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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公主她媚色撩人》40-60(第29/31页)
,他做国师,恐有不服。”
“只是个虚头的封号罢了。我自有要事交由他,碍不到朝堂上那些人。”
浮玉摇了摇头,担忧道,“那些丹药,父亲还在吃?”
皇帝不说话,这就是默认了。
浮玉不禁无奈,好言劝慰起来,“父亲可是万岁,何需丹药呢?上次佛子劝父亲的话,父亲都忘了吗?”
皇帝听后奇怪地笑了笑,有些困惑地望着她,喃喃道,“你倒是与往日不大一样,我怎么听着,鸢儿总是提及蕴空。”
浮玉一听,立即有些难为情了,垂眸有些心虚,小声辩解起来,“佛子是国宰,号令百官,也曾经是我的少师,所以,我和他,多少有些交情在。佛子是个良臣,自然说的话要有些道理。于父亲和我大华,总是好的。”
皇帝哦了一声,慢慢点点头,道,“其实我今日叫你来,正是因为他。”
浮玉心里猛地沉了一下,可还是脸色挂起一层笑容,乖巧道,“因为他?不知父亲想说什么?”
人总在心虚的时候最紧张,开始懊悔从前种种是不是做的太过火了。浮玉的脑中细数她与蕴空见面的过往,总是担心是不是哪次被发现了什么。
含凉殿大殿宽广,漏夜一滴一滴的打在铜碗里,仿佛砸在她的心上似的。
时间无比漫长。
皇帝意味深长地看了一会儿浮玉,终于缓缓开口道,“我听说,你前些日子去大慈恩寺了?”
浮玉一听,稍稍松了口气,笑道,“是。母亲忌日的那天,我去大慈恩寺祭拜,父亲知道的,每年我都会去的……”
皇帝道,“是该去看看你的母亲……” 他眸中神色哀伤,有追思之意,流转片刻,他皱眉疑声问道,“有人说……是大师同你一起去的?你们,又同车而归?”
此话一处,宛若晴天霹雳似的,叫她瞬间怔住。
浮玉身子一震,万万没想到会有人传出来她和蕴空的风言风语。
不过,那所传的事情倒是虚妄之言了!可是,她虽然不是和蕴空一同去的,可那日她与蕴空一直在一起倒是真的。
她的确是在大慈恩寺遇到了蕴空,或者说,是他来寻自己的……
“嗯?此事是真的?” 皇帝见公主不说话,又问了一句。
浮玉片刻间语塞,对于此,竟不知道怎么样的回答才是万无一失的。
父亲先是君王,再是父亲。好在这一点,她从未忘记。
这方士成天在宫里装神弄鬼,蛊惑圣心,她早就看着不喜。可陛下想求长生不老之术,谁阻拦,谁就会被怀疑有不轨之心,哪里还有人敢谏言呢?
内侍先与公主行礼后,进殿通传,得了陛下传召后,浮玉提衫走了进去。
绕过帘幔,越往里走去,闻到的那御前香沉沉的味道越是发重。她觉得颇有些怪异,可还是唤着父亲走了进去。
皇上正靠在榻上的案几旁闭目养神,神色安宁淡然,浮玉看了一眼,不再像往常那般笑闹着跑上去,而是规规矩矩地行礼,低声道,“父亲安好。”
浮玉到底是摸不准这事情,更担心拖累蕴空,立即舒怀一笑,堂堂正正地解释道,“这事情是不假。不过,儿是在大慈恩寺偶遇佛子,而并非是一同去的。佛子那日刚好也在大慈恩寺办点事情,与儿也就碰上了,是个巧合罢了。事毕,佛子又送儿归宫,这之后,也就分道扬镳了。”
她说完,不自觉地吞咽了下嗓子,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眨了眨眼,试探道,“怎么,旁人以为是……?”
皇帝听后,神色稍微缓解几分,觉得这倒是顺理成章,点着头道,“如此……朕还以为是他和你一同单独前去的。” 说着,他呵笑一声,“这些宫人的口舌啊,就是三人成虎,起初我听旁人给我说起来的时候,还以为你和大师……”
他欲言又止,随后笑着摇摇头,继续道,“上次你们二人下双陆的时候,朕在旁边瞧着,总是有几分疑惑,似乎是说不来的感觉。前些日子,又听宫人说起大慈恩寺那事,更是有些惊讶。我如何也想不到,你和他蕴空,会出现在一处。”
浮玉心里忽然一窒,偷偷观察起父亲的神色,却怎么也捉摸不透那笑容背后的寓意。
父亲难得说起她和蕴空的事情,这个机会倒是很不容易。只是,父亲的态度却是并不明朗的。
如果她就此承认她喜欢蕴空,或者直接坦诚他们二人已经两情相悦很久了,是不是父亲就会成全他们呢。
浮玉再三犹豫,终于,深呼一口气,缓缓道,“其实,我和佛子他,没什么的……”
皇帝爽快地笑了笑,挥挥手沉声道,“那就好!其实朕都知道。蕴空已经是国宰,是位高权重的朝臣。朕就说,他不会如此的!我对他很是放心,他并非贪权争利之人,绝不会做出揽权拥名这种事情的……”
揽大师之权,拥国戚之名。前者是父亲给予的权力,而后者,大概是就是和她有关了。
父亲的意思是,他并不会认同大师尚公主的?
浮玉听罢有些恍惚,本来因为紧张而半坐起的身子,微微向凭几无力靠去,她怕父亲发现什么,连忙笑了笑,笑容中有些难过的意味,她慢慢道,“是啊。佛子高风亮节,克己守礼,绝不会如此。这些宫人,真是多心了……”
她觉得心中很不是滋味,一口闷气堵在心里
可随后她立即清醒过来,她和蕴空在大慈恩寺的事情,究竟是何人传出来的?
第60章
皇帝见浮玉像是走神了,于是微微一笑, 道, “鸢儿放心,这些风言风语,早晚就散去了。人活着, 哪有不被说的?就连父亲每日在朝堂上, 还得受下头那些谏官监督指正, 烦心得很呐。”
浮玉听出父亲宽慰的意思, 只得淡淡笑了笑,说儿都明白,“我只是担忧此事会叫佛子烦扰, 他为朝堂鞠躬尽瘁, 可背地里还要被人这样质疑,实在是寒心。”
皇帝端起茶碗正要抿一口, 忽然听见公主这般说着,不由得失笑了一下, 颔首道, “鸢儿不懂前朝事。这蕴空啊, 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一击。这点小事, 不会干扰到他的。再来, 为大师者, 必要能屈能伸,有大将风范,此等闲言碎语, 又如何能叫他困扰?”
说完,皇帝笑了笑,然后低头啜饮起煎茶来。
浮玉虚应地接话道,“父亲说的是。是儿目光短浅了。”
皇帝皱眉反对了一句,“鸢儿可不是目光短浅,朕知道,其实你很机灵。很多事情明白,却也不会说。朕,很欣赏你这一点。”
可是如今看来看去,只有他最可能了,再加上当时她撩开斗笠的面纱,直接和他打了个照面,又多说了几句话,那时候蕴空也是在场的。
再加上她那日和他道别的时候,他非得要再三相送,她没办法,只好推说,还与佛子有些事情要谈,叫他送回去就可以了。
笔尖半悬着,公主迟迟不肯下笔,终于那饱满的墨汁滴落下来,在纸上晕开成一朵墨莲似的痕迹,终究是没有将这两人任何一人划去。
大概是重活一世变得小心翼翼了,就连对信任的人也要保留几分。幼蓉也好,宁九龄也罢,既然是有嫌疑的,那就总要注意几分。
浮玉对此并不觉得悲哀,可能是上辈子彻底尝过了背叛的滋味,所以这一次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足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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