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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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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下。

    “那就算了,倘若你想要其他的什么,尽管跟我说。”

    正好擦完药,他又俯视她腿上的伤,嘱咐她道:“先别急,等药干了,再把裤子放下来。”

    尽管他如此,曦珠还是看出了他的失落。

    他在讨好她。她心里清楚。

    曦珠踟蹰了下,还是握住了他垂放在膝上的手腕,轻声道:“你给我看看你的手。”

    “嗯?”

    卫陵有些困惑,“怎么了?”

    低垂下眼,她正掰着他微蜷的手指,他顺着那力道张开了手掌。

    手上有些细小密遍的伤,是这两日新累上的,指腹上也有些带刺的薄茧。

    卫陵骤然知道了她的意思。

    他问:“方才是不是不大舒服?”

    “没有。”

    曦珠托着他的手,低头看着,问道:“你在军器局的活是不是不好做?”

    她不知怎么想起前世,后来再见他,畏视他的眼神,都是垂着脑袋,看得最多的便是他的手了,变得愈加遒劲,却也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

    心里充盈着暖热,将要满溢出来。

    卫陵就着她捧起的手,以食指挑起她的下巴来,对上他的视线,唇角漾开笑意。

    “表妹关心我呢?”

    曦珠见他又不正经起来,挥掉他的手,睇他一眼。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卫陵便握住她的手合在掌内,缓声道:“在那里面做事,常碰摸硝石火药什么的,还有铁器,手难免糙些,我都没细看自己的手,你这时提到,我才见的。”

    “你小心些,那些东西危险着,可别伤到了。”

    曦珠到底关心他一句。

    “记住了,我会小心的。”

    卫陵望着她温柔的面容,点头,笑应着她。

    *

    将近五月中旬,距狄羌再次南下反攻,不过四个月了,到时他必须离京。

    想到要与她分别很长一段日子,便愈是珍惜现今,每回两人的相处,也想要她高高兴兴的,不再被那些事烦扰痛苦。

    但他没料到的是,秦令筠的归京,打破了他的布局,并让一直隐伏在他心里的担忧成真。

    第069章 绿窗怨

    自过小暑, 进入六月,天气愈是炎热。

    不过在太阳底下待会,就汗如雨下, 满身湿透,比往年都要热好些,不知怎会如此反常。

    马车一路疾行,在车辕处坐着的随从抱剑, 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眺望前方。

    密高樟树的尽头, 曦光晃眼, 隐约露出巍峨高大的城门。挑担背箩的百姓徒步行走,还有不少商人的身影, 来往奔波地往京做生意。

    瞟到路边有家卖凉茶的铺子, 想到大人久坐车内,便让车夫勒马,跳下去,往铺子买了壶紫苏熟水,折返回来,朝车厢内禀一声,将茶水递送进去。

    听里面传出一道沉声:

    “还有多久进城?”

    随从回道:“大致还有一刻钟。”

    再不闻传出声音,随从即刻催促车夫赶马, 定要在日落前回到府邸。

    日头逐渐偏移,往西山落去。

    霞云漫天, 晚风乍起,吹掀乌色帷裳, 涌入车厢,拂过里面端坐之人汗湿的修长脖颈。凸出的喉结滚动, 一滴汗滚进衣襟内。

    深黛直缀上的盘纽全然扣紧,未有一丝松动。

    只袖子往小臂上挽了两道,手里正拿着两份旧时邸报。一份关于这年科考,另一份关于温甫正因受儿子多罪牵连,被罢职大理寺少卿。

    过片刻,天色有些暗下,不再易见字,秦令筠将邸报收起,放置在一旁。

    随之撩起右侧的帷裳,看向了车行而过的大道,一盏盏灯笼映照下,沿街的明晰景象。

    他冷薄的唇角勾起。

    他重新回到了这里。

    *

    上回书信中,丈夫说这月初归京,姚佩君和婆母、小姑枝月早等候在府外,当见到马车,人从里面下来,立即上去迎接,边说着关心的话,边陪着往府里走。

    大早就让厨房备好席面,美馔满桌。

    秦老太太看着黑瘦了许多的儿子,心疼地直掉眼泪,不停往他碗里夹菜,又说起他在黄源府被那起子官匪合谋,差些丧命。

    当时消息传回京城,她都害晕过去。儿子可是家里的顶梁柱,哪儿能出一点岔子。

    讲着讲着,拍着大腿怨道:“早前让你别接这差事,你偏要,去了那样的地方,能活着回来就好了。”

    这话出口,作为儿子的秦令筠免不了要安慰两句。

    却道:“此次事成,陛下总得记念我的功劳。”

    秦老太太抹泪,又笑起来。

    她这个儿子是最有出息的,瞧瞧,满朝上下,谁敢去碰那烂摊子,可不得她儿子去?定没几日,便要升官了。愈加为儿子骄傲,再往他碗里夹箸红烧肉。

    秦枝月也情切地询问哥哥。

    一顿饭在泪与笑里吃完。

    送秦老太太回屋歇息后,秦令筠与妻子一道往正院走。

    待进屋,姚佩君叫人送来热水,伺候丈夫沐浴,其间小心翼翼他臂膀上的疤痕。

    正是年初时,秦令筠传奏折回京后,得到皇帝旨意,要将黄源府部分饱食终日的官员处理,抄家、罢官,或是贬谪,以此杀鸡儆猴。

    当地大小官府得知风声,要先一步做掉巡抚,却与盗匪合作,接连几次,都让人躲过去。

    但百密一疏,终有一漏。再是厉害的人物,到了那样的地界,不死也得掉层皮。

    一个月前,秦令筠在外出时,竟被五十多个悍匪合围,其间被刀砍到左侧臂膀,立时鲜血直喷。

    好在随身有官兵护卫,一番肉搏打斗,那些赤衣的匪,哪比得上身着盔甲的兵,死伤小半,往山林逃跑了。

    秦令筠重伤昏去,被护送回县城,急找大夫来医。

    因早预料黄源府的凶险,特在京城就带了上好的金疮药过去。

    用过药,又是天热,伤好得快。

    自从醒转,比起之前,对待当地那些人事的手段更是雷霆,不过短短月余,就将公事处理完毕。

    接着便是回京,交付述职。

    秦令筠寥说两句,擦干身体,自己将衣穿好,走出湢室,坐到了榻边。

    与妻子谈起离京的这大半年,京城发生有哪些事。

    毕竟从邸报上看,不大全然。

    更甚有些事,只有后宅妇人才会知晓。

    姚佩君坐在另一边,隔着青铜瓶插石榴花,将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丈夫听。

    “卫度何以与孔光维的女儿和离,你知原因吗?”

    姚佩君摇头,蹙眉道:“说到此事,也是怪,突兀兀地两人就和离了,什么风都没传出来,等我知道时,孔采芙都已归家去。这些日,竟还听说与沈鹤走的近,啊,便是那沈知行的长孙。”

    沈知行,上任帝朝的太傅,早已致仕,衣锦还乡。

    秦令筠拨转着碧玉扳指,默然不语。

    姚佩君便也静坐不言,一会儿后,终究看向丈夫,转说起另一桩事。

    “你去年离京前,是否去过一个叫藏香居的香料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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