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小说 > 虐心甜宠 > 狗勾能有什么坏心思[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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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当这是玩闹消遣, 可母亲撞见了她的行为却是大发雷霆。

    她生了好大一通气, 她怪江娴柔举止如此粗鲁,一点没有闺秀风范, 像个乡野村妇。还说她太过顽皮, 自己教她的那些礼仪规矩都被她学进了狗肚子里。

    江娴柔将那些话听在耳里, 没忍住回道:

    “母亲怎的如此善变?兄长爬树翻墙摸鱼捉鸟, 你夸他有勇有谋像个小武将, 就算闯了祸也说他少年心性不忍苛责,可为何今日我只是站在后院挥一挥树枝, 你就要如此训我?”

    “……”母亲被她气得脸色发白:

    “你兄长跟你能一样吗?你兄长是儿郎,而你是个女子!”

    “儿郎如何,女子又如何?有什么不一样?不都长着一颗脑袋一对腿脚,谁还不是人了?”

    “你……”

    母亲捂着心口坐到了椅子上,她说不过江娴柔,所以罚她去跪祠堂。

    江娴柔受了罚,但她并不觉得自己错了。

    她跪在蒲团上,无聊的时候就在想,为什么大家总要规定人该如何,为什么男子就应该挥刀挥剑读书入仕,不能下厨不能绣花不能戴漂亮的发簪耳饰。为什么女子就应该三从四德做个贤妻良母,不能疯不能野不能站在后院挥剑,还不能提着聘礼上门说我要娶你家儿郎。

    真奇怪。

    连雪花都没有一模一样的两片,为什么人却爱押着自己的孩子循规蹈矩变成他们希望的、随大流的模样呢?

    江娴柔想了很久,想到膝盖开始发痛,也没想明白这个问题。

    后来,等到晚些的时候,祠堂里偷偷溜进来一个人。

    兄长给她带了吃食和软垫,他把软垫放到江娴柔膝盖下,又从怀里掏出来她爱吃的糕点:

    “小柔,饿了吧?你瞧你,跟母亲犟什么嘴,她训你你听着就好了,不爱听就当耳旁风,吹完就完了。你逞一时之快,当时是舒服了,现在却要可怜巴巴在这跪祠堂,后不后悔?要不是兄长疼你,你现在可还得饿着呢。”

    兄长大江娴柔十多岁,如今已到了成婚的年纪,他平日里就很疼爱自己这小妹妹,如今江娴柔跪祠堂,父母亲都要给她个教训,只有他惦记着妹妹疼不疼饿了没。

    “不后悔。”

    江娴柔接过他递来的糕点,吃得脸颊鼓囊囊。

    兄长拿她没办法,笑着揉揉她的发顶。

    江娴柔抬眸望着兄长,她将口中糕点嚼着咽下,沉默片刻,突然问:

    “兄长与李家小姐的婚期,可是在来年三月?”

    “是啊。”兄长有些意外:

    “你还记得这些?”

    “嗯,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

    “你可喜欢李家小姐?”

    “啊?”兄长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你这小人精,才多大一点就开始关心这种事了?”

    江娴柔并不觉得有什么:

    “我年纪不大,可父母亲已经开始盘算着要将我嫁去哪户人家,我为什么不能关心?”

    闻言,兄长脸上的玩闹神色淡了,他表情严肃了些,开始认真思考江娴柔的问题。

    片刻,他摇摇头:

    “就见过一次,连长什么样都忘了,哪谈得上喜欢?”

    “那你为什么要娶她?”江娴柔继续问。

    “因为父亲母亲觉得她合适,希望我娶她。”

    “可成亲不是要两情相悦吗?你同她只见过一次,甚至不记得她长什么模样,为什么就愿意娶她?她可是你要一起生活几十年的人。”

    “可能因为,大家都这样吧。”

    兄长笑得有些无奈:

    “你瞧这世间,有哪对夫妻是真正两情相悦的?人总是要婚配,等到了合适的年纪,找不见真心喜欢的人,那找个合适的人就好,等成了亲,喜欢对方最好,不喜欢,便就相敬如宾凑合过着罢了。”

    “谁规定的?”

    “嗯?”

    “这规矩是谁定的?谁说人到了年纪就要婚配?合不合适又是谁说了算?”

    江娴柔摇摇头:

    “真是奇怪。”

    “你这小脑袋里一天到晚都装着什么?别想了,这是我该担心的事,而你,我的小妹妹,你离这些烦恼还早得很。”

    兄长冲她笑笑,而后神秘兮兮将手探进怀中:

    “你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什么?”

    江娴柔看向他,这便见他竟笑着从怀里取出了一把小木剑。

    那木剑不大,也就如兄长小臂那样长,看起来像是逗小孩的玩具。

    “你问我要了那本剑谱,是对剑感兴趣?喏,拿着吧,这样就不用再挥树枝了。”

    江娴柔眼睛都亮了,她抬手想接,可在她即将碰到小木剑时,兄长又朝后一躲:

    “先说好,你只能在房里偷偷玩,可不能再被父亲母亲发现了,要不然还得连累我一起挨训。”

    “知道了。”

    江娴柔迫不及待地接过那把木剑。

    那小木剑做工粗糙,不是什么精细玩意,估计是兄长自己雕的,但江娴柔很喜欢。

    后来,时辰太晚,兄长同她说了会儿话便离开了,走前还留下了自己的大氅。

    江娴柔披着兄长的大氅,跪在烛火通明的祠堂,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小木剑。

    她学着在图画上看过的那些小人,比划着不成熟的剑招,跪坐在软垫上自娱自乐。

    等到再晚些时,江娴柔有些困了,她打个哈欠,正想着把大氅铺到地上睡一小觉,可还没等她躺下身,祠堂的门忽地从外被风撞开。

    腊月的天还携着刺骨寒意,夜半寒风倒灌进祠堂,催得烛火弯下了腰,连片熄灭。

    江娴柔下意识回头望去,她被风迷得睁不开眼,只能依稀瞧见门口处似乎蹿进一道黑影。

    黑影进入祠堂后,周遭空气都变得阴冷许多。

    江娴柔盯着黑影的一举一动,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小木剑。

    而黑影蜷缩在祠堂的角落,似乎在同烛光下的她对峙。

    “你是何物?”

    江娴柔壮着胆子,强撑着气势威胁道:

    “不许过来!”

    可黑影完全没将她的话听进心里,它在角落翻涌片刻,突然毫无征兆地如一条黑蛇般游蹿着击向江娴柔。

    江娴柔吓得一抖,她闭上眼睛,下意识举起手里的小木剑,拿剑刃对着那道黑影。

    在黑影扑上自己身体的前一瞬,她感觉手里的小木剑似乎刺中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而后,她听见有什么人扯着难听的嗓音惨叫一声。

    再后来,祠堂内又闪入一抹天青色,江娴柔只感觉有道温润灵光包裹住自己的身体,而光芒外,穿着天青色道袍的女子手挽剑花,一剑刺入黑影胸膛。

    江娴柔眼睁睁看着黑影在她的剑下惨叫着消散了,一切都发生得那样匆忙,又那样利落。

    她睁大眼睛,茫然地抬头望向那个女子。

    她竟就是自己在墙边望见的那位姐姐。

    “可有伤到?”

    女子收了剑,撤去保护江娴柔的结界,问。

    江娴柔摇摇头,望一眼重新恢复平静的祠堂,道: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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