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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请温柔的向我开炮》90-100(第4/9页)
履,原筠的西装都是定制的,穿在他身上更是贵气逼人。
原筠很好看。
你很少能见到比原筠好看的人,不论男女。
昏暗灯光,靡靡气氛。原筠站在那,嘴角挂着一丝笑,抽着一支烟,然后擦擦台球的杆子,有人朝他靠过来。
“哥,你台球打得真好。”
原筠朝他看了一眼,嘲讽的歪了歪嘴,不算是笑。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冷漠的,嘲弄的。
年轻男孩见他不语,也没用拒绝,语言客气,却与原筠越靠越近,手扶在原筠的胳膊上。暧昧的与原筠说:“哥,我陪你玩玩?你长得这么好看,我连钱都不想收你的。”
原筠听了,漠然的笑。他打量着男孩,男孩在他的注视下逐渐脸红,原筠在想,他大可试试,试试出轨,和别人瞎搞,他可以的……他没有道德观念。
他好像只是在衡量这件事,他觉得很有趣,就像是打台球一样,他只是无聊。
他能不能做到和别人睡,他也不知道,所以对答案原筠还挺有兴趣知道的。
可他不能做,他承受不了代价。
他很少有无法承受的代价,背叛林秋笙是其中之一。有时候原筠会想,会想要别的东西代替林秋笙,因为林秋笙过于重要,所以给他一点不快,都变成了压抑的巨大的痛。
他无法和别人亲吻,上床。他想着,进行冷漠的思考,和别人……他会觉得恶心。可是如果能戒掉林秋笙,他会愿意。
戒掉林秋笙,比挖肉剔骨更加难以忍受。
原筠想,他又觉得厌烦了。
对方还贴在他身上,越贴越紧,原筠没有拒绝,他冷眼旁观,他想知道,事态会如何发展。
他能否伤害到林秋笙。
他能否,磨灭这一切的情感。
当男孩要和他接吻,原筠皱了一下眉,他发觉自己做不到。
“你在做什么?”
原筠看见林秋笙的时候是吃惊的,紧接着是紧张,他很少手足无措,但他就像个做了坏事的小孩那样,呆呆的看着林秋笙。
林秋笙出乎意料的,冷静而冷漠。
他的反应让原筠害怕。
林秋笙看到对方和原筠越贴越近,而原筠没有拒绝,比起怒火,更多的是胃里的恶心,内心的伤心和无助。
他以为自己是特别的,他曾有很多次,都这么认为,却一次次被原筠打破。
支离破碎。
“你在这挺好的。”林秋笙听见自己说,他转身就走,肺部逐渐紧绷,那种怒火,像是要烧毁了他,林秋笙握紧拳头,才不至于让彻底失控。
“林秋笙……林秋笙”原筠追过来,抓他的手,慌张的像是被抛弃的生病的狗。
他的双眼亮亮的,充满惶恐。
林秋笙猜,原筠自己都不知道该跟自己说什么。
林秋笙像把原筠的手推开,原筠察觉到了,更紧张的抓住,他看着林秋笙,好像林秋笙是掌握他生死的人。
让林秋笙意想不到的是,原筠突然开始哭,原筠很爱哭,但多半是演技,为了好玩,示弱,夺得自己想要的。他精明算计,控制眼泪剂量,他很知道,流几滴眼泪,才能让林秋笙心软。
今天不是,原筠是在大哭。
忽略了他精心挑选的西装,忽略他长期以来的保护壳,原筠连自己的骄傲都忘了,恐惧也忘了。
他可能只是麻木了,或者什么都感受不到了,一种巨大的空充斥着他。
原筠没敢拉林秋笙的手,只拉着林秋笙的衣袖,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哭得林秋笙的心都碎了,那种碎,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自己,也不愿感受这种心碎。
他的原筠,他的原筠不该是这样的,他的原筠应该快快乐乐,飞扬跋扈,骄傲的把世界踩在脚下。
林秋笙爱护他,爱护到会抽出自己的脊椎骨去做一把剑,只为了支撑和保护他。
他是他的原筠,永远,一直是。?
第九十五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下雨,雨声把不大的屋子闷起来,像是隔绝。林秋笙没和原筠一起住。回到酒店,没洗澡就躺下了,昏睡过去之前,他想他可能是太累了,半夜又醒,被雨声吵醒了,身上一阵痒,发现蚊子咬了好几个包。
林秋笙试图开灯没有反应,猜想是雨下得太大了把电给停了。他睡不着,揉了把脸打开笔记本开始处理工作,没看手机,也怕看微信未读的消息。
他不敢想原筠。
有的人,真是天生来要你的命的。
笔记本剩得电不多,烦闷像一股气,也像慢性的胃病,沉重的压在柔软的腹部,不好呼吸。林秋笙点了根烟,借着烟试图唤起一丝平静,只在烟雾里梳理案子,脑海不时闪过的片段,忽略,不去想他。
天有点亮的时候,雨渐渐停了,也来电了。林秋笙发了一阵空,去冲了个澡。热水淋过他皮肤的时候,林秋笙有种无法忍耐的无力感,他倒吸一口气般,告诉自己,他是来干什么的,人命关天,有个女孩死了,他的那点破事…都破了这么久了,就破着吧。
他过早的起床,出门,一开门。
发现原筠蜷缩在门口的角落,身上湿一块干一块,抱着手臂,见他出来,眼睛有点红,轻轻一笑:“你不接我电话?”
林秋笙嘴唇颤抖,什么话也没说出来,不知道说什么。
原筠坐得太久,等了一晚上,腿麻了,他站起来的很慢,朝林秋笙笑:“扶我一下好吗?”
林秋笙不答,原筠只是微微偏头,眼眶的红让他显得有点憔悴,他又笑:“你去案发现场?”原筠看林秋笙:“我知道犯人是谁了,我告诉你好不好?但条件是你不要生气。”
原筠像是不理解林秋笙为什么还是不说话似的,眨了眨眼:“你不信我?我不骗你的,你知道我很会看犯人的,真的…我告诉你,我都告诉你,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凄惨的一笑,轻轻呼吸:“犯人是年年,真的,我说真的,我都告诉你了,你还生我的气?那再生一会好不好?”
原筠语气有点乱,又笑:“你不信是不是?对了,你喜欢证据。”他给自己树立信心般的点点头,继续说:“我那天,问了他们一个问题,死者是什么动物,把死者比喻成动物的话…”他说的颠三倒四:“只有那个年年说自己是老鹰,而死者是荷兰猪,这是心理战,她把自己放到了猎手的位置上,她是杀人犯…”
原筠一把抓住林秋笙的胳膊,脚下趔趄摔了一下,他抓着林秋笙的手:“好了,你不许生气了,我都说了,我都说了。”
他受不了这沉默,正如他开始厌烦自己过重的呼吸声,仿佛代表了一种脆弱…
原筠有那么一刹那,又看见了母亲,他恍惚看见她的眼神,冷漠的像林秋笙的眼神,都是这样,高高得俯视着他,别看了…别这样看我。
“原筠,蝴蝶在人的头骨里会孵化的更加美丽,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人的本性冷漠,看到美丽的东西,哪怕是蚕食着同类身体的美丽也想追逐。美丽是一种罪,会激起不平等。有美,就会有丑,分化出的不公平,会引起人的嫉妒,情感是一切罪恶的源头。”
原筠,你永远不如白鸟。
你太软弱。
原筠把头抬起来,他想看看林秋笙,又不敢看他,他怕看到林秋笙眼中的自己,也怕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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