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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阴湿女鬼大师姐》55-60(第7/12页)
已不是第一次体会,因此没像第一次那样,好奇去看那些在灰色里弥漫又散去的光怪陆离。
只扫了眼周围,她便动了动肩膀,道:“前辈,换个姿势。”
连月清温和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这样最方便,小友,我不是你师叔,与我相处,便不要那么讲究了。”
江照月便不说话了,她直接往身边人身上一贴,主动搂着对方的腰部固定身体,脚尖顺着皮肤就探了上来。
没有暧昧的眼神,她目光清明,语气却又有种奇异的低。
“连月前辈,腿好白呀,你是不是偷偷修炼了?”
连月清已经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这一次,他淡然许多,哪怕江照月的脚尖贴在他腿窝往上,他也能镇定道:“江小友还真是见一个爱一个。”
“你多虑了。”
江照月贴着他的腿窝,很近很近的距离,看起来绝不会是清白的动作,她却还能笑盈盈地说:“我只是单纯对前辈的身体感兴趣,绝对没有爱,你可以放心,修道压力大,总得有些爱好纾解一下,前辈会理解我的吧?”
不知是她哪一个字没说好,连月清抓着她肩膀的手骤然用力,把她从自己身上‘撕’了下去,恢复成之前的模样。
他扫过江照月的面孔,神情浅淡。
“占了便宜应该心怀感恩,而不是得寸进尺,小友是真的觉得我不会伤你吗?”
他扫过她的脖颈,依然是浅淡的语气,甚至还有几分淡薄的温和。
“你现在可是在我手上。”
有时候他发现江照月真的大胆。
那种大胆不是指她仗着旁人喜欢为所欲为、又或是在有依仗的情况下毫无顾忌,而是她当真不怕。
她是真不怕他杀了她。
江照月被‘撕’了下来,乐趣打断,神色淡淡,听他这样说,她十分随意的开口:“无妨,你不会杀我。”
“你便这样笃定?我和你的师尊师叔们都有仇。”
“嗯。”
江照月简短地点头,又看着他道:“赌错了也不过是一条命罢了,不过连月前辈你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到时候变作了鬼,你就会知道我作为人的时候,已经很收敛了,你该感到庆幸才是。”
她语气淡定,神色又认真,有那么一瞬间,甚至让人怀疑她的话到底是一句暗示的狠话,还是纯字面上的意思。
不过连月清很快回从这一丝异样情绪中过神来,他扫过自己的手腕,那里有绿色的凸起一瞬而过。
他挪开视线,继续同江照月道:“待会儿你师尊和师叔打起来,小友希望我帮谁?”
他上一句还说自己和林泊州傅兰亭都有仇,这一句却又这样问她。
江照月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将视线定格在他脸上,眼眸微眯,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这样近的距离,这么紧密的视线,而且还来自江照月,即便连月清也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禁问道:“怎么?”
江照月仍盯着他的脸,用那种幽暗目光打量了许久,突然露出一抹笑容,声音也有了温软的音调。
像是冷淡里突然注入了活力。
她温温柔柔问:“连月前辈,那枚痴情蛊你还没取出来呀?”
连月清神色一顿,脸色没什么变化地看向她:“你想说什么?那蛊对我没什么太大的用,小友若是有什么想法,可尽早收了。”
江照月笑容深了些,也不说话,只是依然用那种有些莫名的目光看他,看得人心中发毛。
连月清干脆避开她的目光,加快掠行的速度,不多时,他带着江照月从空间缝隙中掠出,停在了启灵仙宗山门外。
落地便立刻放下她,他看向启灵仙宗崇华殿的方向,眼中有紫色的光芒微微闪烁。
江照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然而太远了,她只能看见启灵仙宗的山门。
“不进去?”
“会被傅兰亭发现。”
连月清一边看向那边,一边随口回答她,大概过了几息,他露出笑容,这才收回目光对上身边的江照月。
在她好奇的神色中,他语气温和道:“终究是傅兰亭的地盘,离得太近,他很快就会发现,小友看不见是不是?没关系,我可以为你转述。”
他的语气神情都很温和,但字里行间有种微不可见的幸灾乐祸油然而出。
这情绪不像是对江照月,大概率是因为他看见了里面的事情。
江照月点点头,那点好奇移到了他的眼睛上。
看了眼他的紫色眼眸,她收回目光,也露出温和柔软的笑容。
“好啊,麻烦连月前辈了。”
而此时的崇华殿中,林泊州已与傅兰亭相对而立。
刚得知这件事时,他怒极了,几乎想杀了傅兰亭,此刻再来到这里,他面色却冷静下来,两人之间只剩下令人难捱的窒息。
终究两百年的相识,林泊州神情平静,眼眸发冷,他看着面前沉默的男人,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为什么?”
不是质问的语气,但对于傅兰亭而言,比质问更诘责。
林泊州的声音并不激烈。
“世间有那么多的女子,我不信你是那种为情爱乱心乱智之人,可你明明知道她是我的弟子,傅兰亭,我究竟有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引诱我的弟子?”——
作者有话说:姨妈期太困了,没写完,先更一章,还有一章估计明天早上更。
么么。
第59章 师尊
傅兰亭脸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已经愈合,几乎看不出半点痕迹了。
然而身体上的伤痕容易消失,心中的却难愈合。
他看着眼前的好友,沉默许久,才低声开口:“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从未有过引诱她的想法,我也不会伤害她。也许开始是个错误,可事到如今,我已不能放手。”
“泊州,我希望你成全我们。”
“成全?”
林泊州笑意冰冷。
“她是我亲手养大的弟子!我看着她一点点从个小团子长成现在的模样,我精心培养、好好爱护,教她为人处事,引她走上正道,不是为了让她在长大之后配得上你!”
“傅兰亭,我与你相交相知多年,我最初如何收她为弟子,怎样教导她,如何一点一点将她养到这么大,桩桩件件,我与你无话不谈,她是我看着长大,焉不是你看着长大?你究竟怎样的心肠,才会对一个看着长大的晚辈起这样的心思?”
傅兰亭又是沉默,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抬头看他。
“她是心悦我的,非我一意孤行。”
“那又如何!”
林泊州眼中的冷意愈深,泛起浓重怒火:
“她才二十几岁,就算她对你有了心思,你该做的是制止、是劝诫,而不是凭借着这一点任自己放纵,你修道几百年,一个小小弟子的青睐,于你而言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哪怕你不知如何处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万般解释、无数苦衷傅兰亭都能倾之于口,他有一千个理由告诉林泊州自己也是逼不得已的开始,是无奈中的错举,是行差踏错中的歧途。
但最终,那些解释、挣扎、折磨、和释然都被他吞进肚子,他只是说:“我心匪石。”
不可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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