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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重圆(双重生)》110-120(第18/33页)
那个是红木顶箱大柜,和这个立柜摆在一起,实在不相称,便默地点头道:“好”。
卫陵又将她牵至床前,拉着人坐下,道:“至于床,我爹娘早在好几年前,就托江南那边的老师傅做好了,是张拔步床,也一直放在库房,先前他们愁我什么时候才能娶到媳妇,拖到如今,都落了一层薄灰。等会我们过去看看,我还挺喜欢,不知你喜不喜欢?”
“要不我们现在干脆去库房看,你喜欢什么,就都搬来。”
卫陵拨了拨苍色的帐幔,问道:“还有纱帐,你想要什么样式的,还有颜色?我瞧你屋里多用青色,那还是用青的?不过咱们大婚那日,定先要用绛红纱。”
谈到有关床的事,曦珠有些沉默。
尤其被他一双笑眼望着,她不禁撇过脸,朝向大开透光的窗,握紧了手。
下一瞬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还在他的手里。
再回首过去,便被他揽住腰身,猛的一个用力,压在了床上。
卫陵垂眸捻着她的下巴,将人的脸朝向自己,不让她再躲避视线。
望着她脸上渐生的红晕,笑地不能自已,低头亲了亲她的唇,声音很低地问道:“害羞了?”
曦珠生恼地推他,又没忍住嗔笑。
“没有!”
“没有你脸红什么?天还热的?”
他控住她脸的力道很轻,却让人挣不了半分。
他偏要在此事上,逼得她承认,她对他生了情。
一双含笑的漆黑眸子,看进她的眼里,妄想搜寻到一线蛛丝马迹。
但曦珠受不了被这般盯着,闭上了眼。
心中那点藏匿的仿徨,被那根半隐半现的线,牵引着,越来越长,往更遥远的将来延伸。
卫陵看着她腮畔上渐退的红云,无可奈何地心里叹气,不好再逗她,笑了一声,翻身起来,也将人拉起身,道:“走,我们先到院外去看看。”
曦珠睁开眼,跟随他轻慢的步子,往外走去。
听他一路说道:“屋里的陈设你说了算,还有伺候的丫鬟仆妇。我从前总在外面玩,很少回来,近两年也多是晚上回府,平日这六个人在这里就做些侍花洒水的活儿,再是端茶送水,还有外间的打扫什么的。不用她们到屋里伺候,我自己不喜欢。”
“我们两个住在一起后,你不用对她们多客气,若谁做错事,不想继续留人,直接与我说就是。至于阿墨,我不会再让他进屋伺候了。”
卫陵回头看她,笑道:“蓉娘和青坠,应当会跟你一道过来?”
不远处正是一个双髻绿裙的丫鬟,背对地在扫地上尘土,听闻三爷的话,顿时脊背僵住。
微风吹来,发丝柔软地拂过面颊。
曦珠嗯了声,没再开口。
卫陵又道:“我自己不用人,你是要用的。她们两个给你做事,我能放心。”
正是夏末初秋,院里的那棵百年梨花树,恰是最盛的景象,遮蔽院落将近一半的阴凉,也因此,种不了多少向阳的花草。
他指向南边墙下,大丛的粉蓝绣球花那里,还有空余的地方。
问道:“要不要在那边扎一个秋千?你平日可以荡着玩,还有你喜欢哪样花,就再种些花。”
说着,他又指向青墙上的鸳鸯瓦,笑道:“我今早起来,绕着院子走了一遍看过,有几片瓦破损,大婚总是不好的,还是重新盖新瓦的好,我等会就过去正院,找爹娘说此事,让他们快些找人……”
卫陵说着说着,陡然被扯了下袖子,从畅想的喜悦里抽神出来,侧首看向身边人。
曦珠面容沉静,仰首看他,轻唤了他一声:“卫陵。”
卫陵嘴角的笑,渐渐收敛了。
他有些怕她喊他的名字。
果然接着听到她问:“你先前答应过我的事,还记得吗?”
在随着他轻快的语调,不断吐出的话语里,曦珠心里愈感不安。
仿佛在他一声声的询问里,从此以后,她便要在镇国公府安定下来,永远生活在京城。
她知道,也许不该在这个时候扫他的兴。
可他早答应她,会让她回去津州。
她只想回到家乡去,而非这辈子还待在京城。
卫陵明白她的意思,一颗兴奋跳动的心,缓慢地平静。
脸上却还残留笑意,紧握她的手,语气扬高道:“我答应你的事,怎么敢忘记。但先?*? 得在这里住个几年,等所有的事情了结后,我们就回家去。”
曦珠终于放心下来,朝他笑着点了点头。
卫陵抬手摸她柔软的脸,安抚地摩挲两下,再一次笑说:“我们会回去的,你放心好了。”
他的心彻底平静下来。
第112章 备婚事(四)
“院子该动工的地方, 还有所需的砖瓦土石,我都列在这张纸上了。娘,麻烦您快些找匠人来做这些活计, 我自己亲自盯着人做工。至于纱幔等物,便要劳烦大嫂为我多找几家布行瞧些样式,颜色多要青,花色简单的复杂的, 最好都拿来给我和曦珠挑选。”
“还有方才我与曦珠去库房瞧过了,看中几样家具, 也要着人搬运……”
卫陵边说, 边将另外一张看管库房的管事嬷嬷,所写的批条, 递给了母亲。
那些家具都是用上好的几百年木料裁成, 最好的工匠雕花,价值不菲。纵使管事嬷嬷知晓三爷婚事在即,也不敢轻动,还是先来请示掌管中馈的国公夫人。
杨毓接过两张纸,皆看了一遍,笑道:“知道了,明日我便让人搬去你屋里。”
董纯礼顺着婆母的话,也含笑答应道:“三弟不必与我客气, 我这几日就去给你和曦珠看纱幔,倘若还有其他事, 我和你大哥能帮得上忙,你尽管开口就是。”
三弟对三弟妹如此好, 细致到方方面面,寻常男人哪里会注意到这些?
这点倒与丈夫有些如出一辙。
丈夫回京后, 夜里躺床上,还与她笑说起在北疆时,三弟第一次送家信回京,那副急哄哄的模样。
又叮嘱她,三弟和三弟妹成婚,哪里需要帮忙,他们夫妻两个都要尽力而为。
卫陵闻言,起身行了个礼,笑说:“这个把月,我与曦珠的婚事,怕要劳动大嫂许多,先在此谢过。等后边,我定补上谢礼。”
一番来往推脱,董纯礼瞧出三弟还有话要与婆母说,便先行告辞离去。
等屋里只剩母子两人,没有那些弯绕的话,卫陵将圆凳拉地朝母亲更近些,径直问道:“娘,我先前与你说过,将我名下的产业账本收拢整齐,可都齐全了?”
杨毓和丈夫共生育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都是从一个肚子里出来的孩子,只长子承袭爵位,其他不会厚此薄彼。
这几十年积累下的家业,不管是田产庄园,还是铺子金银,除去划至中馈的一部分,其余都早分成四份。
长子卫远和次子卫度的,都在他们娶妻后交了出去。
现卫度尚未迎娶郭华音做继妻,二房的产业账本还在她手里管着,等后边郭华音进门,再瞧要不要交出去,亦或是等卫锦卫若两个孩子长大,再做决定。
小女儿卫虞尚未出嫁,不着急这个事。
倒是小儿子,不管事近二十年,甫一要成婚,就要她收拢清楚账面,将清单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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