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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哐哐撞南墙[年代]》100-110(第11/24页)
气,“不行回家问爸妈借,我打欠条。”
熠月不给,“先干着,我们先干着吧,多大本事端着多大饭碗,你好好上班儿,我看店去,能有进账就好,开始生意肯定不好,我就在店里直播。”
受穷肯定的,到处都受掣肘,做什么事情都得想想钱够不够,今天请一顿饭,还要了酒,俩人寻思能借到钱,找个好饭店,兜里还剩三千块钱。
人话怎么说的,“嗨,就这点儿事情,你怎么不问你妹夫去借钱,我们都是小钱,你要的话万儿八千地凑,这样大的数目也凑不齐,还不如直接问你妹夫,人一把就掏出来了。”
夫妻俩这就是没路走了,事情之前做的绝,这现在路就窄,谁也没说这一桌子人不好,不好也是自己交的朋友,自己觉得是好朋友的,不知根不知底,这年头谁有闲钱给你呢。
抹不开的给个万儿八千的,就这么一回事。
熠月闷着头又哭了一场,人就彻底没想法了。
就想着以后一定要做好,一定要上进,自己又憋着一股子气的。
内幕
俩人灰头土脑的家里去, 天气热的厉害,熠月没喝酒开车,想了想把空调关了, 扯嘴笑了笑,“省点吧咱,那边窗户你自己开,小宝等着翻年过去就上学了。”
刘子铭就把窗户都打开了, 摁着按钮下去, 外面的风吹进去, 他把手伸出去划拉了一下,“挺凉快的。”
只有手跟脸凉快, 吹不到的后背湿透了,楼底下就碰见陆老太太从小房里面推着自行车出来呢, 站在楼底下。
大家心情都一般,陆老太太取超市买菜去,小包里面放个超市卡,闺女给的, 他们一家子四口开工资发卡,家里用不着她买菜做饭, 卡都拿家里来了, 买菜是够吃的。
当面遇上了, 刘子铭点点头,他这人干不出不打招呼的事情来。
老太太就刹车捏一下点住了, “子铭啊, 你看你衬衫都湿透了, 怎么热这样的,我跟你大爷刚爬起来, 看这会凉快的。”
其实她不舒服,血压高的特别厉害,头晕好几个月了,中午更晕,下午三四点才起来,这会稍微觉得好一点。
熠月往前走就不耐烦,更不想刘子铭搭理人,“刘子铭,上楼了,外面太热了,家里开空调。”
刘子铭答应着,喝的酒有点多,晕乎乎的,“唉。”
看熠月已经爬好几个台阶了,把着扶手站在上面看着俩人呢,怕惹她生气了,抓紧就走几步,第一步就给绊倒了。
人七晕八倒跟个小树苗一样的,身架子本来也不是很健硕,陆老太太就拉一把,看熠月就火气大,你说他们邻居多少年感情的,你一来就搅和挑拨,给谁难看这是。
忍很久了,其实熠熠当年想法没错,上下楼不来往不搭理就是了,谁跟谁也不惹事,不接触就没摩擦。
但是考虑实际情况,就应该搬家,就不应该住在一起,上下楼也不要,低头不见抬头见,见一次就堵一次。
怎么都做不到和谐,那么大人,就算是不说话在楼道遇见了,大家避让一下都膈应,再怎么心大就是上下楼。
熠月就冷着站上面,就是膈应,这老太太就故意膈应的,每次见她不打招呼,但是见别人必定要说话,她觉得邻里关系不影响,觉得几十年关系比她这个新媳妇强。
非常隐晦的挑衅,非常隐晦地侮辱人,这老太太就拿捏住了熠月就这样脾气,做一次这人就气的跟个小青蛙一样,回家呱呱吵架。
这会儿扶着刘子铭,好声好气地看着人刘子铭跟亲女婿一样的,“你看你子铭,你着急什么的,有什么害怕的,说句话给吓成这样呢,阿姨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结婚后怎么这样每次不敢说话了呢?”
这就很会戳,熠月眼神里面就上刀子,快成实质性的捅杀了,“可能因为见到你个老不死的吧,为老不尊的怪物呗,见面就张个大嘴流脓。”
蹭蹭就上楼了,刘子铭回家就倒头睡觉了,家里房间都开着呢,客厅空调气一会就过去了,人爸妈知道回来肯定得睡觉。
熠月就跑去厨房跟婆婆告状,“那老太太跟老不死的一样,说这话气谁呢。”
“你别管她,她就这样人,你知道别搭理。”婆婆讲有点心虚,俩人来往还挺多的,“我们从来不上她家去。”
是的,都是陆老太太下来,有时候熠月不在家拉拉呱,不然婆婆也无聊也想说说话的。
熠月洗个澡也不睡觉,她觉得人得勤快点,让婆婆歇歇,破天荒带孩子上小区广场去了,下午喷泉呢,那边凉快。
小宝就高兴死了,满地跑,这里摸摸那里玩玩的,等天黑了还不回家。
熠月放小推车里嗷嗷哭,哭得她又出一身汗,“你看,救护车,救护车响了,咱看看上哪里去的。”
孩子就不回去,不然哭得打挺,熠月弄不了他,就在广场喂蚊子,等救护车走了,还在喂蚊子。
陆青青那边刚吃完饭呢,电话就响了,小金看是老丈人的就递过去。
陆青青抬眼看,“你接不一样的嘛,难道没话说?”
小金当女婿的,有点滑头的,现在不逢年过节不去老丈人家,去了就觉得没劲,一句话都不投机,方方面面看不惯。
对老丈人丈母娘,就是瞧不上,过年去了也不吃饭,他掏钱在外面吃一顿,下午坐坐就走。
你说你妈过年那做的叫什么菜,一口吃不惯,还老觉得自己家好吃,忙叨叨一上午出来就那么几个菜。
别的时候,陆青青爱拿什么回去拿什么,也拿不了什么特别高档的礼品,像是贵的烟酒都是单独放着的。
“喂,爸爸——”
那边老陆手都抖得不行,“小金啊,快来,仁慈医院,你妈不大好。”
说是不大好,医生进去抢救都出来了,抢救的不是很及时,人没了。
脑血管破裂,人很快就没有了。
吃了晚饭人就不舒服,回房间躺着去了,以前晚上走走亲戚什么的,但是最近没有走亲戚的,家里赔的底儿掉。
而且亲戚们都一家十万二十万的,凑几百万给人家操盘的,操盘是赚了人家拿提成,赔了的话自负盈亏。
比熠月做的还要有野心一点,人知道资金盘做的越大,回报越高,比单打独斗收益高多了。
但是赔的时候也痛快多了,这血压就居高不下,医生肯定要问的,“血压这样高,应该早点来医院看的,老吃降压片肯定不行了,要不然怎么老躺着不舒服呢。”
“不能受刺激的,结果你看这么一把年纪还炒股,好人都给炒成高血压了。”
“吃饭前就不舒服了还不警惕,结果又去躺着了,你们是一点没有意识。”
医生说起来都觉得可恨,最恨的就是自己的无能为力,跟别人的不以为然。
为什么不早点来医院,你早点来早点检查,甚至你晚上就有状况了为什么不来,你早点来就会在医院发病,不会在家躺着人就没了。
对着老头不能说重了,对女儿女婿俩年轻的就得交待几句了,早点来医院。
接受不了,跟做梦一样的,陆青青站在走廊里面空调是很低的,人就晃荡晃荡的,一点眼泪都还没下来,不觉得人死了,“自从股市赔了,她就经常躺着,说血压高没事,今晚估计又想起来了受刺激,您看看咱们怎么治疗,黄金抢救时间是半小时吗,是不是不在家吃晚饭来医院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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