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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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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改了许多,让你多瞧瞧她。”

    讲到此节,又说:“她都喜欢你好些年了,处处都按着你的喜好来,再没有比她更诚心的了。”

    卫陵嗤道:“若非你告诉她,她哪里知道什么我的喜好,再说了,谁喜欢我,我就得娶她,那我不得娶上十七八个。你现今倒像个媒婆,自个不嫌啰嗦,我的耳朵倒是听得长茧子,还没找你算账,你又提她叫我想起来。”

    姚崇宪尴尬,枝月妹妹求他,他哪能不说,就连从前卫陵在外头玩耍时,夸了哪个歌伎长得好看,唱的曲也好,他都说出去。

    “她使你来做说客,你也真的来。你跟我在一起长这么大,又不是不知道说起大事来,我在家中半分插不上嘴,何况是婚事,更要我爹点头。秦家纵使有意,那也得让你姐夫去和我爹说。我爹要是答应,我还能不娶的?”

    这话说着玩笑,却是实话。

    姚崇宪想及自己的婚事,颇有些同病相怜,“我就带个话,活说的我逼你似的。要国公答应,我怕是你也不娶,准不定要跑。”

    卫陵不置可否,转过话头,问道:“说来你那两个通房如何处置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姚崇宪叹气,“还能如何处置,都被我娘发卖出去了,我暗下又给她们些银子安身立命。”

    “先前不是说喜欢得很,这样就弃了?”卫陵谑道。

    姚崇宪瞬时笑了,“不过是个通房,还要如何。当真不要身份权势?即是真心喜欢的,也不能够,当演那些不离不弃的话本子呢。”

    两人说笑间,小厮和丫鬟已将热菜摆上桌子。

    羊肉锅子的热汽散开,文官武将各自分开说话。

    次辅孔光维和翰林学士姜复正谈到二月九日的春闱,说起那个还未开考,就已才誉满京的陆松。

    姜复吃口热酒,道:“不过是一个属官托信来让我照看。”

    孔光维道:“陆松的父亲陆尺,我倒是有些印象,十多年前去过一趟遂州,那时陆尺不过是个县令,这些年过去,才到府城做了官,倒没想到能生出这样的儿子来,文采斐然地难得。”

    两人论起陆松的文章,另有一些其他贡士的。

    还未考试,各地解元已经被京城的一些官员注意,预备招揽。

    邻桌的刑部尚书卢冰壶却是不喜那陆松的文章,纵使浑然天成,写地极好,但怎么也进不到他心里头。倒是友人向他推举的,那个叫许执的举子所著文章,很得他喜欢。

    不见其人,但从字里行间的用词,就可知此人极务实。

    卢冰壶正要与卫度说此人。

    他曾是太子老师,被皇帝指派讲授经文,那时卫度又是太子伴读,自然也是他的学生。

    但看过去,卫度魂不守舍。

    “你今日怎么回事?瞧着心事重重。”

    卫度见岳父正与姜复放言,还不知情,心里尤是惶恐。若是父亲得知……更是咽了一口唾沫。

    当下要尽快找到花黛。

    听老师叫自己,脸皮不由抽搐了下,揉着眉心,“昨晚没怎么好睡。”

    “二哥,你别不是做了亏心事,才睡不好觉。”

    猝然,身后一道揶揄。

    卫度回头,见是卫陵。

    卫陵对上那道满是锋茫的疲惫双眼,并不搭理,只向卢冰壶敬酒。

    卢冰壶抚须趣问:“你小子何时这样懂礼识礼了?”

    耳中涌入旁桌事关陆松的言语,卫陵笑道:“从来知礼,只对着的人不同,礼也不同。”

    *

    宴散时,已近昏时。

    杨毓盯着人撤席,大儿媳纯礼让她回去休息,自己来叮嘱。

    回到内室,丈夫卫旷恰是沐浴好,侧趴在藤椅的白虎皮上,一日应酬下来,陈年旧伤发作,真是痛地能将个九尺男儿冷汗不止。

    偌大一个镇国公府都是用战功打下来的,三十余年下来,身上自是少不了伤,北疆雪大风干,吹得伤口裂开又愈合,总没个好的时候,沾了水就皲裂泛白,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肉。

    杨毓净手后,用热油给他推拿,又给他扎针缓解。

    卫旷疼地直吸气,道:“在北疆倒没觉得身上多痛,反倒回了京城,一歇下来,时时要发作。想来这人是不能舒坦的。”

    杨毓心疼地蹙眉道:“明日递帖子请院判来与你看看,这伤都好些年了,都没好全过,这年瞧着更严重了。”

    好在狄羌议和休战,不然这年再待在北方,还不定成什么样子。回京的这些日夜里,丈夫伤痛起来,没一晚是睡整的,时不时咳嗽。

    且说两句过去的旧事,又论起各自在男女席面的新事。

    杨毓免不得提及卫陵的婚事,今日几家借着这宴的机会,再来过问她的意思。

    她心里早有主意。

    虽然小儿子现在神枢营做事,稳重了些,但说起婚事,还是没半点意思。可婚姻大事,终归还是要做父母的操持费心,哪能真地让他混下去,与他同龄的各家公子大多都成了婚,就连崇宪那个孩子,两个月后也要娶新娘子了。

    再这么蹉跎下去,也不知何时能见到他的孩子,他两个哥哥的孩子都这样大了,他现在却连媳妇都不知在哪家。

    姑娘们的年华就摆在那,也是不等人的。

    还要定亲走六礼,那么一套下来,都得一年。

    当下,杨毓一边给丈夫上药,一边将钟意的那两户人家告诉。

    说是两户,还是这些年仔细看过来的。不提杨楹说的郭家侄女,原本她看好的有三户,秦家的女儿作备,因其性子易莽,但秦家与卫家关系是好的。

    却那出赏荷宴的闹剧,虽是卫陵率先发难得罪,但秦家女儿不会再考虑。另原先看好的太常寺少卿的次女,也不再多思,同样在背后议人口舌。

    如此只剩下两户,一是翰林学士姜复之女姜嫣,也是她故去闺友之女;一是国子监祭酒家的小女儿。

    容貌家世品性才能,都是再好不过的。

    卫旷伏在枕上,凝眉忍着背上伤口被药的咬噬,阖眸不语。

    待妻子说完,才道:“姜家不可。”

    他仍是闭目。

    “姜复那是个老滑头,一直摇摆不定,今日能来我卫家的宴,明日就能去他温家。”

    他知妻子与姜嫣母亲是旧识,恐是情在,只问:“你与姜家那边说了?”

    杨毓拿帕子给他擦脸上被疼出的冷汗,道:“哪里,这不是要先与你说过,才决定下来?”

    听丈夫所言,她暗下思索姜家一番,不再多话。

    卫旷缓出口气,随即说起今日他那边的状况,也有人向他暗递结亲的意思。

    正是神枢营的提督内臣陆桓,如今卫陵的顶头长官。

    也与卫旷有早年交情在。

    陆桓有一外孙女,其父在江南淮安府任知府,姓白。

    淮安正是卫度去年出京办差之地,上任知府因受贿治罪,?*? 接任的便是陆桓的女婿,其女这年恰北上京城,来恭她外祖母在四月的六十大寿,现住在陆府。

    “陆桓那人性子戆直,想来他的外孙女不错。”

    这话一出,杨毓就知道丈夫的意思了,她点头道:“等这段日子忙过了,我便到陆家走动。”

    卫旷虽忙于战事军务,但对儿女之事也极为关心,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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