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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重回反派师尊八岁时》70-80(第5/18页)
他一嘴,没接他的话茬。
但李天声有一事不解,继续问他:“你对李鸿仪做了什么?”
“什么?”
“生机。”
“哦,我怕他死,给他喂了点能起死回生的玩意。”
那没事了。
李天声总算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醒过来了。
他设置的时限没有问题,但一切是建立在身体陷入死亡的基础上,百年的缓冲期,不只是他和李鸿仪交接修养的时间,也是作为鬼屿核心被炼化所需要的时间。
等到身体被彻底炼化,刺激到最后的生命线,这具身体便会脱离鬼屿,重新在炎国的一处李姓的小村庄凝聚,降生。
而后一户人家会捡到他这个新生的婴儿,因不哭喊,夫妇俩担忧他是个闷葫芦,为他取名李天声,即求天赐声音,多多开口,免得与人交恶。
可惜善良的夫妇不得善终,邪修路过,屠杀了村落,刺激了当时尚且年幼,前世记忆无存的李天声,幼童怀着满腔的怒火,踏上了为养父母报仇雪恨的修武道路。
而最后,他会发现一切仇恨的根源都指向了鬼屿,而一切仇人的线索又指向了早早归顺于他的鬼城圣女,萧筱路。
到此,大仇得报,属于李天声的故事来到了尾声。
原本应是如此。
可变数打破了这一切。
连带着他苏醒的时差都有了变化。
李天声却是满意,甚至幸福的。
他终于找到了最与众不同的解法。
他终于能看到黎明的曙光。
这一世,将是最后一世。
……
“磨磨唧唧。”
“你来。”
“我若能做到要你何用。”
“。”
李天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认错人,眼前的离清云和往常的每一次相见都差出了天地之别,完全没有丁点儿记忆中的模样。
唔,话不能说得太死,倒也不是完全,黑心肝这一块还是很像的。
“打开了。”李天声忽然道。
话音刚落,面前的空间瞬间被撕开了一道裂缝,刚好是供人踏入的大小。
离清云迫不及待凑了过来,李天声见他兴趣大,便给他让了个路,跟在后面踏入。
一进去,离清云就晃了眼。
纵然是早有准备,见到此情此景,离清云还是没忍住心底的澎湃心绪。
四四方方的院落,两颗粗壮的大树,石器堆叠的桌椅板凳,还有池塘、游鱼,各色花草……数不胜数的同时,又分外地熟悉。
离清云太清楚这画面里都该有些什么了。
十几年来,他每次触摸常予白,入目都是这样的画面。
每一次,都作为背景铺垫着记忆中的日常。
一笔一画,皆构成了常予白舍不下的执念。
原来,就算是将心爱之人埋葬,常师父最忘不掉的也是这一处小院,甚至还要做出一处一模一样的做祭品,定格时间,永远地留在这个世上,永远地留在心里。
[我怎么会觉得活人能赢过死人的?]
离清云这才发觉之前的自己有多可笑。
他分明是蚍蜉撼树,用自己的无知去碰撞最庞大最结实的山峦。
但一切都已是过往,他不是来抱怨的,他是为了寻求真相而来。
即便,真相已经落入了掌心之中。
但李天声没见过这风景。
他左看右看,饶有兴致地揣摩起某些摆件的由来,甚至很是在意某些地面残留的挖掘痕迹。
这座小院表里皆袒露着浓厚的生活气息,许是不下几十年才能有这般的接地气。
温馨。
可一想到这是离清云和常予白相关的院落,李天声又觉得不可思议。
也不难猜这院子意味着什么,他上一轮回找离清云找得快疯了,师徒俩必然是隐居在了一处好地方,这院落估计就是他们洞府最后的模样。
李天声只是觉得奇怪,原来上一世的离清云,就已经表露出了不一样的地方,一个冷情冷感之人,竟也会把住宅打理得井井有条,清雅又不失朴素的气息。
可见平日端着架子需要别人称颂一声清云尊者,是真够装模作样的。
他看到离清云目标明确,在思索了片刻后,直奔着最北边的房屋而去,便也抬了步子跟着凑过去看。
原来是卧室。
主卧次卧分明,离清云进了堂屋又往里走,直奔最西侧的一间屋子而去。
踏入这间屋子,李天声却顿住了。
离清云比他先来一步,此刻也同样地僵在了原地。
无他,目之所及太过于震撼,使得他们的脑回路已经跟不上变化。
眼前正对卧室门口的床榻上,有人浅闭双眸沉睡着,无声无息,却姿态放松,穿着随意,面容正对着他们的方向,好像只要轻轻搞出些动静,这人就会优雅地睁开双眼,与他们对视。
但幻想终究只是幻想。
眼前的人只是死人。
李天声脊背发寒,哪怕心理建设再足,也被常予白的执念惊讶到。
他一眼认出来这是上一世的离清云,又或者该称呼为清云尊者。
“哈……”
耳边传来一阵笑意。
原来是站在两步前的活人离清云发出来的。
离清云见了前世的自己,竟是忍不住哈哈笑出了声。
边笑着,他边道:“李天声,你真该早点来的。”
李天声:“。”
这行不通。
他能突然出现,靠得是身体得到了生机的填补,死而复生,强行把他的神魂从意识空间拽了出来。
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李天声就算是计算得死死的,也不可能苏醒于百年之前。
李天声的视线落在了尸体上,打量了一番,确定后才道:“这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从哪来的?”离清云问他。
“上一世。”
答案给出,离清云笑得更大声了。
可笑完后,离清云收起嘴角,神情急速转为了落寞,说出的语气也含着不甘:“可我想知道,我与他到底有哪里不同。”
“为什么他可以,我却不行。”
他话语说得哀怨,犹如发酵千年的醋坛被砸烂,满屋子都飘着酸味,听得李天声直皱眉。
李天声先是无语地在心里滚了个省略号,又看不惯死对头这副伤春悲秋的鬼样子,遂开口道:“可以。”
“什么?”
“可以知道。”
李天声大概是被酸得太狠,说话有点不利索,但不妨碍离清云听懂这是在回答自己的碎碎埋怨。
——我想知道我与师祖到底有哪里不同。
——可以,可以知道。
离清云:“……”
离清云:“!!!”
离清云狠狠地回望,果然看到李天声心虚移开视线的动作。
离清云顿时咬牙切齿:“你故意的!”
李天声顿觉冤屈:“是你没提。”
离清云:“我靠自己能想到这上面去吗!!!”
李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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