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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分化后她攻了帝国最强[GB]》40-50(第8/16页)
原在怪物身后开出一个空间,卡夫卡瞬间出现在怪物身后,与正面的陆钦游互为配合。与此同时,卡斯特怒吼着抱起怪物的骨骼体,将身体机能发挥至最大,把骨骼体扔向怪物的腹部。
这一切,不过眨眼之间。
陆钦游将全部的力量汇聚在这一刀,铅灰色的刀身涌过层层金辉,落下时恰好与云层之后的太阳相呼应,浸染血色眼睛。
这世间不会再有比死亡更痛苦的诅咒了,现在,它将这份诅咒送给自己。
月亮知其光明来自太阳,而月光滋养之物却因究其一生无法站于光下而仇恨月亮,殊不知它们早便见过太阳。
怪物的身躯慢慢干瘪,变成死一般的灰,无力地坠入河底。云层散开,露出一颗染着赤色的太阳,橙辉洋洋洒洒铺满水面,浇灭了最后的火种。
他们望着那轮太阳,恍惚间看到了什么,层层叠叠的黑影自日光下走来,或是挥手,或是微笑,或是一个远距离的拥抱,最后挥挥手便毫不留念地走了。
一切回归寂静,河流静静淌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不,有什么正在发生。
那些幼体正奋力挣扎出水面,扇动孱弱的薄翼,奔向那最后一轮落日。越来越多的蜉蝣破水而出,汇成一条逆生的河流。
谢无奕抬起枪,却又放下了。
母体死亡,幼体自然无法存活。它们如此努力,却无法逃脱死亡的命运。即便飞着,也会在中途化为灰烬,另一个却在灰烬中继续飞翔。
陆钦游看着它们,似乎又不是在看它们。他们沿河向前走着,踏着落日,恰好与它们方向相反。她想,或许这便是生死之间那道无法横跨的河流。
飞吧,飞起来,飞向天空,飞向那无尽的自由。
起舞吧,直至生命最后一刻。
Lv.6诅咒,已处决。
***********
任务结束,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伤口,其中外伤数卡斯特最严重,光荣地躺了一次医疗舱,被蛐蛐“年纪大了不中用”,得知真相的卡叔只能含泪教训阿丽莎一顿。
内伤最严重的是谢无奕,毕竟破了几百层幻境空间,这副作用放在一般人身上早就疯了。大家都劝他躺个医疗舱吧,不丢人,大不了就是被蛐蛐。他死活不去,说自己耐造,没事。
“耐什么?”陆钦游睁大双眼,整个人都变呆滞了。
“造。”谢无奕意识到什么,“好奇怪,怎么感觉像是在骂人。”
陆钦游的肩膀也有伤,不过只是擦伤,并不要紧。令她奇怪的是,某一对塑料兄弟草竟然和好了,据说在他们被拉入幻境空间的时候,卡夫卡救了未都原一命,真是画画吵架战斗和啊。
众人在军区门口分别,回家的回家,喝酒的喝酒,躺医疗舱的继续躺医疗舱。
陆钦游不放心谢无奕一个人,假装顺路去买晚饭,送他回家。一路上两个人都很沉默,谢无奕是累,陆钦游纯纯紧张,因为她没想好到底要去哪里买饭才够顺路。附近在地图没有显示,就连建筑物也没有标注。
忽然,她脚步一顿,发现对面路口有安保系统,且十分森严。
这下尴尬了。
谢无奕并没有戳破她的谎言,顺其自然道:“想去蹭饭可以直说,小尾巴。”
路过警卫处,通过两道安检,才正式走到谢无奕的住所。不算豪华别墅,跟陆钦游差不多的户型,不过更宽敞些而已。
他推开门,一声柔柔的“铛铛铛,欢迎回家”响起,她认出那是安安的声音。
谢无奕从鞋柜里找出一次性拖鞋,“换完把军靴放到鞋柜里。”
陆钦游换完鞋,站在玄关处环顾四周。西式装修风格,简约通透,像他一贯的处事风格。一看望去不见杂物,大理石瓷砖干净得能当镜子用,这里真的有人住吗?
“有,我在住。”谢无奕不知何时换上了围裙,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她才意识到自己把那句话说出来了。
厨房是开放式,灶台前立着三米的大岛台,很适合观察大厨的动作。作为一个外来客,她理所当然地把眼睛黏在房子主人身上,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谢无奕卷起袖子,露出一节白皙的手臂,正一丝不苟地清洗菜叶中的泥沙。他的手因沾了水而格外生动,给人在抚摸菜叶的感觉。他给围裙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腰旁堆叠的衣物因手肘的动作时而舒展时而曲折,像极了蝴蝶的双翼。
他从吊柜拿出两个瓷盘,一个简单的抬手动作,腰侧的衣物舒展开来,围裙的系带理所当然地凸显出侧腰的弧度。
“给你煎牛排怎么样?”
陆钦游欲盖弥彰地收回目光,托着下巴回答:“好——”
不多时,他端着两个餐盘走来,将多的那一份放在陆钦游面前。鲜嫩的原切撒上海燕黑胡椒,表面闪烁着黄油香,佐以四瓣小番茄和迷迭香。
她咽咽口水,看到自己碟里的牛排更大,发懵地抬起头。
“吃吧,小孩长身体的时候,应该多吃些。你不是喜欢牛肉吗?尝尝。”
“谢谢队长。”她戳起一块淋满止水带的和牛,送进嘴巴——
好难吃。
谢无奕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目光里满是期待。
她不信邪地又咬了一口,味同嚼蜡。她努力瞪大双眼,学习美食博主的夸赞技巧:“哇!太好吃了!”
他满意地笑笑:“好吃就多吃点。”他解下围裙,挂在墙壁的挂钩上,从灶台旁的一个小陶罐里抓把杂粮,走向阳台。
她好奇地探过头去,谢无奕站在鸟笼前,正在喂一只小文鸟。文鸟像颗活泼的洁白珍珠,蹦蹦跳跳地从他手心里啄食吃。
“啾啾。”谢无奕伸出手指,蹭了蹭文鸟的脑袋。
文鸟:“啾啾!”
谢无奕把剩下的杂粮放进笼子的食盒里,抹去手掌的碎屑,看着它吃了一会,又走回餐桌继续吃饭。
“队长,那是?”
“有次执行任务回来,捡来的小鸟。”他一边吃一边仔细回想,“好像是遇见你那天,下着暴雨,路边有只断了翅膀的鸟,看着可怜,我就捡回来了。”
“是吗?文鸟在第三州并不常见,一般麻雀比较多,要么是喜鹊,或者白鹭。”她笑道,“它叫什么名字?”
“珍珠。”他放下刀叉,“快到你生日了,需要什么?”
陆钦游冒出许多问号,“……需要什么?”
“礼物。”他认真地回答,“实在想不出,说蛋糕也可以。”
她摇摇头,有些苦涩地笑道:“我不过生日。”
谢无奕意识到什么,直截了当地说:“那你选一天。”
选一天?她对上那双澄澈的眸子,那就选和他初遇的那一天吧。
“六月五号。”她坚定地回答。
“六月五号?”他点点头,“好,我记住了。”
谢无奕低垂着眸,或许在想该送她什么礼物。黄昏为他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辉,让他看起来如同蒙了一层薄纱,那样柔,却那样远。向来锋利的眸卸下全部伪装,默许面前这个女孩对自己过度的注视。
“队长的样子一直没变啊。”
谢无奕瞬间警惕起来:“你看过我之前的样子?”
“安安给我看过你以前的照片。”
“这小妮儿,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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