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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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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融,他周身却冰凉。

    程豫瑾向来与士兵同吃同睡,在这简易搭就的木床上,梆硬不说,又狭小。

    医官拿着针的手,颤抖不止,握住自己的手腕,方才堪堪止住。对程豫瑾道:“大将军,得罪了。”

    白傲月的目光一刻不曾从针尖离开,眼瞧着刺入他的身体。在刚接触到胞宫的时候,程豫瑾不由自主挣了一下。医官知道是何等的疼痛,穿刺羊水取血,不是一般人可以受住的,早就叫他咬了帕子。

    程豫瑾唇齿微颤,怕自己挣动伤了身子,让人早就用荆条绑住了手脚。

    他愿意这般给自己上刑,白傲月倒是乐得见他这副样子。

    她倒要看看他肯为了姐姐忍到什么程度,这样的屈辱他都受得。

    针尖继续刺入,程豫瑾望着帐幔顶部说道:“西州未平,陛下验过之后,疑心可消,尽可以交予臣去拿取西州了吧?”

    原来他在这般时候想的还是西州的事情。

    她断不能叫他拿去,西州与北厥相邻,且不说北厥为何要借地与他?北厥难道不担心程豫瑾去西州的路上会反过来给北厥一枪?

    有道是兵不厌诈,这倒不算他有多么狡猾。

    只是丞相说北厥有意和亲,想要将本朝的三公子献给她。北厥并非是女帝,民风彪悍野蛮。莫说是给她这个女帝为妾,便是寻常的男子当了别人的赘婿,也是被人看不起的。

    况且那三公子大概还不知道她有可以让男子怀孕的能力。方才那要抬手阻止的欲望,瞬间被压了下去。

    “继续啊,为何停住?”

    她见医官迟迟不动,医官说道:“已刺入胞宫里面,胎儿做动得厉害,陛下是否还要继续?”

    “当然要继续。”她的注意力不在那针尖上,反倒在程豫瑾坚决的面庞上。他越是这样坚硬的,不肯向她低头,她就偏要看见他软弱的一面。他将自己绑住,也不肯在她面前呼痛。

    针尖刺了进去,他的喉间沉闷地发出野兽般的哼鸣,只是一瞬,便又狠狠咬紧牙关。

    然而,只是这一瞬,白傲月却极敏感地捕捉到了。医官全神贯注盯在银针上,倒不曾发觉。银针缓缓捻入。程豫瑾的身体也越发紧绷。

    “大将军请放松,否则臣下会伤了您的。”

    他的双腿微微痉挛。如今这副半身赤裸的样子,倒叫白傲月想起湛凛生的双腿来。那个为她产下孩子却埋尸于荒外的判官大人。

    银针一抖一抖。与心脏跳动相同,亦与脉搏相同。

    停了几瞬,医官猛地将针头拔了出来。唇齿间泄出一声低吟,却再次被他悄无声息地掩在接下来的干咳中。白傲月不肯放过他的一丝神色,程豫瑾却只是不望她。医官收拢了取出的胎血,取来干净的器皿盛于其中。

    白傲月也刺破自己的指尖取血,两枚血滴相融,呈现出芙蓉花色。

    这花色是大夏女帝唯一的标识,姐姐的是荷花形状,母后为兰花形状,而她则是独一无二的芙蓉。

    花瓣层叠如云,浅粉至胭脂红的渐变晕染出朝露未晞的娇嫩。花心处,几点深绯色斑点若隐若现,似沾染了霞光。

    整幅芙蓉在碗底徐徐绽开,将“拒霜”的清傲化作枕边人的一缕暗香浮动。

    她猛地回头去看程豫瑾。“豫瑾,你怎么什么都不肯解释呢?”

    医官将碗盏也呈到他的面前,大将军只看了一眼,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方才陛下答应微臣的,还请不要忘记。”

    “你说让你去许西州,朕是答应过你,可朕并没有说现在。”

    询问的目光立刻刺过来,白傲月躲闪开:“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安安稳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朕需要你生下这个孩子。”

    女帝一脉向来薄弱,到这一辈,也只有她和姐姐两个,便分外重视血脉亲情。

    程豫瑾分外坚决:“战机不可失……”

    是么,平州,亦或大夏,没了你程豫瑾就不行吗?

    她偏不如他的意:“朕现在命令你回到京都。”

    程豫瑾轻启薄唇:“月儿……”

    血腥味弥散开来,雨丝裹着药气渗进军帐时,屏风后的烛光正在发抖。

    医官立即丢了银针,上前去瞧,解开大将军手脚上的荆条。

    程豫瑾立即蜷起。棉被间,整个人像一尊被暴雨打湿的纸灯笼,苍青中衣下洇开大片暗红。

    “不好,有小产之象。”

    白傲月第一个慌了神,拿出锦帕伏在榻前,擦干他青筋暴起的额头渗出的冷汗。

    卫安一直守在帐外,此时也奔了进来。

    医官给他一通嘱咐,卫安便又急匆匆出去了。不多一会儿,便端了药来。

    看卫安的反应,倒像是这般情景时有发生似的。

    程豫瑾仰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像是被驯服的猛兽向主人献出自己的弱点,可以被一刀毙命。手指死死绞住垂落的床单,仿佛那是能拽住腹中生命最后一丝热度的绳索。血珠顺着床单一滴一滴砸在土石上,像极了陶氏医馆里他亲手挂在檐下的那串石榴风铃,也是这样碎着猩红的光。

    “大将军,含住参片。”医官将汤匙抵上他唇缝,匙尖磕碰齿尖的声音让程豫瑾混沌的神智裂开一道缝隙——三日前,这双手还捧着安胎的汤药,此刻却像寒铁般冷硬。

    见他不配合,白傲月接过药来,道:“我来吧。”腕间银铃随着动作轻响,指节浸着药香拂过他汗湿的额发。

    “怎么,凤君不肯?是不想留这个孩子了么?”

    她扬了扬药汤:“已经不烫了。”

    便是这一抬头,她才发现床头有一幅画,与这肃杀的军帐格格不入。

    那幅画,是点了朱砂的。容貌像极了她,但若说是姐姐,也无不可。

    自从程豫瑾也确认了孩子是他的之后,他的态度便急转直下,之前千辛万苦不肯让这个孩子小产,如今知道了倒像是无所谓一样,巴不得将这个孩子堕下来。

    从前他也认为是姐姐的吧。就算这个孩子是他的,也不能说明他与姐姐就从未有过。

    他的心还是向着姐姐的,她绝不可能让他去取西州。

    又一波剧痛碾过腰腹时,程豫瑾听见瓷器碎裂的脆响,满地狼藉中滚着几瓣尚未成型的芙蓉。

    白傲月将安胎药和滴血验亲的血水一同打破,芙蓉花此刻沾了猩红,倒像浸在朱砂里的残月。小医童慌慌张张去捡,被医官厉声喝住:“取冰片!金针!没看见大将军身下混着血块吗!”

    程豫瑾费力地抬起半身,灼热大手想要拉着她的手,白傲月却甩开了。

    大将军无奈回按冷硬肚腹,之前固宫太久,没那么容易小产的。

    “月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我年少时是思慕过凌月。”

    卫安一直垂首站在阴影里,听到这句话,眼睫轻颤。更遑论白傲月心中揪痛。

    终于承认了不是?

    “可少年慕少艾,又怎作得数?现在,你才是我的……妻……”

    程豫瑾瞳孔猛地收缩,沾血的指尖抠进褥子里,不妨猛地泄出一声呻|吟。

    医官纳罕,去检查他的腰后:“将军的剑压着胎位了。”

    饶是私帐,程豫瑾也丝毫不肯放松,白傲月瞧着,腰间那把佩剑只怕还沾着敌将的血。方才他的动作,正好让短剑顶住了胎腹。

    更漏声混着程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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