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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七零我下山修仙了》25-30(第7/12页)
理智一般拼杀,霎时间鲜血四溅。爪影刀光,快的兔狲插不上爪。
黄皮子发狂,林星火也不遑多让。一次一次挥刀冲锋,血痕遍布全身,气势之盛甚至压过黄仙一丝,几乎要打断它的狂暴状态。
妖猪獠牙已断了一根,林星火双手握住长匕,全力一劈,黄皮子右爪应声而断。
于此同时,黄仙惯爱用来偷袭的瘸腿也猛地踹向她的心口。
被黄皮子一爪蹬向心窝,妖猪皮破了个大洞,林星火一口血喷出,向后仰倒。兔狲弹起,任由林星火摔向地面,反倒气急抓向黄皮子。
黄仙冷笑一声,就要一击要了兔狲的命。
说时迟那时快,摔落地面的林星火猛地双掌击地,墨绿色的荷杆冲天而起,在黄仙的爪下瞬间化为绿色汁液。
“躲!”兔狲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电光霎起,雷声轰鸣。
林星火狼狈的连打了几个滚,才勉强躲过五雷轰顶。
每一道雷劈过,残余电光就噼里啪啦随荷杆汁液蔓延,形成一团闪亮的霹雳球。
林星火勉强睁眼去看,趁雷劈间隙甩出一根荆棘,荆棘飞速卷过狐骨,将之带离黄皮子。
“不可能!”黄见喜嘶叫,伸出焦黑的爪子来夺。
兔狲见状,立刻握爪用力,妖雷又大了两分——尚在电光范围内的青藤瞬间传回一股电击,林星火撒手的同时,束在头顶的发丝挣断发绳,根根直立。
电光彻底消失时,黄皮子已成焦黑一团。山居前的半坡更是一片狼藉,桃树倒伏,地上被劈出一个个焦坑。
林星火压根不给黄皮子临死反击的机会,唰唰唰摸出一把粘着符纸的骨刀,几下就把它钉在地上。
用袖子擦擦獠牙长匕上自己方才喷出的血,林星火反手挥出,新月状的獠牙在空中抡过,把地面劈出一道深痕:黄仙顿时身首分离。
于此同时,放马集公社,费新力家。
魏春凤魏春兴姐弟两双睁的老大的眼睛里,财神楼里黄仙的神位猛地一晃。
“姐!”魏春兴边喊,边抡起斧头一下将神位劈成两截,魏春兴还怕不够,拿出吃奶的劲儿将木头砍的稀碎。
魏春凤早就跳起来,一把掀翻了香炉,端起旁边浅红色脏水,泼向香灰。
被嘟嘴绑在一边的费新力呜呜直叫,看守他的黑貂直立貂身,扑上来给了两爪子。
魏春凤忍着恶心,将费新力媳妇换下的月事带在另一盆水里涮涮,用脏水给财神楼和神位渣子也洗了个澡。
说也奇怪,原本锃亮的香炉和木头,被污水一浇,竟然发出阵阵恶臭。
魏春凤没忍住干呕一声,春兴要帮她,被挥开:“一边去!”她兄弟的鼻子忒灵,这会只怕要被熏傻了。
“成了!”春兴用布条塞住鼻子,瓮声瓮气唤道:“咱走吧。”
小仙姑嘱咐的事情办完了,魏春凤才敢分神想别的,她看向晕死在地上的费老娘和费新力媳妇,这两个人在她和兄弟摸进来时就倒在了地上,尤其费新力媳妇,裆.下浸出一片血污,显然得了漏下的毛病。
本来林星火只说用脏水就行,但魏春凤多灵变,立马想起传闻说女人的癸水才是最能污灵性的东西,是以魏春凤在兄弟绑好费新力后,就把人赶走,好心给费新力媳妇换了条裤子。
这会看见,不咸屯的前妇女主任就忍不住有些可怜这两个女人了——实在是费新力忒不是个东西,他娘和老婆都晕了,这混账竟然不把人搬屋里去,还在两人手里插了三道粗香。
反手给了费新力几个耳掴子,魏春凤啐道:“丧良心的玩意!你等着!”
魏春凤揉了下黑貂细软的皮毛,冲它示意一下便同魏春兴出了门。
费新力眼睁睁看着黑貂蹿起来,三两下把门闩从里面拱上,还咯咯叫了两声给外头人示意。
魏春兴推了推门,发现闩上了,立刻同他姐跑去隔了两条巷子的公社周主任家。
与屈副主任不同,周主任就住在镇上,魏春兴啪啪的拍门,不消片刻,屋里的电灯就被拉亮了。
“周主任,周主任,卫生院的老费在家里拜大神给人治病,治死了人呀!”魏春凤尖着嗓子喊嚷。
屋里的动静瞬间大了起来,魏春凤拉着兄弟就往出跑,她一边跑一边喊,魏春兴边跑边四邻的门。
“死人啦!老费拜大神治死了人!”
接连几条巷子开始亮灯,男人女人都披衣起身,动静是越闹越大。
没多会儿,周主任就被她男人和街坊邻居簇拥着到了费家大门口。
“什么味?”有街坊叫道,“这么臭!”
“老费!老费!你开开门!”
院里的费新力眼泪鼻涕留的都是,哐哐给黑貂磕头,黑貂跳到他身后,小眼神不屑的转了转。
“撞门!”周主任指指墙头上的碎玻璃碴子,制止了要翻墙的后生,当机立断道。
“大伙一块进去!”
费家的木门哪儿经得住几个壮汉的踹,没几脚下去,就摇摇坠坠。
黑貂盯着歪斜的木门,爪子一伸,割断了费新力身上的绳子,衔起断口,嗖嗖两下蹿进阴影里不见了踪影。
“哐当!”忽然得到自由的费新力刚要起身用秸杆把财神楼挡上,已展眼跟周主任等人四目相对了。
十五明晃晃的月光下,一切遁无可遁——
作者有话说:晚上睡觉前应该还有一章~
晚上见~
第29章
“老费,你,你……你竟然真的搞封建迷信!”
“费大娘,大娘!嫂子?”
“丧良心呀!”街坊从地上扶起冻的浑身冰凉的费母,“费新力你要干什么?”
“老费你疯了吧,把老娘和媳妇的命的都快搭里了,图什么?”
全完了!一股血直冲脑门,费新力白眼一翻,颓然栽倒。
周主任压下群情激愤:“同志们,先把人扶进去。”费新力媳妇都开始发烧了,再瘫在冰凉的院里不是办法,这两个女人之后也得被派出所问讯做记录。
随即,周主任留下十个年轻力壮的后生跟她丈夫看管现场,她自己带着人把费新力架到费家破门板上,直接往派出所抬:费新力所作所为,性质太恶劣了!
“周主任,我看那财神楼不像新砌的。”旁边人赶忙拉他一下,什么财神楼,瞎秃噜什么。
“那是,他家西墙上斜玉米秸垛的习惯都不是一年两年,自从我嫁过来就这样!”费家斜对门一个三十多岁的媳妇道,她从前就疑惑过,费家院墙外面就有柴火垛,干嘛还往西墙上斜玉米秆子,原来后头藏着个这。
费家西边邻居气的脸都红了,两家共用中间那堵墙,费新力每年春节前都扫墙抹墙,他过意不去,年前还塞了一块钱过去!
“这都不是事!”有脑子快的就说:“你们可别忘了费新力是干啥的!这十多年,公社卫生所可都是他当家,咱家谁没找他看过病?就问你们这会怕不怕!”
“天爷!这二把刀给咱看的什么病?”
“狗X的,我儿子得的这麻痹症,不会是他给治坏的吧!“有个汉子冲上前就要擂醒费新力问个明白,这病害他们家穷的都要扒房子了,可花了那么些钱,孩子的腿还是畸形了,在他们这土里刨食的人家,一辈子算完了。
谁没得过病,谁家没个病死的亲戚?一时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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