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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重圆(双重生)》110-120(第8/33页)
檐牙的哪处冰棱砸落,发生清脆的声响。
回想片刻前的对话,她有些怔然,这还是重生以来,第一次听到与傅元晋有关的事。
她又摇了摇头。
前世之事,已然过去,今生是全新的,这世的傅元晋,也与她没有丝毫关系。
她只希望这世,卫陵能让卫家赢到最后,她能回家去。
心口有些窒闷,曦珠伸手将窗子推开一条缝隙,寒冷的风迎面吹来,额发微动,浑身顿起冷意。
打了个寒颤,却有一线金光从那条缝照进来,将窗推地更开些,乍见墙上的白雪正在消融,雪水顺着白墙淌落,流进下方的草地,毛绒的青草正从湿漉的泥地里钻出。
杏花树梢也冒出点点的绿,攀墙的木香花藤拱出芽来。
一日暖过一日,春日终于到来,屋檐的旧巢里,再次孵育雏燕,不时两声嘁嘁喳喳。
卫陵搬来的那些传奇小说,也一本本地翻过去,看了大半。
在三月初时,曦珠第四次收到了他的来信。
这次的回信里,她低头握笔,将近日从卫虞那里听到的惊闻,秦枝月进宫的事写了下来。
兴许卫陵会从别处得知,但她还是写了。
她隐隐觉得,这件事是秦令筠背后的动作。
她没忘了那次,秦令筠对她说过的那些话。
他不会再走如同前世的道路,而他究竟想做什么。
将此事写下后,曦珠想了想,犹豫好半晌,还是提笔问他:三表哥,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开春后,狄羌再次南下攻打,他又投身进战事里,兴许她不该在这般繁忙时,问他这个。
可她到底没忍住问了。
*
冬去春来,北疆战事重开,当地再陷兵戈血腥。
卫旷前几日问询过二儿子户部的事,又递折进宫,在御书房与皇帝好一番口舌理论,唾沫横飞,总算将二十万两军饷的事定下,接下来再走内阁的票拟,把事情交托下去就行了。
他又赶往军器局,去看那批制好的火.枪,逐一编号以防私藏丢失,再找兵部的人勘验,马不停蹄地在早朝提出将这些武器运往边疆。朝堂之上,自然少不了运送之人的探讨。
还在军督府挂职,有其他州府的军务需要处理,下朝后又赶去裁定事务。
几日忙下来,等回到公府书房,收到长子密送来的信件,拆开看过北疆如今的情形,再翻战报,皱眉看最近的几场战事。
在灯下看得久了,眼睛涩痛难忍。
卫旷背靠太师椅,闭上眼,想到这月的十八日,六皇子要与傅氏女大婚。
原先皇帝要拨给其筹备成婚的银两甚多,但其在金銮殿主动上书,道如今战事吃紧,自己的婚事并无要紧,还是先予边关将士,让战事快些结束,百姓不再被羌人所害,才是正事。
这番话出口,压地太子头都低下去。
夜色渐深,卫旷回到内室歇息,沐浴洗去一身疲乏后,仰躺在床上。
杨毓帮着给他的眼都上药,不由担忧道:“郑丑给你瞧好些日子了,如何不见好起来,不若再找太医院的御医给你看看。”
卫旷道:“无碍,郑丑给的药还是有效的,且先用着。”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距郑丑给他看这旧疾快过去一年,曾言两年他会全然失明。
到如今,他都还未与妻子说,自然更不会让太医院的人来看,倘若告诉给皇帝听……
现在还不是时候。
杨毓知丈夫虽是个犟性子,但不会拿身体儿戏,说过两句,便罢了。
一边上药,一边说起二儿子的继室。
自卫度与采芙和离,已过去一年。
这一年来,起初和离不宜提起再娶,也得让卫锦卫若两个孩子缓缓。但缓过来,得找个人接管院里的事,卫度常年在户部忙,难得空暇在家,采芙走后那些庄子田产的账本,又收到了正院,放在她手下管着,可不能总这样。
还没相看几家,采芙便二嫁给沈家子,杨毓见卫度萎靡不振,只能再缓缓。
谁知后头竟发生那个混账小儿子和曦珠的事,一时那些贵门官家说笑议论,她没脸去给卫度相看继室了。
接着北疆战事再起,长子和小儿子去打仗,在京的丈夫跟着忙碌起来。
除夕过年时,那些人家送来礼品和贺帖,大家又是言笑晏晏的模样,她借机说起此事。
这回挑选二房夫人更为严苛,门第不用高,性情品德却要足够好,能容下两个孩子,不若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到底有分别心,如何能好好待卫锦和卫若。
采芙在时,将两个孩子教的很好,有礼懂事,琴棋书画皆在学习,即使杨毓有时觉得苦两个稚子,但儿子们各房的事,包括教导孩子,她虽心疼,却极少插手去管。
丈夫曾说过:“各自成家,就要担起责任来,我们两个总不能管他们一辈子,若是以后我们两个都走了,岂非乱套了。”
当下,杨毓将看好的两家说给丈夫听。
一是太仆寺少卿的次女,另一是左通政的长女。她观望好一阵,都是不错的姑娘。
卫旷闻言仔细问过,心里盘算了一番,最后道:“明日你去问问那个小子的意思。”
夫妻两个说定,药正好上完。
杨毓给丈夫按揉额穴,又说起今日进宫去探望生病的皇后。
左不过是六皇子懂事,知晓边关苦寒,愿削减大婚开支。再对比当初太子大婚时的花费,皇帝和皇后有了口角纷争。
但太子地位尊贵,是一国储君,如何是一个皇子能比。
帝后闹了嫌隙,有些春燥的卫皇后便病了一场。
卫旷阖眸默听,而后问起妹妹:“她的身体如何了?”
杨毓叹气回道:“比前两日好多了,只是担忧东宫之位。还有不久后的选秀……”
去岁皇帝以六皇子大婚,暂阻封王就藩,如今不过半月便要与傅氏女成婚。
之后本该遣往封地,再无理由推拒,但卫旷心知,皇帝定在想法,应付后面内阁的催促。
夫妻两个又转过话,谈到秦枝月进宫之事,已是板上钉钉。
卫旷浓眉紧皱,想到自秦令筠从黄源府公干回京,皇帝多器重他。
沉声道:“你得空了,往秦家走一趟,到他家瞧瞧到底什么意思。”
秦家与卫家交好,先前半点风声不露,乍然这个举动,是要分裂与卫家的关系吗?
杨毓愁地点头应好。
灯烛下,夫妻两个夜话。
辰时天光大亮,又各自忙碌内宅军务。
太阳东升西落几轮,杨毓跟卫度提到那两家姑娘,却见人锁眉烦躁,一点意思没有。她好管小儿子那个混账,但这个二儿子向来清冷性子,她不大管得动,只能让丈夫闲下来与他说道。
却一日大早,她正与大儿媳妇在整理庶务,公府的大门被人敲响。
登门的是气势汹汹的郭朗,以及掩帕抹泪的妹妹杨楹。
带来了一个令人惊愕震骇的消息,曾要与卫陵相看的那个郭华音,竟怀上了卫度的孩子。
“你说什么!!”
杨毓闻言,顿觉头晕目眩,险些昏倒,连连后退,被同样震惊张嘴的董纯礼搀扶住。
*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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