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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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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为这样的丈夫心怀骄傲时,不免愈加疼惜。

    她只能竭力操持好府中的事务,不让他有后顾之忧,能更安心于政事上。

    再一次从婆母处回来,天已黑得彻底,飘落细雪。

    自从小姑子进宫,婆母无力抵挡心爱的女儿到那等深渊受苦, 便愈发折磨她。

    不是挑挑拣拣她做的菜,一筷子撂开不吃;就是骂她不知节俭, 是个败家玩意,给府上的那些丫鬟仆从多发半两的压岁月俸;再就是让她跪着给捏腿, 斜眼指责她生了个不中用的蠢钝儿子,以后秦家如何开枝散叶……

    她左耳进右耳出, 伺候婆母入睡后,才终于走出了门。

    本就病弱的身体摇摇欲坠,但撑住了,刚要回到自己的院子,管事送来香料单子。

    接过看了一遍,潭龙观今年所需的香料,比去年的用量要大上许多。

    其中有些香,降真、干松、沉水……凑不齐整。

    忖量两番,她决定去找丈夫,问问可否替换。

    潭龙观的事,她不敢自作主张。

    况且因这两年气候异样,香料的价钱一年高过一年,这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将香料单子折叠好后,放进袖子,走向书房。

    差不离这个时候,丈夫应当回来了,她可以在那里等他。

    走到半路,她又让身边的仆妇去膳房那边看看,她炖煮在灶上的药膳好了没有。

    丈夫辛苦,尽管他不喜欢吃此种东西,但多劝几次,总是会吃些的。

    长路漫漫,寒风不断。

    她一个人揣着汤婆子抵达书房时,脸已被冷得苍白至极。

    门被推开,守在书房外的仆从没有阻拦她。

    即便丈夫不在,她也是可以进到书房里的。

    年轻时,她也曾红袖添香,给丈夫磨墨递笔。

    只是后来……她有事与他商议,才会来这里。

    他似乎也不愿意她再来找他。

    尤其是这两年。

    “夫人,炭点好了,我给您送热茶来。”

    耳边是仆从的声音,她不渴,摆手道:“你去吧,不用送茶。”

    人出去了,门关上,只剩她自己在里面。

    坐在灯旁,脚边的炭热升起来。

    洋溢的暖融中,她瞧见他的桌案有些凌乱,想必是这些日忙得没时间收拾。

    他不允旁人动这些,但许她整理。

    便连那些沾血的事,他也让她处理,是放心她、信任她?*? 。

    想到这点时,心里不由热起来。

    在婆母那里受到的磋磨,又算得了什么。

    在这个偌大的秦府,她唯一期盼的,只有丈夫的怜惜。

    先将那些宣纸一张张摞好,再把几本书摆到案上的左角,顺手有两支笔,也挂在笔架上。

    把拜匣收好,几方印章归到盒子中。

    拿自己的帕子,最后把案面擦拭。

    并无灰尘,很是干净。

    她正要回去椅子上坐着,接着等待。

    却瞥到一个带锁的红木抽屉,那个锁是打开的。

    他忘记锁上了。

    抽屉开着一条缝。

    晦暗的光落向里面,模模糊糊地,似乎躺着什么。

    不能窥探,但当时,有一股强烈的莫名欲.望催促她去拉开。

    她抬头看向门,他仍旧未归。

    只是看一眼,他还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

    握住铜制的雕花把手,缓慢地拉开抽屉。

    抽屉很深,也很长。

    里面放着画卷,一卷卷地堆在一起。

    其实到这里就可以了,没必要再去打开那些画卷。

    但已拉开抽屉,似乎再看看画,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她又抬头,望向闭合的门。

    他尚未回来。

    于是她拿出了最上面的画卷,解开绳子,捏着卷轴的一端,摊在书案上。

    轻轻一推,整个画上的内容霎时映入眼帘。

    是一个身穿淡绿裙子、眉眼如昼的美人。

    姚佩君认出了人,是柳曦珠。

    一刹那,不可置信的神情出现在她的眼中,继而龟裂四分。

    丈夫为何会画柳曦珠?

    她看得出来,这是丈夫的笔迹。

    曾几何时,在她嫁给他的那年,他也给她画过像。

    也只有那一副,后来在怀照秀的那一年,被她撕毁了。

    在愣然过后,她迅速将剩下的画卷,都一一打开来。从最上面开始,一直到沉在抽屉里的最后一副。

    但令她骇然的是,每一幅的落款都是九月一日。

    九月一日。

    她想起来,是柳曦珠的生辰。

    之前去镇国公府谈及与儿子的婚事时,丈夫曾给了她柳曦珠的生辰八字。

    但是,但是。

    为何每一年的九月一日,丈夫都会画一副美人图。

    整整二十副,从神瑞六年开始。

    而那时的柳曦珠,根本还未出生。而她,也未嫁进秦家。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仓惶地去看那二十个美人,却发现每一个人,虽然眉眼相似,但并非同一个人。

    从神瑞六年的第一副画开始,至神瑞二十五年的第二十副画,画技愈发精湛,但确确实实,画的不是一个人。

    画上的美人,神态越来越生动,好似要从画里走出。

    她只认出了神瑞九年的画,上面的人,好像是……她。

    与他送给她的那一副,是如此的一致。

    当年丈夫高中春闱榜眼,而后他上门提亲,她嫁给了他。

    姚佩君颤栗的手猛然打滑,神瑞六年的画卷摔落在地。慌忙捡起来,卷轴处却有了一丝裂纹。

    二十年前,那时的丈夫不过十四年纪。

    画中的第一个人,究竟是谁?

    不是她,不是她……

    一直固守在脑海中的信仰,恍若一瞬崩塌粉碎。

    混沌之中,匆匆把画都卷好,放回抽屉,重新关上。

    她惶恐地推开门,跑了出去。

    顾不及身后仆从的呼唤。

    姚佩君不知为何会想跑,会想离开书房,甚至想要……离开秦家。

    与此同时,泪水从她的眼中流了出来,顺着风的去向,飘散在凛冽的冬夜。

    却都不及她心中蔓延开的无尽寒意。

    ……

    寒意吹涌进屋,随着门外沉重的脚步声,来至她的身前。

    他回来了,发觉那些画被动过。

    因每一日,他都会看,哪怕是细微的变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仆从说,是夫人来过了。

    纵使不问,这个府上,也只有她会进他的书房。

    秦令筠坐在榻的另一边,侧首静望惶惶不安、哭红了眼的女人,平声问道:“你看过那些画了?”

    姚佩君抬头,在朦胧的视线中,看见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悲恸益发冲入眼中,她不禁想起过往。

    当年嫁给他后,她满心欢喜地祈盼两人的将来。不想成婚三个月,有一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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