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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大师兄他貌美但有病》40-50(第10/22页)
言的, 他伤得重, 喝药跟喝水一样, 做些蜜饯给他换换口味。”陈笑棠与言锦一道坐在瓦房前的台阶处。
她碾了碾脚边的小石头, 才又道:“原本他说有心上人我还不信,今儿见着你了才发觉是真的, 既然你与他是一起的, 那这蜜饯我也不好再送给他了,便给你吃了吧。”
言锦见她低垂着头,有心想说些什么, 不料话还未说出口, 陈笑棠忽然站了起来, 像小院门口的方向迎上去:“雪枝姐姐!”
霎那间, 言锦意识到了什么,直直地僵在了那处, 他紧抿着唇,听见陈笑棠在和谁打着招呼,不出片刻,院门的说话声便已渐渐远离,陈笑棠带着祝雪枝离开了这里, 但他能感觉到,那还留了一个人。
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腔。
他仍坐在台阶上,背对着院门,没有立刻回头,只是慢慢收拢了手指。
脚步声近了,一个熟悉的嗓音响起:“师兄。”
言锦的脊背微微一颤。
他缓缓站起身,转过去。宿淮就站在院门口,拄着木杖,脸色苍白,额间绑着醒目的白布。
即便心中早有准备,在四目相对的刹那,两人仍然都怔住了。
风吹过院子,卷起几片落叶。
宿淮先动了。他松开木杖,任由它落在地上,朝言锦张开双臂。
言锦却不敢扑进他的怀里,而是缓步走过去,脚步很稳。在离宿淮一步远的地方停下,仔细打量他,笑道:“瘦了好多,都快瘦脱相了。”
“你也一样。”宿淮道。
言锦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宿淮额头上的伤:“疼吗?”
宿淮摇头,握住他的手腕,力道很大,指节都跟着发白。
言锦终于靠上前,把额头抵在宿淮肩上。这个动作让他整个人松懈下来,许久的寻找在这一刻终于到了头。
过了很久,言锦才低声说:“找到你了。”
宿淮“嗯”了一声,收紧了手臂。
言锦感受着他的体温,喉间滚动,哽咽了几次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再也压抑不住哭了出来。
他的脸深深埋进宿淮的怀中,一直强忍的泪水终于决堤。他没有发出嚎啕之声,只是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浸湿了宿淮的衣襟。
宿淮瞬间慌了神,他何曾见言锦这样哭过,这人看着好说话,实则从不展露自己的内心,天大的事都能嬉皮笑脸地遮掩过去。
哪能,哪能这样哭……
他前所未有地发现,自己这次的事好像闹大了。他不该不顾危险与土匪谈话,不该思虑不周去山崖处躲藏,分明还有更加两全的法子。
他吓着言锦了。
“别哭,”宿淮小心翼翼地捧起言锦的脸:“师兄,言锦,别哭。”
“混账玩意儿!”言锦狠狠抹了一把眼泪,揪着宿淮的衣襟,颤声道,“你再敢如此冒险行事试试,我打不死你。”
话音刚落,宿淮被拽得踉跄一步,还未反应过来,言锦便抬起头凑了上去,他眼眶通红,泪水还挂在睫毛上。
这是一个带着咸湿泪水的吻,莽撞又生涩。言锦几乎是撞上来的,牙齿磕到了宿淮的下唇,两人都疼得微微一颤,却没有分开。宿淮在短暂的错愕后,迅速反客为主,一手扣住言锦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他们吻得急切而混乱,像是要把这些时日的担忧、恐惧和思念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对方。
言锦的手紧紧抓着宿淮的衣角,宿淮则在他脊背上轻轻抚摸着,平息他的颤抖。
许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言锦的额头再次抵在宿淮肩上,声音闷的:“你有自己的屋吗?我们进屋。”
宿淮看着他,却没有异议,弯腰捡起木杖慢慢走进屋内。
这间房十分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言锦将宿淮扶到床边坐下,自己则站在他面前,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暮色渐沉,屋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些许天光勾勒出彼此的轮廓。
宿淮伸手想将言锦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言锦却拍开他的手,单膝跪上床榻,俯身再次吻上他。
这一次的吻比先前温柔许多,却也更加深入。言锦的手摸索着解开了宿淮的衣带,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他胸前的皮肤。
宿淮呼吸一滞,握住言锦的手腕:“你的身体还未……”
“不碍事。”言锦打断他,声音低哑,“让我来。”
宿淮与言锦对视许久,才终于松开了手。
言锦得到默许,动作更加大胆。他小心翼翼地帮宿淮脱下外衣,又解开自己衣袍的系带。衣物一件件滑落在地,发出细微的声响。
当两人终于赤.裸相对时,言锦轻轻将宿淮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
这个动作牵动了他这些日子身上积累的痛处,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师兄。”宿淮立即要起身查看。
“别动。”言锦按住他的肩膀,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让我来。”
言锦俯下身,开始细细亲吻宿淮额间的伤,然后是眼睛、鼻梁,最后再次落到嘴唇。他的吻轻柔而绵密,像是点水般落在宿淮的脸上、颈间、胸前。
他吻的虔诚,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哽咽,泪珠不停的落下:“宿淮,我害怕极了。”
宿淮的手扶在言锦腰侧,他仰起头,回应着言锦的吻,手掌在他背脊上缓缓滑动。
言锦几乎是粗暴地啃咬着他,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见过太多生离死别,但我不希望那里面有你。”
当经历遥远旅途的言锦终于落座的那一刻,两人都发出了一声内心深处的风暴得以停歇的压抑喘息。宿淮的手立即收紧,手指几乎陷入言锦腰间的皮肉。
言锦疼得弓起了背,却咬着牙没有出声,只是停顿在那里,等待那阵不适过去:“等会儿,慢一点……”
宿淮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汗水已经从额角滑落:“没事吧?”
言锦轻轻摇头,开始缓慢地动作。起初有些艰涩,但随着节奏逐渐顺畅起来。他双手撑在宿淮身侧,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着,发出细碎的吟声。
宿淮看着他这般模样,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触到一片湿凉,言锦又哭了,却固执地不肯停下动作。
“言锦……”宿淮轻声唤他。
言锦低下头,在昏暗的光线中与宿淮对视。
“占有我。”
他道:“快些。”
宿淮再忍不住,也顾不得伤,猛地翻身将言锦压在身下,动作却极尽温柔。他吻去言锦眼角的泪水,在他耳边低语:“让我来,好吗”
言锦终于不再坚持,点了点头,双手环住宿淮的脖颈,将脸埋在他颈间。
这一次,宿淮极尽耐心,他先退了出来,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时刻关注着言锦的反应。当言锦因快乐而蜷缩时,他会立即放缓节奏。
渐渐地,言锦完全放松下来,开始回应宿淮的动作,环上他,身体颤抖着发出细碎的呻吟。
很快言锦便被压在棉被中泻出一次,他的眼中泛起泪花,强忍着身体的不应期,咬牙压着宿淮,再一次骑乘而上。
夜色渐深,屋内只剩下交织的喘息和压
抑的低吟,还有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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