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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雌君总是不肯离婚[虫族]》80-100(第19/29页)
起今天来找自己的那只‘玄彘’,萨尔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韩麒没出现,不过还是觉得,既然答应了就得办到……唯独,不能告诉戎北,韩麒身体里还有个别的玩意儿来拜托他照顾幼崽。
他刚刚生育连个酸果的刺激都不行,听这种事肯定受不了。
几秒钟后,萨尔瓦像西斯尔顿一样狐狸式微笑着凑近戎北的耳根‘亲昵’开口:“你以为这是你的庄园?或是你的军队?这里是医院,是雄权律法管制的地方,没有雄主给你签字你什么都做不了,就像现在你只能躺在这个普通病房,和不知道哪条贫民臭水沟里爬出来生蛋的雌虫住在一起,甚至连这颗你自己生下的蛋你都带不走。”
听了他的话,戎北蹙眉转眸,对上他的眼神后被捏住了脸,低声警告:“从现在起,我叫韩麒,是你雄主。你是我的雌君,所有一切的字我来签,直到回家。听见了吗?”
雄虫都是食髓知味
萨尔瓦说的话实在难听。
可隔壁床的雌虫, 确实有点话多。
现在这个时代,贵族雄虫的过格行为已经可以称之为时代之最, 所有虫族都知道虫皇穷途末路,雄权社会濒临瓦解,雌虫等待着彻底解放,雄虫则是尽力挥霍着还属于自己的高端权利。
这种情况下,如果有贵族雄虫从医院看上一只很爱微笑的解语花虫,即使在对方有婚姻、有后代的情况下仍然可以轻松带走,且并不需要付出什么, 或许只需要给他的雄主一点点钱, 或者少少的好处, 就能够办到。
别虫是怎么想的, 是不是想攀高枝,戎北其实并没有兴趣。但萨尔瓦说的对,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已婚却没有雄虫来签字的情况下会遭遇怎样的麻烦。因此冷着一张脸,却并没有出声抗议。
隔壁床的雌虫自然也听到了从臭水沟里爬出来生蛋这种形容,自以为掩藏的很好的小心思被猛然击碎, 默默收拾东西躺下……其它几只距离稍微远些的产雌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萨尔瓦厚颜无耻,面对戎北那张紫茄子脸, 不光对此毫不在意, 甚至还当着其它产雌的面对其勾勾搭搭。
萨尔瓦:“你不会有了蛋就不要雄主了吧?怎么看也不看我一眼呢?”
戎北默默撇过头, 用行动叫他闭嘴:“……”
萨尔瓦笑的更加灿烂且故意,还主动起身往他面对的方向站, 故意贴贴:“噫,我和你说话呢, 怎么还不理我了?”
戎北:“……!!”
他仿佛满脸写着:我好想逃,却逃不掉。
萨尔瓦当然知道他逃不掉, 一只雌虫这辈子最虚弱的时候,大概也就是刚刚生完蛋蛋收缩生殖腔的几个小时吧?
想着,萨尔瓦围着戎北转圈,并说出更加调戏的话:“你想尝尝我的爱恨两难掌了是不是?等晚上叫你屁股开花。”
戎北依然没反应,但周围的产雌都有了反应,他们表情各异,有的是嫉妒,有的是笑,当然更多的是迷惑。
不太明白,为什么面对这么精致漂亮的雄虫的挑逗,这只雌虫可以做到四大皆空,甚至满脸哀怨。
“他一定是早产导致的激素紊乱。”一只产雌悄悄对临床开口:“这样都面无表情……”
“这年头生蛋容易怀蛋难。”隔壁床的产雌低声答后又靠近临床病友耳边:“我同事说,有些雄虫就是这样的,在外面表现的这样好那样好,尤其是当着别的雌虫的面各种展现自己,回家之后就变成上个世纪遗留的老顽固,喜欢折磨雌虫……”
其它雌虫:“啊?!”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了萨尔瓦身上……上下打量,随后又贴在一起悄悄诉说。
“很像。”
“什么很像?”
“一般来说,我说的那种雄虫都是战争之前遗留的那些贵族雄虫,你看他,是不是贵族雄虫?”
“他穿的衣服看起来挺贵的……确实像贵族。”
“不,他一定是贵族,你看他右手戴的那只珠光色戒指,那有个图腾,明显是皇族虫的象征啊!他不光是贵族,还是皇族!”
“皇族雄虫!……哦天呐,我听说皇族雄虫固步自封,还当是从前肆意践踏雌虫的年代,跟了他们没好日子过……戎北上将私下一定很可怜!他说要把他打开花,不会是真的吧!”
几只产雌在那边悲天悯虫,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生了宝宝,荷尔蒙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稳定,几只新蛋父越说越惨,差点跑下病床为戎北鞠一把老泪。
病房就这么点点大,自然是逃不过戎北的耳朵。
萨尔瓦坐的位置虽然听不太清,但是从他们几个那做贼的模样里也猜到了几分,尤其是刚才那只被他形容成臭水沟雌虫的产雌,似乎说了他什么了不得的坏话,此时眼神中倒是有那么几分扳回一城的爽快。
向来喜欢搞事情的他非但不收敛自己,反而变本加厉。
“我在和你说话。”萨尔瓦露出阴险的表情,瞪着戎北好像要把他吃了般在病床上狠狠敲了几下:“你皮痒痒了是不是!等今晚出院回家就把你挂在院子里!当一晚上气象气球!~嗯,扒光了才好看!让大家都看看你高傲的模样!看你学不学的会当一只好雌虫!”
他敲一下,那几只产雌就抖一下,‘臭水沟产雌也表情怪异’不知道是不是在庆幸自己没匹配到太高贵的雄虫更没勾引成功,还是惊讶自己胡诌八扯竟然猜对了。
此时,病房门外。
哈特从怀里摸出只烟来,放在嘴边掏了火,又瞧了一眼墙上的禁止告示,其中含有禁止吸烟条例,只能烦躁的叹息一声将烟揣回兜里,眯眼看向在门口背对着病房门当摆设的三皇子西斯尔顿,嫌弃的上下指点。
“我说你……你能不能像个皇族一样,ber~起来。”
“……?”西斯尔顿木然的眼看向他:“什么叫ber~起来?”
“就是ber~!的一下立起来。”哈特竖起一只手臂,一边形容,一边用目光暗示屋里:“如果韩麒要是再找不到。这三天两天还成,要是三个月两个月……”
“他不会的。”西斯尔顿即使现在脸上都摆着心酸和吃醋,嘴里说的倒是十分坚定,没等哈特暗示完就回答,并又重复了一遍:“我相信他不会这样做。”
“你相信顶个屁用啊?你相信他不这样做,他现在做什么呢?那说话撒娇的调调都快甩外星系去了,哪只雌虫受得了雄虫这么诱惑?”
西斯尔顿抿唇片刻,抬眸看着哈特答:“我受得了。”
哈特:“……?!我?我是和你讨论谁受得了受不了……我是说他受不了,不啊不是,我是说……”
哈特逐渐找不到话来继续聊下去,舔唇,咬嘴,嘶嘶半晌,也没能再说出半句话来回。
就……有一种,戎北身边的虫,就都不是正常虫的错觉。
当然,他可能是跟着戎北最久的,所以这其中也包括他。
既然大家都不是正常虫,又哪有脸去强行要求别虫正常?
“行,你就在这当你的贴门神,就跟这使劲贴着,我不守着了,我还有事。”
西斯尔顿嗤笑:“你老大都躺在这,你还有什么事?”
“我老大整天忙着找他的小丈夫,现在又给他的丈夫生下了一个后代。而我呢,我是个没有后代的虫,究其根本是因为我连丈夫都没有。所以,我也得想办法找找我的丈夫在哪,这就是我现在最重要的‘事’。”说着,哈特拍了拍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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