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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阿姆为妻》25-30(第9/14页)
色,轻声问:“呕吐是从何时开始的?可有腹痛?”
妇人嗫嚅着回话,声音细弱如蚊。
沈樱一边听一遍点头,另一只手翻开药箱取银针,俞光瞥见守在门边的陈锦时。
他站得端正,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像一道屏障,将她与外界吵嚷隔开。
银针刺入穴位时,妇人轻颤了一下,沈樱放缓了力道,指尖捻转着针尾,声音温和:“放松些,过会儿就好了。”
她专注于施针,鬓边的碎发垂落下来,等起了针,她又开了方子,嘱咐伙计去给她抓药。
第29章
妇人望着她,眼神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感激,拉着她手道:“我家那口子脾气大,我也拦不住,真是对不住。”
沈樱还没张口,陈锦时冷言道:“铺子里一应损失,稍后会列单子送到府上。”
妇人脸色顿时僵住,讪讪地松开沈樱的手,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沈樱看了陈锦时一眼,将方子叠好放在桌上。
“按时服药,若还有不适,再来复诊,找陈锦行医师看就可以了。”
外面之所以安静下来,好像是陈锦行派人叫来了官差。
外间传来陈锦行与官差说话的声音,想来是把事情原委说清了。
沈樱收拾着药箱:“外面都妥当了?”她没回头,声音平平的。
“嗯。”陈锦时从门边走进来,“那对夫妻原也是被旁人拱的火,跟着他们一起进来的那几个大汉,都是对家药铺雇的。”
沈樱“哦”了一声,合上药箱的盖子:“那就好。”
她起身要出去,手腕又被他攥住。
她扭头看他,眼中满是警告。
他松开她,她转身往外走,脚步很快。
他跟在她身后出去,她走到陈锦行身边站定,两人在说着什么。
陈锦时站在几步开外,目光里带着冷意。
沈樱正与陈锦行一起清点药材损失,声音清清淡淡的:“摆在柜上的都是些常用的药材,库房里还有存货,先搬过来补上,别耽误了客人抓药。”
底下几个伙计连声应着。
陈锦行道:“好在这次的损失全都有人担着,晚上所有人都到香满楼,我做东,好好吃一顿去。”
伙计们顿时欢呼起来,方才被闹事之人搅出的晦气一扫而空,七嘴八舌应着:“谢东家!”
沈樱弯了弯唇角,目光扫过已经被收拾干净的柜台。
看向一直站她身后的陈锦时,陈锦行又道:“就是可惜了,今天本来是要好好教教时哥儿的。”
沈樱淡淡瞥了陈锦时一眼:“改日再教也是一样的。”
到了铺子里该打烊的时辰,一行人要去香满楼,沈樱落后半步,拉着陈锦行说道:“我就不去了,我先带着云姐儿回家去,你带着这么多伙计,晚上好好招待他们。”
一行男子晚上应是要喝酒的,沈樱实在不便去。
又道:“陈锦时,你跟着锦行一起。”
陈锦行颔首:“阿姆,我先送你和妹妹上马车,夜里风凉,路上当心。”
陈锦时跟上去:“阿姆,我跟你回去。”
沈樱回头看他,眉头已经蹙起:“锦行难得做东一回,都是家里的伙计,陈锦时,你别闹,你跟着去。”
陈锦时坚持道:“我送你们回去。”
他接过马夫手上的绳,往车辕上一坐,谁也忤逆不了他。
沈樱先把陈锦云托上车,自己正要上车,陈锦时朝她伸出手。
众目睽睽之下,她只好把手放到他掌心里,他用力一握,拉她上了车。
马车开始行进,沈樱给陈锦云身上盖了条薄毯,自己则掀开一角车帘,望着街景发呆。
大多数摊贩和商户这时辰都开始收摊打烊了。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车轮碾过的“轱辘”声,和陈锦云浅浅的呼吸声。
沈樱望着窗外,卖糖画的老师傅正收拾着木架,油布幌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隔壁布庄的伙计踮着脚装门板,直到合上最后一丝门缝。
陈锦时的声音传来:“阿姆,你们晚上吃什么?要不要路过买些什么?”
陈锦云已经睡着了,沈樱把她揽在怀里。
沈樱道:“家里有吃的,不用再买了。”
她听见他“嗯”了一声,马车继续行进。
马车慢下来,到了陈府门口,沈樱抱着陈锦云下车,陈锦时站在下面朝她伸出两只手臂,她把陈锦云放到他手上。
陈锦云适时醒过来,陈锦时把她放到地上站住。
“你走吧,我们自己回去就行。”沈樱最后看了他一眼,牵着陈锦云进去。
陈锦时一直看到两人沈樱绕过门前的石壁,然后消失,才转身离去。
接下来的几日,陈锦时日日与陈锦行一同出门,沈樱也早出晚归,尽量避免与他正面碰见。
她实在是怕了他。
直到这日辰时,两匹青鬃马护着榜吏自北而来,马蹄踏在石板上“嘚嘚”作响。
官差们提着朱红色的鞭子,在贡院照壁前清出一片空地,梯子倚着红墙架稳,身穿皂衣的小吏小心翼翼展开榜单。
松江产的贡笺裱糊,红底洒金,字是翰林院编修亲笔写就的馆阁体,笔锋遒劲,从榜首的解元到榜尾的末名,字字清晰利落。
围栏外早已聚集了生员和百姓,街角的茶汤担子支得早,三五百姓围坐在此,一边喝着姜汤,一边凑热闹。
陈家的马车就停在街角不远处,车上仅有沈樱和陈锦时两人。
听到前方人群爆发出低低的一阵骚动,沈樱强压下心里的好奇,一动不动,瞥向陈锦时:“你下去看看,是不是贴出来了。”
陈锦时也端得稳当,他声音平淡:“不急。等人走了再去看也是一样的。”
沈樱一噎,若她是一个人来,她早就挤进人群里去看了。
茶汤担子旁,几个百姓正掰着手指头算今年的解元会是谁,头戴方巾的老儒摇头晃脑点评今年的考题,唾沫星子随着说话的动作溅在碗沿上。
沈樱听他们盘来盘去,嘴里提了好几遍谢清樾。
又瞪向陈锦时:“你不去我去了。”
陈锦时拉住她手臂:“阿姆,别急,你会知道的。”
陈家的马车外悬了木牌,陈家虽不是顶顶勋贵之家,在金陵也算大族。
知道陈家二爷今年下场乡试的人不少。
不过多是谈论:“那就是个混球少爷,考秀才的名次也不过是堪堪擦过线而已。”
沈樱被他拽着手臂,挣了两下没睁开,耳朵却听见了外面那些议论。
她知道陈锦时不爱听这些,偏过头看他,他眼底却没什么火气,又懒懒倒在车厢壁上,神情轻松。
把沈樱又气了一回。
“陈锦时,现实总是要面对的,还是下去看看吧。”
不一会儿,前面吵嚷起来,第一张榜贴出来了,解元的名字挂在上头,众人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开了。
与他们无关,也不认识。
陈锦时转过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忽然伸手,用指腹轻轻刮了刮,像安抚一只小猫一样。
“阿姆,你别
急呀。”
他声音很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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