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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兄弟变成逆天男了怎么办》100-110(第5/15页)
劳。
他感觉自己胸腔里的空气被急速挤出,眼前发黑,耳中死命,喉咙腥甜,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正在一点一滴地被压碎。
飞光渐渐停止了挣扎,就这样死了,或许也挺好……
应忧怀的蛇瞳冰冷地注视着被自己绞住的人形,那人形的颅骨正在一点一点变形,浑身骨头咔哒咔哒,正在寸寸碎裂,他慢慢加大了力气。
“喀拉……”
一声清晰的碎裂声,不是来自骨头,是来自飞光脸上那副面具,即使被几排铜钉钉住,在巨大的绞压之下,面具还是无可抑制地从中央裂开了一道缝。
应忧怀的蛇瞳微微收缩了一下,绞杀的力量不自觉地缓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飞光猛地吸进半口带着血腥味的空气,求生本能压倒一切。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头部后仰,用尽全身残余的力量,向前狠狠一撞!
额头重重撞在应忧怀的下颌骨上,同时,那本就开裂的面具,在这一记猛撞下,终于彻底崩碎!
钉扣崩飞,碎片四溅。
面具下的脸露了出来。
苍白,沾着血污和灰尘,额角有新鲜撞出的红肿,脸上几排可怖的铜钉钉住了几块面具的残片,狼狈、可怖、又诡谲。
眉毛在苍白的肤色上显得更黑了,鼻梁挺直,嘴唇因为窒息微微张开着,大口大口地喘气,像褪色的花瓣一样。
这一张年轻男人的脸,一张漂亮的脸。
也是一张……应忧怀找了十七年,甚至更久的脸。
烛龙心。
他怎么会是,烛龙心?
应忧怀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时间好像就这么停了,裂谷里翻滚的尘埃,碎石滚落的声音……一瞬间全都消失了。
紧紧缠绕的蛇躯,那足以碾碎一切的力量,像被无形的刀斩断,骤然松脱。
飞光掉落在布满碎石的地上,踉跄着单膝跪地,捂住脖子剧烈地咳嗽,更加大口喘息。
他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混杂着杀意和困惑,狠狠刺向应忧怀。
什么“烛龙心”?他在说什么?
但当他的目光撞上对方的脸时,他猛地顿住了。
应忧怀已经恢复了完全的人形,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脸上刚才的冰冷暴戾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完全的空白。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烛龙心的脸,瞳孔缩得极小,嘴唇微张,像是突然忘了怎么呼吸,怎么动作,怎么做表情,像是被失而复得的狂喜突然冲昏了大脑。
飞光皱紧了眉,任务失败了,对手突然松懈,现在本该是最好的下手时机。
可是,他的心脏却在看到对方那双眼睛时,毫无理由地狠狠一抽,传来一阵尖锐的闷痛。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此时,两人隔着仅仅几步的距离,站在崩塌狼藉的裂谷里。
一个半跪在地急促喘息,眼神惊疑不定;一个僵立如石,脸上空茫一片。
谷顶那一线惨淡的天光,冷冷地照着下面这诡异的寂静,风从极高处掠过,带不起谷底一丝尘埃。
飞光的眼神闪烁了几下,突然出手,应忧怀闪过,火球在他身后猛烈地爆炸开来。
再次回过神来时,面前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第104章 重覆面具 疼痛难捱
飞光全身是伤, 他捂着胸口,体内内伤正在被灵力快速修复,同时也带来了剧痛。
他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衡律司的秘密据点。
不过, 预想中的雷霆震怒并未降临,昏暗的石室内,几位黑袍人只是静静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失望, 反倒有种……意料之中的平静。
“你见到了他。”一个声音响起,并非质问,“怎么样?”
飞光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那个名字和那张空白震惊的脸, 反复冲撞着他岌岌可危的大脑,但是这点程度上的疼痛不算什么。
他单膝跪地,顺从地垂下了头颅,动作之间, 血液顺着脸上的钉子流了出来,滴在了地面上:“任务失败。母蛛被毁。”
“无妨。”为首之人声音平淡,“风入梦本也只是尝试之一。倒是你……”
他话音未落,飞光忽然感到一阵尖锐的头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颅骨下翻搅。
裂谷中那张熟悉的脸庞,和他自己面具碎裂的那一瞬间混在一起, 搅成一片模糊的光影碎片。
那是,不属于“飞光”的碎片。
他闷哼一声, 跪在地上, 死死抱住脑袋。
“……烛龙心?烛龙心是谁?”
“他想起来了。”另一个黑袍人冷声道
“麻烦。”第三个声音响起,“钉子松了,加固吧。”
就在这时, 石室深处的阴影动了一下,一个人走了出来。
他每走出一步,脚底沙沙作响,所发出的每一个脚步声,都让飞光更为颤栗。
那人的身形与应忧怀有五六分相似,一张脸更是有七八分像,尤其是侧脸的轮廓,但二者气质上却截然不同。
他穿着一身繁复华丽的暗纹黑袍,眼神里没有应忧怀那种充满仇恨的偏执与空洞,而是一种更冰冷、更富算计的审视。
最大的不同是,他看向飞光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那人走到飞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痛苦而蜷缩的身影,忽然抬起脚,用坚硬的靴尖不轻不重地踢在他肩窝的伤口上。
“唔!”飞光身体一颤,伤口崩裂,鲜血渗出。
“疼吗?”男人的声音没有温度,“这点疼,比得上你任务失败、暴露真容、毁掉我们的理想更让你难受吗?”
飞光咬紧牙关,指甲抠进地面石缝,心脏和□□一齐剧烈疼痛起来。
不是身体的疼,是一种更深层的、被这句话勾起的自我厌弃和羞愧。
他想不起来具体缘由,也想不起来从哪一天,自己变成这样,只以为自己生来如此,也许是习惯了。
但那种“做错了事”“辜负了期望”“不该如此”的感觉,如同冰冷的潮水漫过他的心脏,让他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手足无措。
男人蹲下身,冰凉的手指捏住飞光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飞光抬起头来,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对应忧怀那种复杂震动,只有冰冷的、绝对的驯从。
“好孩子,看着我。记住,你是飞光,是衡律司的兵刃,是新世界的基石。那些杂乱的人或物,除了让你痛苦、让你软弱、让你出错,还有什么用?”
听着这番话,飞光的瞳孔在痛苦和某种精神牵引下微微涣散。
男人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韵律:
“三界无安,犹如火灾,众苦充满,甚可怖畏。我们让众生沉睡,这不是剥夺,而是赐予。
“在无痛无苦的永恒梦境里,没有纷争,没有离别,没有求不得,没有怨憎会。那才是完美的家园,是最终的安宁。
“人生来是不平等的,为何有人生来就是天潢贵胄,有人生来就是命如草芥?我们如何让它平等?如何让世界平等?众生平等?
“现实如此丑陋破败,充斥着不公、虚妄,坐卧难宁,为何还要留恋?为何还要像那个愚蠢的……一样,抱着一点可笑的残骸,徒劳地追逐早已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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