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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狗勾能有什么坏心思[穿书]》30-40(第8/17页)
确如柳拂心所说,这堵墙格外厚。
它从外面看来确实是一堵砖墙没错,可拆开来才发现,最外层的砖后竟还有一层大理石板。
暗卫们花了不少力气从外边将这石板砸开,才露出其中的泥土夹层。
墙壁内部的泥土早已凝固,挖开又是个大工程,做这些时还得注意不能伤到其内的骸骨。
林尽原本想着,即便自己帮不上忙,也得在边上瞧着些,以防事情突然有变。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体质。
韩傲和柳拂心都是锻体辟谷的修士,根本不需要睡眠,可林尽跟他们不一样,他昨日就跟着他们熬了整整一夜,如今眼见着案件走到尾声,他精神也放松了,紧接着,困意便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林尽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总之,等他被叫醒的时候,天还没亮,而他本人正蜷在小巷墙边,身周是柳拂心友情赞助的结界,以保他不会在睡梦中冻毙于中云城的雪夜。
经过暗卫们大半夜的挖掘,徐冬肆的骸骨已经被置在了地面的白布之上。
她什么都没剩,只余一小堆不知还全不全的骨头。
韩傲双手抱臂站到了他身边:
“现在怎么做,这事的来龙去脉都清楚了,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还没。”林尽看看地上那堆发黄的骨头,又回头看看被他们挖空大半的墙: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初霁在哪?”
“啊?”韩傲愣了一下:
“难道不是被徐冬肆劫走了?”
“?”林尽瞥他一眼,神情一言难尽。
旁侧的柳拂心在此时插道:
“初霁失踪之时,徐冬肆还没死,这事不可能和徐冬肆有关。所以,初霁的下落仍旧是谜。”
林尽点点头,回头认真看了看被挖出个大口子的墙壁。
这是徐冬肆被困了七年的地方。
他微微垂下眼,道:
“不过这属于我额外答应秦二爷的部分,跟这个任务已经无关……”
话未说完,林尽话音突然一顿。
韩傲和柳拂心注意到他的异样,齐齐向他看去,这便瞧见他一双眼睛正盯着墙中裸露的泥土,像是怔住了。
韩傲顺着他的视线望一眼,并没有瞧见什么特别的东西。
不就是一堆泥吗?
可林尽却突然快步走到墙壁前,蹲下身子,也不讲究,直接用自己的衣袖在泥土上乱蹭一通。
韩傲有些奇怪,他上前几步想看看林尽到底在捣鼓什么,待到看清,他微微睁大了眼。
只见林尽竟还真从泥土下面刨出个东西——
一个颜色偏深的木质边角,瞧着竟像是个盒子。
挖出个角当然不够,林尽还想用手把它整个刨出来,但还没等他伸手,他人就被韩傲一把推开:
“得了吧,就你那点劲。”
韩傲随手抄起先前被暗卫用来挖墙的铲子,“哐哐”几下,那木盒就被他整个弄了出来。
雕花精致的紫檀木盒子混着几块泥一起从墙内滚了出来,林尽见状,赶忙上前捧起它,顺便用袖子擦去了它身上的灰土。
做完这些,林尽看看怀里的木盒,又看看身边徐冬肆的残骨,迟疑片刻,还是低头打开了木盒有些发涩的卡扣。
在缀棠的故事里,徐冬肆曾经也有过一个木盒,那里面装的是她积攒下用来赎身的金银首饰,后来,她献出了这些,用它们换了初霁的自由。
而现在……
尘封多年的木盒打开,里面装的不是华丽的金银,而是满满一盒发黄的老旧信纸。
林尽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他从身前的韩傲和柳拂心眼里看见了同自己相似的怔然。
不过林尽很快回了神,他把木盒好好放在地上,自己席地而坐,小心地拿出盒中信纸。
他生怕这纸年岁太久、受不住启封的力道,因此将动作放得很轻很轻。
满身污渍的薄薄纸张随着他的力道展开来,露出其内娟秀字迹。
[腊月初三夜,霁白:]
[快雪时晴,佳想安善。]
[当日一别已两年有余,作此书夜,正在霖城帐中,霖西腊月,山风苦寒,岁暮鲜欢,夜长少睡。引笔铺纸,悄然灯前,有念则书,言无铨次。]
[……]
[姑娘所言,霁从未敢忘,只求尽一人之力,终前志焉。又不知相见是何年何地,溘然而至,则如之何?姑娘知我心哉?]
[……]
[勿以繁杂为倦,愿徐姑娘常乐,岁月安康。]
[霁再拜。]
无名之璞
这是……初霁写给冬姒的信件?
可……
林尽心中疑问未出, 忽地察觉周遭寒风骤起,他身周下落的雪片又似先前他经历过的那般,诡异地放慢了速度。
只不过, 比起上次的惊慌无措,这次, 林尽内心十分平静。
他低头当心叠好信纸, 而后抬眸望向眼前虚空, 唤出一句:
“徐姑娘。”
“叮——”
似是回应一般,林尽腰上的铃铛发出一道轻响。
下一瞬,徐冬肆像先前做过的那般,在风雪中冲林尽伸出了手。
只是,不知是不是林尽的错觉,他总觉得眼前徐冬肆的魂影似乎要比之前淡去些许。
林尽没有迟疑, 他抱着木盒,将自己的手交给了徐冬肆。
旁边的韩傲见此, 眉目一凛,正准备上前, 却被柳拂心抬手挡住。
柳拂心看着林尽再次被徐冬肆带入鬼境, 只低声同韩傲道:
“无碍。她不会伤害他。”
那边, 林尽被徐冬肆拽进鬼境后,往前一个踉跄才站稳, 可等他抬眼时, 他意外发现自己竟还在原地, 与之前唯一不同的便是身边其他人都没了踪影。
是了, 徐冬肆的鬼境是她尸身所困之地, 如今她的骸骨重见天日,鬼境那似乎没有尽头的绝望黑暗, 也该破了。
此时,他身边只有徐冬肆,她站在他身前,还是先前的模样,一双眼睛被蒙着,身上是颜色暗淡的破旧衣裙。
林尽觉得,自己能猜到她带自己进鬼境的目的——
她想要他手里的信。
最开始,林尽以为这信是徐冬肆留下收藏的东西,可后来又觉得不对。
因为,若按照缀棠所说,初霁这几年应当毫无音讯才对,怎么会凭空多出这盒信件?要退一步讲,就算缀棠信息有误,徐冬肆这些年一直在收来自初霁的信件并且加以珍藏,可这信盒为什么会和徐冬肆的尸骨一起出现在墙壁里?
当时徐冬肆死在满庭春的小黑屋,鸨母单是处理她的尸体就够手忙脚乱了,怎么可能还大发善心地找点东西来给她陪葬?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这信盒不属于徐冬肆。
这是初霁的东西。
林尽抿抿唇,低头重新打开盒子,将里面的信纸全都拿出来,在地上铺展开。
可他稍作迟疑,又抬头看看徐冬肆被蒙住的眼睛。
片刻,他轻轻叹口气,温声道:
“若看不见,我便念给你听。”
……
冬姒姑娘,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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