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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高冷统帅穿成柔弱真少爷后》30-40(第8/19页)
陆槿彻底攥住了最后的尾音,再也发不出声音来。
“……你告诉我,”陆槿呼吸不稳,剧烈的头痛让他开始眼前发黑,“水下面的声音是怎么回事,你……”
顾熙阳感觉喉咙猛地一松,陆槿放开了他,他皱紧眉头,抓着陆槿的肩膀,抚上他的额头,急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在发高烧?到底怎么了?”
“顾熙阳!”陆槿猛地捏住顾熙阳的下颌,迫使他看着自己:“为什么这里会有干扰波,为什么……”
“干扰……什么……”顾熙阳像是大脑忽然一片空白,被陆槿的话引入了另一个场景中。
“这不是这个时代应该有的东西,为什么会在这里!”陆槿的手劲很大,把顾熙阳的两颊捏出清晰的红痕。
“你……”顾熙阳被疼痛激回了神,他像是如梦初醒,慌乱间猛地抓住了陆槿垂在身侧的另一条胳膊,□□|起他的袖口检查他的静脉,然而那上面却一片光滑,没有任何他“熟悉”的针眼。
“你是不是也注射了什么东西!陆槿!”顾熙阳慌了,他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人,一把揽在怀里,神色无比慌乱,他反复唤着陆槿的名字,可却得不到回应,陆槿只是紧紧咬着牙关,甚至还在推拒他的靠近。
然后顾熙阳就看到了陆槿手背上贴着的白色医用胶布。他呆愣着。
“啧。”旁边草丛的草叶忽然动了动,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身后,顾熙阳猛地回头,却看到何源黑漆漆的枪口。
“真是深情,兄弟情深?明明,你现在可没资格叫他哥哥。”何源看向陆槿,陆槿此时已经抬起头,一双黑沉的眼睛盯着他,那里面——是纯粹的杀意。
“……”何源打了个冷颤,然而看着他这虚弱的模样,还是勉强勾起嘴角,道:“没想到陆槿你居然知道‘干扰波’,看来你也和计划有关,顾震山身边,果然没有一个干净无辜的人。”
“什么……计划……”陆槿几乎是从喉咙底部发出的声音。
“何源!”顾熙阳疯了一样扑上去,要阻止他的话,可陆槿却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竟把顾熙阳生生拽住,推向自己身后。
何源的枪口就抵在陆槿的胸口。
“说……什么计划……”
何源吞咽了一下,似乎被面前的陆槿可怕的神色吓到了,但事情已经做了,而且是得到了顾震山的首肯的,他狠狠攥住了手里的枪,对着陆槿的胸膛,却还是笑道:“你知道干扰波的存在,就应该知道,顾震山有一个秘密,他收集了无数的实验品——试图掌握控制人心的终极。”
“给人体注射一种特殊的抑制剂以后,就可以使用特定频段的‘语言’干扰波来影响人的情绪,喜怒哀乐爱欲恨,注射了抑制剂的人,都会如同乖巧的羊羔,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想要靠这个东西,控制全部的舆论风向,一旦成功,他就是风暴中心绝对的控制者,他想要的,可远远不止是股市上无休无止的数字——他想要控制全部的舆论场,所有人的思想。”
“嗯,不信你可以问问他,顾熙阳。”何源眼神示意陆槿身后的人,“不过,顾熙阳是特殊的。他是唯一一个无法被抑制剂控制的人,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他会被接到顾家,成了顾震山的‘养子’。”
何源凑近一些,神色有些疯狂:“能继承他的‘事业’的,只有不受这个计划影响的人,所以他选中了顾熙阳——但很可惜,陆槿,你并没有通过他的‘考验’。”
顾熙阳浑身发抖,像是在强忍着某种冲动,陆槿却默默抓住了他的手。
顾熙阳浑身一僵,不可思议地看向陆槿,却并没在这个男人脸上看到什么多余的情感。就算他的手心烫得顾熙阳心慌。
“……植入,抑制……”陆槿嘴唇微动,说出两个词语,看着面前的人,问出那个让他甚至都控制不住颤抖的问题:
“这个计划,是不是命名……‘言灵’?”
——那曾经写在联盟新法案上的名字,那陆槿唯一一次投了反对票的法案名字……
陆槿的瞳色很黑,看不清那深渊里弥漫的情绪。
何源蓦地睁大双眼,惊愕道:“你、你怎么知道?陆槿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不是什么人。”陆槿闭了闭眼,放开了顾熙阳的手,顶着何源的枪口往前走了一步,用一种异常平静的神色看向何源的眼睛——这种神色让何源觉得毛骨悚然,就好像……
何源浑身一震,这就好像他曾经在顾家老宅的地下室看到过的顾熙阳的眼神……“他看着你,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何源还记得自己曾经对陆槿这么形容过顾熙阳。
可陆槿……显然更甚如此。
“……疯、疯子!”何源往后退着,“你怎么知道计划的名字,顾震山只告诉过我一个!”
“我怎么知道。”陆槿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在死之前知道的。”
何源眼露恐惧地看着他,然后缓慢地、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
“陆槿,你必须去医院!”顾熙阳从背后抱住他,仿佛没有听见他堪称恐怖的话,“我现在就带你去!”
陆槿却纹丝不动,看着面前腿有些发软的何源,垂着眼帘看着他:“……说,实验基地在哪。”
“……”何源额头青筋突突乱跳,他被陆槿的话震撼得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陆槿修长的手指抚过他的眼眶,低声提醒道,“可能会很疼。”
何源瞳孔猛的一缩,“不……”
他已经预感到这根漂亮而极度危险的手指下一秒就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扎进他的眼眶!他莫名这样确信!
“陆槿!!”顾熙阳猛地扑上来,死死抓住陆槿的手,抱住他高烧的身体,声音颤抖如同乞求:“我求你,你跟我去医院,我带你走,这个东西会烧死你的脑神经,你会变成一个疯子!我……我求求你了,你看着我,看着我啊……”
陆槿已经凝固似的视线终于微微偏移,看到了熟悉的灰黄色眼睛。
眼泪就在眼眶中闪动着,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忽然,他想起那双松开的手,那盏落进怪物巨口的耀眼金发。
那十九岁失去生命的学生,那时就像是这样乞求他。
“老师,你放手吧,我可以的。”
“老师,我求你,放手吧……”
“求你了,陆槿……”
顾熙阳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神情,然后伸手缓缓抱住他的肩膀,把自己冰凉的眼泪蹭在陆槿的颈侧——那是一个紧紧的拥抱,像是怕他消失一般,狠狠收紧力道。
“我不会疯……”陆槿在顾熙阳的颈侧答道,“我只是当初……拒绝了植入。”
顾熙阳没有听清他说什么,捧着他的脸想要问一次,可是陆槿的眼前却已经逐渐开始昏黑一片,暗色的意识中,最后只看得到那双璀璨如恒星的眼睛正在接近。
——顾熙阳的吻简直称不上一个吻。就像是小狗用湿润的鼻头顶了一下似的,然后就掉下眼泪来。
在这无法预料的世界线上,他们的吻全都与彼此错过,却又都与死亡有关。
这就像是世界对这错乱的爱而降下的惩罚。
“你们……”
“何源,你最好告诉我,给他注射的是短期抑制剂。”顾熙阳抱着陆槿,没有看他。
何源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答道:“……我根本没有长期那种东西。”
“顾熙阳!”何源在背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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