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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大师兄他貌美但有病》40-50(第20/22页)
埃落定后合该正式道谢。
宿淮应下,为他穿戴整齐,指尖擦过他耳下时微微一顿,清咳一声:“师兄稍等。”
他进里屋寻了一罐药膏,将言锦耳下和颈侧的红痕遮住,才抱着他不舍地摇晃了几下,又吻了吻他的头顶:“我先去了,你记得用早膳。”
言锦被他搓扁揉圆,加上还未完全清醒,整个人软乎乎的,懵了好一阵才回过神,起身去找林介白。
也不知宿淮离开时对林介白说过什么,他没了先前的闹腾,反而拧着食盒,十分乖巧地站在言锦的小院外,见着言锦只探了个头:“师兄早啊,我能进来吗?”
言锦眼皮一跳:“你被夺舍了?”
“哦那倒没有。”林介白见他这副模样,一下便挺直了腰板,大大方方往里一跨,身上叮铃哐啷一阵响,坐在了梅树下的石桌旁,“这不师弟不让进嘛。”
食盒打开,他将里面的东西端出来放到言锦手边,咧开嘴笑道:“来,专程给你买的糖水,先垫一垫肚子。”
言锦扫了眼糖水,没动,反而问道:“你这么怕他?”
“那哪能啊,主要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林介白一口否定,他挪了挪坐到言锦身边,挤了挤眼,“大师兄,你和小师弟?”
言锦撇了他一眼:“嗯。”
林介白惊呼:“这你也下得去手!”
这是什么话?怎么就变成他对宿淮下手了?而且林介白不是早就知晓宿淮和自己的关系吗?这会儿装什么一问三不知的小白花。
腰和屁股都还痛着,言锦又想起昨日周青珩说他带坏宿淮,一下气笑了。
然而他还没说话,又听林介白说:“不过想来也说得过去,毕竟只有你能压小师弟一头。”
言锦:“………”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
又听林介白感慨:“小师弟比你高出那么大一截,身体也比你魁梧不少,你竟然能压他!竟然真能下得去手!你身子这般弱竟也能行!”他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大师兄,威武!”
言锦满腔的怒火委屈瞬间全散了,他掀了掀眼皮,淡定喝了口糖水,强调:“嗯,我能压他。”
他说得心虚,但架不住林介白对自家大师兄的信任。
于是在很久以后,三生堂的一众人看宿淮都带了点奇异的目光。
当然,那是后话了。
言锦喝完糖水,问道:“找我有事。”
林介白这才想起正事来,忙道:“听说你俩要成婚?”
“嗯,我打算和宿淮归隐,往后三生堂就交给你们了。”言锦道。
“归隐什么?”林介白却是满脸疑惑,“宿淮昨日才说了,成婚后继续留在三生堂。”他挠了挠一头的鸡毛,“三生堂可是你多年心血,你舍得?你要是真打定主意隐退,我也不拦你,不过时间就比较紧了,又要成婚又要交代交代完三生堂的事……”
“等等,”言锦打断他,“宿淮说,成婚后留在三生堂?”
林介白应道:“昂,小师弟说你喜欢这里。”
言锦愣怔在了原地,半晌,忽然笑了,却是宿淮的性子,无声无息的安排好一切。他原先还有些奇怪,当初他说要隐居时,宿淮并未给个准信。
原来如此。
他轻声应道:“那便留下吧。”
“好嘞,那我便不操心三生堂了,如此一件事了,还有一事,”林介白神情忽然复杂,看言锦时目光中甚至带着同情,“周老爷,也就是你舅舅,等候多时了。
话音方落——
“日上三竿,怎的还不起床?”
“林家小子你别在给他俩打马虎眼,我倒要看看要睡到何时,成婚这般大的时都无人上心!”
是周青珩。
等两人走出小院,就见周青珩已经风风火火冲进了后院,见着他们二人,又收回脚,稳重地咳嗽一声,“起了?有大事相商,言锦跟我来。”
说完,他又扫了一圈:“宿淮呢?给我叫来。”
言锦:“………”直觉没什么好事。
于是当言锦和被叫回来的宿淮跟着周青珩去了院中那枣树下时,便见着摆了一地的物件,旁边桌上还摊开了一卷厚厚的……地契?
“舅舅,你这是?”言锦有种不祥的预感。
周青珩一屁股坐下,又对着二人招手:“快来快来,我连夜看了几个好地方,扬州咱家有个临湖的别院,风景绝佳。或者去苏州?我在那儿也有处精巧的园子,你俩要是成婚,在那儿办,绝对气派!”
言锦神情古怪地看了地契一眼,还没开口,周青珩又唰地展开另一卷纸:“这是初步拟定的宾客名单,你们看看,主要是周家这边的生意往来的朋友,还有扬州的一些名流……”
言锦看着那长得能拖到地上的名单,眼皮直跳:“舅舅,我们就是成个婚,不是要人脉登基,而且时间和地方上我还为与宿淮商定……”
“你这叫什么话!”周青珩眼睛一瞪,“我周青珩的外甥成婚,能马虎吗?必须风风光光!让所有人都知道!”
宿淮适时开口,语气温和:“舅舅,我与师兄不在意这些虚礼,在三生堂就很好。”
周青珩立刻调转矛头:“你看你看!宿淮多懂事,就是因为你太好说话,言锦这小子才敢这么敷衍你!”
他痛心疾首地看着宿淮,“孩子,你别怕,有舅舅给你撑腰!必须按最隆重的来!咱不能输阵!”
宿淮张了张口,选择沉默。
言锦听得哭笑不得:“舅舅,跟谁输阵啊?我们成婚还是打仗呢?”
“你懂什么!”周青珩一把拉过言锦,背对着宿淮压低声音,一副传授他纵横商界几十年经历的模样,“这婚礼排场,关乎你往后的地位!你二人皆是男子,且你身子弱,现在又理亏,再不把场面做足了,以后在家里还有权力吗?舅舅这是为你长远考虑!”
言锦:“……” 我谢谢您了。
他们二人以为悄悄话说得万无一失,宿淮在一旁听得真切,他挑着眉,拉了拉言锦的袖子,对周青珩道:“舅舅,当真不用如此麻烦。我和师兄都觉得,亲近的师兄弟、朋友们聚一聚就好。”
周青珩看看宿淮,又看看一脸“我就想简简单单办一个”的言锦,叹了口气,妥协了:“行吧行吧,你们有自己的主意。那就在三生堂办,但是!”
他话锋一转,“该有的规矩一样不能少!首先,这聘礼还是嫁妆的问题,得说清楚!”
言锦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什么聘礼嫁妆?”
周青珩一脸理所当然:“你把人宿淮带进坑了,难道不该是你下聘,把人娶进门吗?”
宿淮轻轻咳嗽一声,别过脸去,肩膀微抖。
言锦炸毛:“凭什么是我下聘?我俩都是男的!再说,明明是他……”
“是什么是!”周青珩打断他,“事实就是人家十三岁跟了你!聘礼必须给!还得给厚的!我周家库房里的好东西随你挑!务必让宿淮风风光光嫁进来!”
言锦扶额,感觉跟周青珩不在一条线上,他试图讲道理:“舅舅,我们没有谁嫁谁娶,就是成婚。”
“那不行!名分很重要!”周青珩异常执着,转头问宿淮,“宿淮,你说,你想要聘礼还是嫁妆?”
他一边说还一边当着言锦的面对宿淮使了个眼神,分明在说“别怕,大胆要”。
言锦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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