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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七零我下山修仙了》90-95(第5/9页)
当然了,这漏洞其实就摆在人眼皮子地下,有的是考生愿意同家属分享的。到底也有那考究的读书人,嫌脏不肯同饮的,或爱惜自己不肯多次排队的。
乌年就属于那种特别愿意跟家属分享的,明明牛车车厢里有冰爽解暑的绿豆汤,他非得凑那个热闹,从储物箱里扒拉出个蓝瓷碗,巴巴的排队接了一碗水,先捧给星火……
不缺水就没凑这热闹的谭月梅巴着吉普车的车窗,津津有味的看那对母子俩的洋相:当儿子的似乎嫌弃母亲,不愿意让她用自己的饭盒喝水,当娘的却只给自己带了干粮,没带盛水的工具……当娘的噎的直打嗝,当儿子的捂着鼻子扭脸,不情不愿的将铝饭盒的盖子给她喝水。可一汤勺水才多少,根本不够两人喝的,偏儿子不乐意走出墙根凉荫顶着大日头再排一次队。
那妇女说了一箩筐话,她儿子皱着眉头阖上眼休息,她就不敢说了。呆呆站了好半会儿,女人咬咬牙,背对着人解开裤腰,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掏缝在里面的兜子,估计缝的太死了,抠了好半天才抠出一毛钱。她的裤子应当是冬套棉夏穿单的,布料实在磨的太薄了,拿钱的时候把腰上那块布捅出个窟窿,那妇女只好把裤子提高、用腰带扎住那洞。
谭月梅看着她卡着裆别扭的走路排队,忽然心酸起来。直到门卫找她五分钱给她打了满满一饭盒水,说“交钱后这三天免费接水。”谭月梅才收回视线,心里没那么难受
了。
她回神,正准备给表姐打打扇,让她睡一会,就发现表姐和表姐夫脸都往马路对面看去,呆呆的但两眼放光,一粗糙一秀气的脸,傻乎乎的倒有了二分夫妻相。
“四哥,你看见了吗?”
“嗯。珐琅彩山水碗!”
“是真品吗?”这是常四问的。咋这么像真的呢?但不能是吧,真用这宝贝喝水?
梅表姐纠结:“像!太像了!可是真品不是在古物馆里收着的吗?”那可是镇馆宝贝之一,曾经的御.用品,但她看着那只的品相怎么比藏馆里的还好呢?
很大可能是仿造的,梅表姐琢磨,毕竟博物院在运动中受军事保护,里面文物没有损毁,且七一年形势稍平稳后就重新开放了,只要舍得买票就能进去参观,那只御碗也展出过两次。
但仿造的工艺能有这么精湛吗?那入神彩绘,优美器型什么窑口能做出来?
有个痴迷瓷道的父亲,梅表姐耳濡目染,已经比的上半个专家。况且她随了她父亲,有段时间,父女两个宁可吃糠咽菜,也要省出钱去买博物院的门票,两个人扒着台子从开门看到关门,回家回味讨论着,干吃红薯疙瘩都香的很。
将将看到那碗的时候,梅表姐就把着车门站高了,在乌年打完水后她还听到了手指头欢快敲碗底的声音,要不是从小被教育‘瓷不过手’,她也怕惊着捧着碗的人,梅表姐差点没忍住挤过去弯腰看碗底字款。
“仿的吧。”谭月梅赶忙把单脚踩着车边子的表姐拉回来,表姐比她学习好,去年就因为修补瓷器的时候被碎瓷片扎伤手没做完卷子,今年可千万别再出什么事。表姐可不跟自己似的好说话,她去年就考上了心仪的学校,只不过近年因秦皇陵等古墓的开发,考古学热了起来,她分数差一些给调剂到其他专业去了,结果表姐愣是没参加体检……谭月梅想起来就心抽抽,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学!
谭月梅紧着就把从父兄那边听来的话倒了出来,“……那双手,做什么像什么,在咱们旧货市场私底下的名声可响了!不过他虽然有时候做仿品,但都故意不落款的,这一点很好分辨。”
“表姐,下午还得考试呢,你要不躺下睡会儿?”
“他是‘开门乌’!”梅表姐忽然想起这号人来了。
古玩行当里把看藏品时碰上年代老的真货叫“开门”或“一眼货”,给乌年这仿手起了这么个外号,可见对他的追捧。
梅表姐听说这人的渠道,却和表妹不同,她父亲那个圈子里得知这个小辈,先是因为他是方仲勤老先生的弟子或者亲眷。
“开门乌也要报考考古专业吧?”梅表姐眼睛冒光:“大概和我的志愿一样?”
原本也在沉迷惊叹中的常四猛地回神,眉毛皱成了毛毛虫,危机的警报瞬间拉响。
常四望望媳妇,再次萌发了退学重新高考的心。可以他的成绩,能考上媳妇的学校吗?
作为最后一届工农兵大学生侥幸读上大学的常四有点纠结。
但新学期开学时,常四居然在他就读的农业大学再次见着了“开门乌”。
“不是!你喝醉了报的志愿?”常四拿着新生名单,打头第一个“乌年”的成绩惊得他大嗓门跟打雷似的——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注:开门/一眼货:看藏品时碰上年代老的真货叫“开门”或“一眼货”。——引用自百度“收藏专业术语”
预收看一看呀:【年少不知精壮好《七零落架凤凰》】
林见鹿是臭老九的孙女,貌美如花不如根正苗红。
她被嫌弃、被退婚、被诬陷、被觊觎,为了保护自己,林见鹿不得已迅速嫁给了爷爷老家的大龄巡山员。
果真是年少不知精壮好,居然意外得了宝!
林见鹿仍旧深信知识就是力量!
别人种地她也种地,但她会想方设法看农书、求助农业技术员、不眠不休搞试验田,自留地的产量比别家翻出几番去。
别人打毛衣她也打毛衣,但她会去寻找编织书籍,会琢磨会画图会改进新样式,市百货公司都来请她当技术员。
别人做饭她也做饭,一个从没下过厨的知识女青年,通过学习实践,终成一代……不是,终于指导别人成为一代大厨。
甚至还带动了寡婆、老公、小姑子,整整齐齐全家人。渐渐地,穷困的一家翻天覆地!
从此:
别家栽果树她家也栽果树,别家采草药补贴家用她家也采,别家养鸡鸭她家养蜜蜂……
结果:她家的果树硕果压弯枝头,供销社主动来收整理炮制后的采药,蜂蜜割了一次有一次,将低血糖的小姑子补得小脸粉白粉白的……
高考恢复、爷爷平反,林家四合院归还,胡同里的邻居们不免叹息,当年漂亮文静的小姑娘不知磋磨成个啥样的乡村野妇了?
林老头真可怜,本来身体就不好,只怕粗鄙的孙女婿一家子人以后还要吸他的血过日子。
不料,乡村野妇没见着,粗鄙土鳖也没有,林见鹿带着丈夫、小姑子一起考进了京市大学,连她四十多岁的寡婆也上起了夜大。
第94章
常四简直不能理解,这个小子考了这么高的分数,他又有那门让人惊叹的手艺,为啥发昏来学农?
他倒不是贬低自己的学校,他们农业大学在五十年代的时候可是全国六所重点大学之一,校史那是不输任何名校。可从实际出发,学农的个人前景就没那么受欢迎了。
这两届考上来的学生,里面有过下乡插队学农经验的至少有十之七八,好不容易越过龙门考上大学了,却仍旧要跟种地打交道,大家虽然明面上不说,可大多数人心里都有落差。这在新生时期尤为明显。
可乌年的这个成绩,高到连专业老师都吃惊:今年虽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二次,可全国统一命题却是第一年,报考的六百多万人是在同一起跑线上,统计出来录取了前四十万,自己学校的学生的成绩在哪个层次位置,领导都大约有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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