不明的笑,语气揶揄:“你嘶什么?”
温惜寒吞咽的动作一顿,默默将脚收到了椅子下面。
“啊,刚刚小腿突然抽筋了。”阮炘荑语气真诚,面上不见丝毫心虚。
阮苏轻“哦”一声,鄙夷地睨了阮炘荑一眼,用最波澜不惊的声音说出了嘲讽味满满的话:“你最近,抽筋抽得有点频繁了。”
阮炘荑:“……”
干笑一声,阮炘荑摸了下鼻尖,煞有其事地说:“应该是缺少运动了。”
温惜寒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启唇喊了声:“姐。”
“嗯?”对上温惜寒,阮苏完全是另一副脸色和语气,眉眼温柔,唇角还挽着浅浅笑意。
温惜寒带着私心,岔开话题问:“下午有什么安排吗?”
“下午的话,可以去围炉煮茶,最近天热,有新推的清火花果茶。”阮苏一改之前的神态,耐心地说起了自己的安排,“晚上的话,就吃烧烤,他家海鲜还可以。嗯对,住处旁边还有温泉池和桑拿房。”
末了,阮苏还体贴地问了句:“小寒,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我都可以。”温惜寒神色温和,善解人意地说,“姐,你安排就好。”
“行。”阮苏难得露出笑脸,捏起小瓷匙优雅地喝了一口鸡汤,心情大好地说起了后面两天的安排。
阮炘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听着,同时还不忘向温惜寒使了个眼色,又一脸无奈地耸了耸肩。
“……”温惜寒没理她,认真听着阮苏说话。
“回去的话……”说到这里阮苏明显停顿了下,再度开口时,声音明显低了下来,“再顺路去一趟墓园。”
温惜寒张了张唇,轻声应“好”。
阮炘荑并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去墓园看外婆,心思一转,便开始思索起到时候要不要问问阮苏关于那个‘她’的事情。
吃完午餐,阮苏没多看月季花一眼,直接交给了保镖。
温惜寒犹豫几秒,也选择将花递到到了保镖手里。
阮炘荑叼着根棒棒糖,双手揣兜,慢悠悠地跟在两人后面。
在服务生的带领下,走了大概十分钟,终于到了围炉煮茶的草坪。
草坪很宽敞,草地抽得茂盛,绿油油的,又绵又软,一脚踩下去有种很厚实的感觉。
周边则围绕着搭了好几顶视野开阔的帐篷,还有遮光的天幕,底下架着小火炉,缕缕茶香连绵不断地从壶口冒出来。
阮苏同服务生说了一声,率先拉开小藤椅坐下。
服务生面带微笑,将小茶壶倒满水,用小夹子有条不紊地往一个小壶里加着茶叶。
然后是一遍遍细致地烫茶、洗茶动作。
摘下鸭舌帽,阮炘荑理了理额迹的发丝,在离温惜寒最近的位置坐下。
很神奇,明明现在正是中午最热的时候,而且还是在这种露天草地上,但一在这个帐篷坐下,不仅感觉不到什么热,甚至还有源源不断的微风从身后吹来,带来丝丝凉意不说,还慢慢将身上的躁热给褪散了。
阮炘荑从果盘里抓起把瓜子,偏头朝身后望去,不由得佩服起规划这个场地的人来。
原来帐篷后面还种有一排竹子,形成了天然的避阴地。风一吹,竹叶‘沙沙’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莫名使人心神宁静。
须臾,一份份干果拼盘和小吃就被陆陆续续地端了上来。
服务生将烫好的茶叶加到微微沸腾的水壶里,又把木质桌面理整齐,上身微躬,退了回去。
等水壶沸腾了几分钟,阮苏先倒了三杯出来,才拿起小夹子往里面依次添了些干果。
阮炘荑继续磕着手里的瓜子,目光却是放在不远处的小拖拉机上。
温惜寒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轻轻往火炉边缘放了几个小红薯烤着:“去玩?”
轻笑一声,阮炘荑摇了摇头,腰身靠在小藤椅上,神情散漫:“不了,那边太阳晒着,太热了。”
一说到热,温惜寒也感觉好像一到帐篷底下之后,就好像没有这么热了,时不时还有清凉的幽风吹过来。
看着热,但内外温差还是蛮大的。
阮苏轻轻吹了下面上的茶水,悠悠开口解释道:“后面种了竹子,这边温度自然要低上一些。”
阮炘荑也适合接话:“小姨,你有没有发现,凡是种上竹子的地方,一般都很阴凉。”
温惜寒敛眉回忆了下:“好像是,感觉有时候竹林还会自动起风。”
“竹子属阴。”阮苏抿了一口还在冒热气的茶水,有所察觉地督了阮炘荑一眼。
吐掉嘴里的瓜子壳,阮炘荑拍了拍手心,压低声音,煞有其事地科普起了知识:“对,竹子是属阴的。柳树和槐树一样也是属阴的,是不折不扣的阴木,古有‘屋后不栽柳树’的说法,那是因为柳树是一种招鬼的植物。”
“而槐树,单看这个‘槐’字,‘木’和‘鬼’,自然就是和鬼有关的,被称为‘木中之鬼’。”
说着,阮炘荑端起茶水喝了一口,但因为忘记茶水是才倒不久的,被烫了个正着。
忙不迭将嘴里的茶水吐了出来,阮炘荑吐了吐舌头,含糊不清地说:“而竹子的属阴……”
听着阮炘荑大着舌头还在一本正经的胡诌,阮苏没忍住,半掩住唇角,险些笑出声。
“咳咳——”阮炘荑清了清喉咙,见温惜寒听得认真,继续正色道,“因为竹子的里面空心的,而腹中空的东西就更容易招鬼了,就像是棺材一样。而且在一些神话鬼怪传说中,竹子也经常被制作成招魂幡。同时在民间也有一种非常不吉利的说法,那就是竹子开花。”
幽凉的冷风又吹了过来,伴随着“沙沙——”的声音,寂静得诡谲。
温惜寒咽了口唾沫,指腹轻搭在手臂上,低声问道:“为什么竹子开花不吉利?”
“这个嘛——”
“咳——”怕阮炘荑越说越离谱,阮苏警告性地昵了她一眼。
阮炘荑干笑一声,耸耸肩,语气无奈:“我也不知道,但竹子开花确实是不好。花絮乱飞,而且在开完花之后,竹子的寿命也走到了尽头。”
身后的幽风又吹了过来。
看着帐篷外炙热的正阳,温惜寒只觉得此刻分外阴冷,特别是那诡异的“沙沙”声,听得她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温惜寒不自觉地挪动藤椅往外移了些,声音微哽:“我们,能换个话题吗?”
“好啊。”阮炘荑欣然同意,紧接着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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