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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公主她媚色撩人》番外合集(第13/15页)
安危、任性妄为,可一想到公主是来找自己,所有怒火都化成无奈。这会儿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蕴空把公主带进自己房间,皱眉问道,“您出宫的事,陛下知道么?”
“当然,偷偷出宫可以,但要告诉父皇母后,”公主拍掉身上的雪,饶有兴致打量蕴空的房间。
国子监监生足有千人,自然不可能每个人都有单独的房间,唯独每个班级的斋长有,蕴空入学考试是头名,理所应当成为斋长,被分在这里。
小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东西,公主全部细细看了一遍,也全都挑剔一遍,“窗子太小,桌子也不够大,椅子好难坐,这床怎么这么硬?”
蕴空板着脸把公主从床上拽起来、按在椅子上,他以为公主不愿意他来国子监,所以格外挑剔,刚要开口,没想到对方话锋一转,压着红唇娇纵道,“条件这么差,还好父皇没答应本宫来这里。”
喉咙好像咽下一团棉花,蕴空哑着嗓子,“您去找陛下,让他允许您进国子监?”
“对啊,”公主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又嫌弃地放下,“前天你进宫的时候,父皇刚拒绝我,说目前很难做到。但拒绝又怎样,我还不是进来了?”
国子监只招收十四岁以上的男子,桌椅都不矮,公主坐在上面的时候,两条腿够不到地面,脚尖随着她说话一翘一翘,掩饰不住地骄傲。
一上午的烦闷,在这几句话中豁然轻松,甚至还生出某种奇特的感觉,仿佛心脏浸泡在温热的水中,潮湿又柔软,蕴空忽然俯身,将桌上的书本垫到公主脚下,嗓音微哑,“没关系,您想知道的,臣都告诉您。”
……
两句话的时间,其他监生也陆陆续续来到宿舍,能听到隔壁房门开合的声音。公主绝不能在此时露面,蕴空索性让她留在房间里,自己则出去。
“大冬天的你去哪?”公主眼疾手快拽住对方袖口,一脸理所当然,“留在这聊聊天,等晚上我再偷偷出去,反正平时也是这样。”
衣袖被细细的指尖拽住,公主的动作轻而又轻,蕴空却好像怎么都离不开,如往常一样,他根本拒绝不了对方,拖着椅子坐到桌子对面。
知道公主好奇,蕴空简单讲了国子监入学流程,也没忘记提起冯太傅。
公主趴在桌子上,一直兴致勃勃,直到听到冯太傅的名字,忽然起身,眼尾下压,“无利不起早,他绝对有企图。”
还是第一次,蕴空发现公主讨厌一个人,连之前顶撞她的范南,她都觉得无所谓。重新为公主沏壶热茶,把杯子塞进对方手里,蕴空才问,“您很讨厌冯太傅?”
“对,但我也不知道原因,就是莫名厌恶。”公主两手捧着茶杯,脸颊都被热气熏得微红,她忽然一拍桌子,“我知道了!他不会想招你做他的女婿吧。”
茶水溅出两滴,蕴空仿佛没听见对方的话,立马低头,皱着眉看公主的手指,发现没受伤才重新抬头,公主却越说越起劲,“父皇登基十年有余,一直在打压世家,他们隐隐有抱团的趋势,而顾太师在朝堂学生众多,冯太傅肯定想拉拢你父亲,联姻自然是最好的办法。”
“师兄,你千万小心,冯太傅那个老狐狸,想做的事少有做不成的,他肯定会撮合你和他女儿,”公主开始还义愤填膺,说到一半突然停下,狐疑望向蕴空,“国子监三年,你最后找到的喜欢的事物,不会变成冯婷婷吧?”
明明八字没一撇的事,公主却仿佛被气到,眼睛都有点红了,在对方开口之前,蕴空忽道,“不会。”
这一年许多时刻模模糊糊产生的念头,在离宫后终于清晰,蕴空深深望着公主,眼底是难以言明的认真笃定,“臣保证,您担心的事,永远不会发生。”
*
和公主猜测的一样,冯太傅的确有撮合蕴空和自己女儿的想法,国子监这几年来,明里暗里没少提起这件事,蕴空也正如自己保证的那样,他从未和冯婷婷多说过一句话。
后来不知怎么的,连皇后都知道这件事,她忍不住打趣,“玉儿,就是管自己夫君,也没有管这么严的。”
距离当年蕴空入学国子监,足足过去三年,公主今年已经十四岁,当年可爱的小姑娘,抽条成纤细姝丽的少女,凤眸红唇,举手投足尽是骄傲张扬。
她听见母亲的话,微微一愣,“您说什么呢?”
多年陪伴,公主早已把蕴空当成兄长般的存在,从未有其他想法,可母亲的话莫名让她耿耿于怀,以至于两人见面时,公主第一次认认真真打量对方。
蕴空今年也十七了,黑眸深邃身姿颀长,又是去年秋闱头名,按理说这样的条件,即便没娶妻,家里也该开始商议婚事,可实际情况是,他身边没有任何女子。
“师兄……”几乎刚发出声音,蕴空便转身,低头看向她,“怎么了?”
明明和过去几年一样,可今天公主莫名觉得奇怪,仿佛师兄今日的眼神格外漆黑深邃,满满倒映着自己。
脸颊骤红,公主连忙退了两步,移开视线,“没事。”
一番行为算得上古怪,蕴空却仿若未察,继续烧水沏茶,公主悄悄松了口气,离开时,又恢复平日快快乐乐的模样。
傍晚,蕴空送公主离开,顾见星恰好从门口路过,隐约听见哥哥的声音,“哥,你在和我说话么?什么大了?”
蕴空并没回答,转身离开,因此那句话,只有偷偷吹过的晚风听到——
他等的姑娘,终于长大了。
……
自那日起,公主便觉得师兄有些不对劲,现在已经二月,下个月就要会试,国子监都放假,让学生们自由学习,蕴空却时常来找她,偶尔带来一束花,一本书,或者一袋糕点。
这几年,这样的事时有发生,她一边觉得正常,一边却觉得哪里不同,直到会试前一天,蕴空忽然找到她。
因为接手一些生意,需要经常去铺子,皇宫出入不方便,公主干脆搬进公主府。听说蕴空寻她,急急忙忙披着大氅出来,“师兄,怎么了?明天会试紧张么?”
“有些,”蕴空俯身,修长的手指替公主系好大氅,这才开口,“所以,臣想向您讨一个荷包。”
担忧消失,公主逐渐面无表情。
相识五年,蕴空不可能不知道她根本不会女红,一个荷包能绣一年,特地在考试前一天来问她要,是嘲讽吧?
仿佛看出她的想法,蕴空笑了,从袖口中拿出什么东西,“知道您不擅长,臣自己绣好了,只差最后几针,您补上就行。”
他指着一条柳枝的末端,“就是这里。”
公主瞪大了眼睛,似乎在揍对方一顿和忍了之间反覆犹豫,最终还是选择接过荷包。
虽然只差最后几针,但真的很难,要绣出柳条的轻盈之感,每一针都不好落,若不是师兄明天会试,她打死也不做这件事。
在蕴空的指导下穿线、落针,忙了半个时辰,公主才勉强补好最后一段柳条,虽然有些歪歪扭扭,她咬牙切齿给对方,“送你。”
“谢公主,”蕴空笑着接过荷包,从容放在胸口。
因为明天还要考试,蕴空没有久留。公主晚上入睡时,忽然想起一件事。白天的时候,话题一直被对方引导,她完全忽视了,荷包上分明是一对鸳鸯。
而鸳鸯的意思是……
蕴空还让自己亲手送给他!
这一晚,和无数考生一样,公主久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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