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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昏眠》20-30(第12/14页)
放她到床上时一齐落了下来,比起之前的茫然,他已经学会了一点技巧,照葫芦画瓢的手在她身上不停游走,轻轻柔柔,她颇为受用。
当然,沈斯棠觉得还是因为她空窗太久,所以纵使他足够生涩,她也觉得心情愉悦。
人可以没有爱,但不能没有性。
她在他越来越深的亲吻里抬手解他衬衫的纽扣,屋内只开了一盏微弱的夜灯,他脸上的羞怯和慌乱得以很好的隐在黑暗之中。
沈斯棠循循善诱,彼此间只用眼神交流,向谌毫无章法,清澈懵懂的目光里有些无措,但胜在还算了解她,捕捉到她不同以往的反应后俯身向下,吻得密密麻麻。
她轻哼,男人空着的手已经绕到她身后灵巧解开系带,裙子剥落那刻,沈斯棠突然惊醒。
“别…”
她下意识捂住胸口,慌张抬起头时见他盯着自己那道疤有些怔愣。男人如墨般的眼中情绪流动,她却因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有些无所适从。
方才所有堆积的快感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沈斯棠想要躲开,向谌拉住她手腕,低下头轻轻吻住那条蜿蜒在皮肤上的疤。
“很疼吧。”
他声音很轻,吻也像花瓣落下
她没反应过来,“什么?”
向谌用指腹浅浅碰了下那道疤,眼里溢满心疼,“我说这里,是不是很疼?”
沈斯棠胸口温热,说不清是他唇上的温度还是什么别的,总之,原本熄灭的火因他的动作又烧了起来。
她被他吻得轻哼,身体越发空洞,拉开床头柜后把东西递给他。
向谌顿了下,拿在手里看了几秒仍旧没动。
沈斯棠以为他会惊讶自己什么时候准备的,揽过他脖颈后在他耳旁低声了句。
那晚过后,她确实动过想要碰他的心思。
向谌没去想这些,他在心里压下那些紧张后低下头吻她耳廓,没什么勇气地小声说:“你帮帮我…”
沈斯棠笑着,一点一点教会他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向谌也很好学,时刻关注着她的表情,从她眉眼流露的细微表情判断着她是要轻要重。他确实践行了一个男伴应该有的职责,全程极力表现唯恐她不满意。当然,更多的原因是,他怕他表现很差她就不会再给自己这样的机会了。
而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他们两个是在一起的,心脏纵使隔着骨血和皮肤,但彼此汗水淋漓时的跳动的却是同一频率。
床榻被濡湿后又辗转到了浴室,浪潮翻涌,至死不休。
他终于,离她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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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向谌断断续续往返海棠园,一直到冬至前几天再次进了组。
沈斯棠倒没觉得他不在身边有什么不同,唯一不适应的就是她入睡有些困难,或许他别的作用都不显著,暖床确实毋庸置疑。她放任自己纵容他越来越放肆,彼此食髓知味,比起男伴似乎更像床伴,但奇怪的是,沈斯棠的身体比以前好了些,心脏检查一切正常,就连咳嗽气喘的老毛病也都没有犯过一次。
日子平淡,周而复始,2015年就这么来了。
正月里沈斯棠依旧是在壹号院陪沈岳南,家里只有他们爷孙俩颇为清静,沈岳南带她走亲串友,末了又叫上几个老友来家里聚会。沈斯棠在一旁端茶递水,听着几个老人感慨时光匆匆,又闲聊说起今年的新春庙会很多。
她心下一动,突然也想去凑凑这个热闹。于是等到吃过晚饭偷偷溜出门,结果人刚到门口就被宋确拦下。
“庙会人山人海的太不安全了。”
沈哲这些日子虽然没限制沈斯棠的自由,但宋确揣度着,这种环境还是不利她的病情。
沈斯棠嫌他啰嗦,眼风一扫夺过他手里的车钥匙,发动汽车就准备走。
宋确一改往日,绕到车窗旁苦口婆心跟她开口,“上次你让我查的那个人已经有了消息,她在一周前回了国。”
她这才有了点反应,不过依旧是满不在乎的神情。
“我又不怕她,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她还能绑架我不成?”沈斯棠笑着,升起车窗挡住宋确扫兴的嘴脸,“放心吧你。”
车子扬长而去,沈斯棠一路都很开心。
上次逛庙会还是五六岁,沈斯言带着她看了一场很有意思的皮影戏。所以她这次再来,也是将目光关注到有意思的小玩意上。
公园门口一排排摆满的小摊是各式各样的小吃和喜庆挂件。沈斯棠走走逛逛,买了串蜜枣糖葫芦后往里去看演出。身后是热热闹闹的烟火气,她总算觉得自己真切活在这世上。
皮影戏在公园一角,围观的人并不多,她越过行人上前,身旁有道熟悉声线将她叫住。
“斯棠?我还以为我看错了。”赵方濡笑容和缓,见到她那一瞬间眼眸亮起来,“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好巧。”沈斯棠摘下头顶挡住视线的帽子,一边吃一边回答他,“我无聊就出来逛逛,嫌宋确麻烦就把他丢在家里了。”
赵方濡鲜少见到她像今天这样俏皮的模样,衣服不再是一水的黑白,而是亮眼又鲜活的红色。她时而专注看向白色幕布后唱起戏来的皮影,时而被身后湖面突然放起的烟花惊吓回头,笑容张扬目光盈盈。
他突然就被晃了下眼,连带着方才在家里被母亲絮叨的那些气,如今都因她烟消云散了。
赵方濡知道她心情不好,正月初五是她生日,可她自从沈斯言离开后再也不过生日了。明明是个热闹庆贺的日子,如今却只能孤身一人跑出来躲清静。
想到这,他突然开口,“斯棠,你想不想吃糖人?在上面画画的那种。”
他尽力寻找他们两个过去同样不曾拥有的童年,两只被寒风吹凉的手无意识交握,步履一致而昂扬,像是彼此同仇敌忾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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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棠玩得十分尽兴,根本听不到衣服口袋里向谌拨过来将近十次的电话。
赵方濡开车送她回家,到了海棠园后发现她在副驾驶上睡得正熟。
凌晨一点,这片区域无比安静,他解开安全带后看了沈斯棠一眼,犹豫着要不要叫醒她时还是遵从内心,脱下外套裹在她身上,而后绕到另一旁抱着她下了车。
大门敞开着,赵方濡没多想,看到屋内四处开着灯这才意识到不对。
而当他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时,向谌已经出现在门口。
许久未见,男人变化不小,虽然衣着平常,但眼眸中仍能看出些风发的意气,站在他面前时稀松平常到仿佛是自己家的院子。
“怎么是你?”
向谌先开口,说着就要从他手中接过沈斯棠。他面无表情,总算知道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接到电话。
原来是跟着别人出去了,呵!他不在京平的时候她应该一直这样,说不定每一天都有不同的男人陪着她,这个人根本就是个说话不算话的骗子,不止男人在床上的话不能信,就连女人也是如此。统统不作数。
想到这,向谌又看向那个始作俑者,沈斯棠靠在赵方濡胸膛前睡得正香,男人气宇轩昂,抱她在身上一点都不违和,反而有种温和的般配感。
他心烦意乱,内心某处又生了许多褶皱。
赵方濡将他眼中这些说不清是什么的变化和情绪尽收眼底,在向谌又一次将手伸过来后向后躲开。
“怎么不能是我呢?”赵方濡语气平静,眼神却冷下来,“你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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