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双飞雁》110-120(第10/13页)
不会打起来?万一打起来,我那妹夫说不定会被派去平乱,这让我有点担心。”
这当然并不是现在听说的,而是结合她前生的记忆,知晓崔竞战死的结局才有这一说。
可能现在北真确实侵扰边关,但这事对梁京的人来说太过遥远,连朝廷如今也并不重视。
“这我却不清楚。”芳信没见太清观的传信中提起这事,而在他从前那几个关于未来的梦境里面,好像是有北真族入侵掖州一事。
当时朝廷派遣的是一位年轻的将军前往,是如今的侍卫亲军马军司,阎都指挥使的儿子阎奕。
后来大梁输了,割让了掖州和半个沂州,又约定岁贡,北真才退兵。
当时朝中因为陛下的病和继承人之争闹得沸沸扬扬,这事倒没多久就无人再提起了。
孟惜和如今提起这事,芳信也不得不考虑一番。他梦中李贵妃借着小皇子掌权,而崔竞算是偏向李贵妃的阵营,所以后期不断受提拔。
但这次,因为娶了他的妻妹,崔竞不太可能成为李贵妃的盟友。
如此一来,孟惜和的顾虑也不无可能。
不过也只是一个可能。
“无根无据的,怎么就有这样的顾虑。”芳信拍拍她,“就算是上战场,崔将军从前百战百胜的威名你难道没听说过,谁说他就一定会有事?”
说不定让他去领兵,掖州沂州也不必拱手让人。
孟惜和欲言又止。她没办法说是她前生经历,只得把这份担忧暂时压回心底-
“二娘!你说我怎么就怀不上孩子呢。”王七娘坐在孟取善身前,抹着眼泪瓮声瓮气说。
上一次她来找孟取善,还是半年前,因为阎家要给阎奕纳妾,她来找孟取善想办法。
那次,是崔竞去找阎奕谈了谈,阎奕回去和母亲说了,才拒绝了这事。
但那之后,王七娘在阎家就更不好过了,和阎奕吵架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两人婚后也过了一段蜜里调油的日子,可是新鲜过后,阎奕仍然是一门心思地放在自己的工作上,比起和妻子此相处,他更喜欢在校场和人比试,同友人喝酒玩耍。
可王七娘是一门心思放在他身上,只想让他多陪着自己,阎奕不乐意她就缠着闹着,次数多了,阎奕不乐意,阎夫人也不满意起来,训斥了她几次。
王七娘也委屈,怎么就不行?二娘为什么就行,崔副指挥使怎么就可以常常陪伴二娘?
她和阎奕吵架时,忍不住说了这些话,阎奕却说:“你怎么就非要和别人比,眼睛只看着更好的,要是觉得我不好,那你当初就不该嫁给我,比起那些眠花宿柳妻妾成群的,我连个妾都没有,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王七娘也不知道,她只是觉得,从前都是一样的朋友,为什么现在她的日子就比不上人家。
她明明过得不开心,为什么大家都要让她知足,夫婿不纳妾,她就该感恩戴德吗?
她气家里给她选的这门亲事,气经常不愿回家的阎奕,气训斥她的婆母,又气自己,连从前的闺中好友也气上了。
可是一旦遇到事,她发现自己无处可倾诉,还是只能来找从前的好友。
“我嫁过去一年多了,肚子一直没动静,他娘又训斥我,但是这能怪我吗?”王七娘哽咽着说。
其实,阎夫人背地里还说过二娘,说她嫁给崔竞几年都没孩子,说不定就是不能生,还叮嘱她也少和二娘来往,免得惹了霉运。因为这,她还和阎夫人大吵一架。
“阎奕他娘急着抱孙子,说我再怀不上,这次无论如何都要给阎奕纳个小的呜呜。”
孟取善暗叹,以她的情况,怎么劝七娘听着都不会太舒服,于是她只用手帕给她擦眼泪,说:“喝点花茶润润嗓子,哭久了嗓子眼睛都要痛了。”
王七娘哭了一阵,也慢慢平复了心情,见孟取善神情关切,她想起来从前,也是这样,大家一起玩时她最爱哭,但二娘遇到什么事都不着急,还常和三娘一起安慰她。
她心里又生出愧疚来,捏着手帕嗫嚅道:“二娘,对不起,最近都没时间来找你。”
孟取善能感觉出来她之前心怀芥蒂的故意疏远,也能感觉出来她现在忐忑的惭愧内疚。都不过是人之常情。
“没关系,忙起来确实顾不上许多,你过好自己的日子,知道你过得好,我也放心。”
“可我不好。”王七娘瘪嘴,“他们怎么就那么想要孩子,那么着急,不只是阎家人催我,我家里也催我,让我怎么办?我也喝了药,他们还说我没用!”
所有人都在急都在催,她也被逼得急起来,面对那些催促和失望的眼神,她就觉得自己犯了错,让他们都失望了。
“吃了什么药?药可不能乱吃。”孟取善关切道,“找正经的医官去调养身体可以,千万不能迷信一些生子药,不仅没有用处,还对你身体无益。”
王七娘又想哭了,他们都只关心她能不能生,只有二娘担心她身体有损。
“哇!二娘!”她一头靠在孟取善胳膊上,赌气道:“我不生了,谁爱生谁生吧!就让他纳妾去吧,我不管了!”
她从小就这样想一出是一出的脾气,自己没有主意总跟着别人走,情绪又变得很快。现在这么说,等回去阎府,恐怕又后悔了。
孟取善只好说:“你要是信得过我这半吊子,不如我先替你看看?要真有什么问题,我再陪你去找我舅舅。若不是你的问题,我倒要问问阎奕,问问他有没有用。”
第119章 第一百一十九章不生。
随着这几年和陶舅舅来往增加,孟取善为了更好地配香方,了解了更多药理和冲克之类,但把脉断病症只学了些浅显的皮毛。
她提出给七娘把脉,不过是为了安一安她的心。但手指放上去没一会儿,孟取善疑惑地嗯了一声。
王七娘霎时紧张起来:“怎么了?怎么了!难道我真的有什么问题?”
孟取善又探了探,收回手说:“好像是滑脉……可能是有孕了。”
反应了片刻,王七娘惊喜地瞪大了眼睛,孟取善又招手让人喊来芪官,芪官在这一道上比她更厉害些。
绑着襻膊,从晾晒香房那边跑过来的芪官,在王七娘紧张期待的目光中,替她探了一会儿脉,旋即肯定地说:“是有孕了。”
方才还说不生了不管了的王七娘,此时高兴得恨不能跳起来,她紧紧攥着孟取善的手:“我有孕了!我有孩子了!这次看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太好了太好了!二娘,我好高兴!”她自顾高兴了一阵,忽然反应过来,又有些小心翼翼地瞧了孟取善两眼。
“二娘,对不起,我太高兴了,不是故意要在你面前炫耀……你肯定很快也能有自己的孩子的。”
她想起二娘嫁人几年没消息,自己前脚还抱怨,后脚又在她面前这么高兴,不是给人添堵吗?
孟取善看她懊恼的样子,笑起来:“那有什么,我替你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而且有没有孩子要看缘分,也急不来。”
嫁给崔竞这几年,她自然也听过不少催促和闲话。
每次回孟府,祖母都要询问她关于孩子的事,叮嘱她要上心,还让人替她去不少寺庙求了子嗣。
另一个崔府那边,崔衡的母亲李氏因为当初求助被拒的事,更是对她怀恨在心,没少拿这个事在外面闲话,直说她没有子嗣运,以后要断子绝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