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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重回反派师尊八岁时》50-60(第14/18页)
出:“那为何要做出这般模样?!”
心不心悦已经不重要了,如果小云的重点不是李天声,那为何要做出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姿态!
还是说他其实已经吓到耳鸣,自行把小云的发言换做了荒诞的词句?
于是他又去回忆离清云说话时的嘴型……
嗯,好,没有李天声,确确实实是这几个字。
太好了!!!
没有李天声!
小云不是要当大反派!
离清云:“……”
离清云自嘲一笑:“呵。”
亏他还在心底有所期待,一番真情演绎,换来的却只是一句逼问,问他为何要扮做师祖的模样。
孰轻孰重,已经由下意识的回答给出了答案。
师父……你真是,不给我一丁点儿遐想的空间。
离清云眼眸晦暗不明,又是原地一声自嘲的笑,话中的埋怨如尖刀刺出:“果然,你最在乎的还是他。”
“常予白,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了?”
完蛋了——常予白心道。
小云真的在生气。
可他不管怎么去想方才那些话,都想不明白小云究竟在气些什么。
但他知道,如今的局面很急,十万火急!
他只是清楚了小云没提到李天声,可他依旧不知道小云为何突然从大荒地来到中州,也不知道为何要做出与前世一模一样的姿态。
稍有不慎,前世的阴影便要笼罩下来。
稍有不慎,离清云便又要闪身远走。
可他只能道一句:“小云,我听不懂。”
以前的小云说的话虽然也是古怪又尴尬,可话里的需求是明确的,撒娇也好,柔弱也罢,小云必然是有所求的。
可这次常予白把几句话滚来滚去琢磨透了,也想不通需求究竟落在哪里。
……心悦?
他当然知道小云粘着自己,他和离清云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亲人,小云自然会喜欢自己。
可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要说这些肉麻的话吗?
总不能,小云是不想解决问题了吧?
不解决问题的意思不就是……放弃了?
放弃和他做师徒了?
常予白没想到事态竟然还在朝折磨人的方向发展。
他的焦躁逐渐加深,身体率先做出他没意识到的反应。
等他回过神来,眼前已经是小云近在咫尺的惊愕。
而常予白的右手,正牢牢抓在小云的胳膊上。
竟是他的本能提前帮他拦截了任何小云会离去的可能。
“我听不懂。”常予白强忍着焦急,再次强调,“小云,告诉我,我在听,我很认真在听。”
“告诉我,你到底需要什么。”
告诉我,好吗?
不要再像前世一样,头也不回地就抛下了我。
不要再离开了。
第59章 故人已逝,前尘……
离清云气笑了。
听不懂?
什么叫听不懂?两只耳朵长出来当摆设了是吗?脑子连转也不会转了是吗?
心悦两个字是没人教过你含义是吗!
“你听不懂的到底是话?还是人?”
离清云干脆利落地回击。
而后又因自己沉浸于此的荒唐,偏开视线,心中泛着酸涩苦味,嘴上也是淌出第三声自嘲:“哈……”
“骗子。”
[骗子。]
从一开始就是抱着目的来的。
从一开始要的就不是我。
从始至终,那些稀疏又温馨的平常,就不属于现在的离清云。
悲凄如风,吹过一腔热血,引燃了被搁在阴影的火折子,火势蔓延,一举烧出了满腔的愤怒。
嫉妒来添了一把火,怨恨也来旁观起哄,名为回忆的车辇撞进了这片火海,竟是拦也拦不住。
回忆里,全是师徒二人十几年间的琐碎经历。一身白衣的师父一向爱走在后面,以便出了差池能快速捞回前方的爱徒。
走得久了,有些特别的也冒了出头。
身处中州那几年,有不少贵家眼馋离清云的天骄身份,多的是带着小辈来提亲联姻。只是这些人还没近离清云的身,便被常予白挡了回去。
师父挡得那叫一个迅疾,拒绝得那叫一个严肃,许多次,离清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那些人便已经被常予白推辞离去了。
可现在想来,常予白那般严阵以待,究竟挡得是舍不得放手的爱徒,还是那心底希冀着的师尊?
那时,他只当师父护着他,不叫人接近他、抢走他。
这份重视,让离清云惊喜,让他温暖。
可在此刻,重视却找不见了源头,再次回望,竟变得那样扎眼,那么地叫人愤恨。
可他眼前的回忆仍在继续。
他知道,常予白不是爱囤宝物的修士,那些被常予白从容拿出来的珍贵道具,必然都是师祖送给常予白防身的。
换言之,这都是师祖的遗物。
他光是从大荒地来到这里,就耗费了一百三十九张的数量。
整整一百三十九份遗物!
以常予白对师祖的重视,如此大额的遗产花销,是不是还得要他拼了命去赔给师祖啊?!
越是想下去,便越是难以控制呼吸。
等到情绪最浓稠的时刻,离清云已经完全失控,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裂。
事情发展到了这种地步,常予白还想装作听不懂不知情的样子,未免也太可笑了。
他离清云是个活人,不是一个供人取乐的笑话!
他用力,想要甩开常予白,抽回自己的手臂。
他一边奋力挣扎,一边讥讽道:“前些日子,你苦口婆心劝导我,说什么不要再模仿从靖愿石看到的那副样子。”
“常予白,你真自私啊,你打着为我好的名号说了那么多,从白天说到傍晚,说得李鸿仪睡了一觉都醒了,我竟以为你是真的在与我谈心!”
“你不叫我模仿你的师尊,是因为你打心底觉得我不配吗?”
“你见识了李鸿仪,想起了以前的事,你终于回想起你那师尊千般万般的好,现在,我这个赝品已经入不得你的眼了对吗?”
“他对你的好就是好,我对你的真心难道就这么不配吗!”
“我说我心悦你!我心悦你!”
“你真的就一丁点儿也听不明白吗!!!”
哭腔悄然侵蚀了这些话语。
离清云急促地追问着,可在逼迫所谓答案出现时,数不清的尖锐刺刀扎进了自己的内心,到最后,愤怒的质问听不清了,全是哽咽和抽泣声。
可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他总不能指着常予白的鼻子,对他说你这么侮辱我,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师徒不见?
行不通的啊。
根本就行不通的啊!!!
泪水滚过脸颊,离清云抬起一只手擦拭,意图掩盖这份该死的狼狈,他虽然低着头,只能看到地面,心思却留意在常予白的反应上。
只是朽木难雕,常予白毫无反应。
离清云气恼,却也无力,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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