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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错拉邪神进入副本后》70-80(第10/14页)
的……他们……”
他们就是这么控制他的。
原来沈辞年是孤儿是因为他的亲人朋友在一千多年前就死了。
“沈辞年,我要听你的故事。”
那个连墓碑上都被抹去姓名,从不公之于众,甚至连王、陈两家都知之甚少,而外界压根不知道一丁点消息的一千多年前的沈辞年的故事。
“抱歉,我不能告诉你”,沈辞年走近书桌,然后倾身摸了摸方恪的额头,“也别想着去查,查不到的。”
他的过往是绝密档案,期限是永久。
换而言之,那是一个不可被触碰的禁忌。
即便他明白方恪询问这些是想了解他,想更好跟他在一起,但他不打算说。
就像一百多年前,他没有跟前世的方恪说。
今生也同样如此。
他不说,但他弯下腰把方恪圈在了怀里:“知道你在怪我,跟你道歉,明天做你喜欢的锅圈,放很多辣,允许你喝一点啤酒,原谅我”
方恪没有生气,他也没有怪沈辞年。
事实上,他在替沈辞年难过。
为什么墓碑上不能留姓名
他知道沈辞年的字迹,任青山的墓碑是沈辞年刻的,为什么陈春枝要把落款改成自己
为什么即便知道陈春枝鸠占鹊巢,在陈离吹嘘自家先祖是任青山最信任的学生时,沈辞年却一言不发
一千多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在诡异横行的初期,那个真正建立秩序和规则的人其实是沈辞年吧
沈辞年也参与甚至主导了玩家会和安全局的建设对吗?
那为什么所有的史书都没有他的名字为什么所有有他痕迹的东西都被刻意抹去
沈辞年……看到如今安全局和玩家会的现状,一定很难受吧。
没有人会高兴看到自己的东西被蛀虫摧毁。
沈辞年今天一定难受死了,偏偏能理解他的人全部都去世了,没有人能安慰他。
方恪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冷淡,眼神中却藏着一丝心疼。
“你蹲下”,他说,“你太高了,蹲下,我想抱抱你。”
沈辞年现在正抱着他,但被抱和抱是不一样的。
他不是要沈辞年去哄他,事实上他打算哄哄沈辞年。
沈辞年有片刻怔愣,然后低头笑了一下,单膝下跪。
“很好,那么,我允许你抱我。”
第78章 他不再掩饰疯狂
沈辞年的语气听起来可一点都不难受,甚至有点玩笑的意思在里面。
方恪抱了他一会,忽然就做了个决定。
“今晚,我任你处置。”
沈辞年一直很照顾他的情绪,那他呢?
“任你处置”的意思是:“不要安全词”,是“献祭”,是“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是:“今晚我向你臣服。”
沈辞年怎么会不懂,他是一个dom,一个支配者,这个词就好像是吸引鲨鱼的血液,仅百万分之一的稀薄便足以令其在千里之外感到兴奋。
沈辞年兴奋吗?大概是兴奋的,但他很克制,眼里的笑意不减,却是劝说方恪不要:“在完全信任一个人之前,建议不要随便对他说出这个词。它很迷人,但更多的是危险。”
“我完全信任你。”方恪很确信此刻的自己,就是这么想的。
“所以,我同意你对我做任何事,随你喜欢。”
方恪不是一个讲“因为、所以”的人,但面前的人是沈辞年。
方恪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但今晚他可以没有任何禁忌:捆绑、放置、物化、监禁或者别的什么,都可以,因为是沈辞年。
他可以放弃叫停的权利,把一切完完全全交给沈辞年来掌控。
因为是沈辞年,所以他可以完全臣服。
虽然如此,但心里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他沉默了一会,问:“要我做清洁吗?”
沈辞年觉得方恪有点变了,这种变化是因为什么引起的暂时不清楚,但毋庸置疑的是:真心换来了真心。
方恪在跟他将心比心。
很乖,让他有一点心动。
但他却说:“不用,今晚我有些忙,你回次卧睡,好好休息。”
其实有点失落。方恪没表现出来,只是冷冷淡淡道:“哦。”
其实是真的很失落,他头一回想要送沈辞年一个礼物,他头一次把自己当作一个可以随意剥开的礼物,邀请沈辞年对他为所欲为,可沈辞年却赶他走。
沈辞年到底爱不爱他,到底爱他多少为什么到了这样的程度还能这样冷淡地说出拒绝的话
他本来应该闹一场的,但他没有,他不想再给沈辞年增添负担,至少今晚不要。
他回了次卧,次卧里大部分颜色都是天蓝色的,像一场太美妙的梦,梦里的一切都是油画风。
雪白的纱窗是奶油的质地,天花板是蓝莓味的酸奶。
大床很软,选料很用心,脚下毛绒绒的天鹅绒地毯像是面包上的椰蓉。
所有细节都在显示那个人对他的用心。
可他不高兴。
也许不知足是人类的天性。
他想要沈辞年爱他,只爱他。
只支配他,只允许他臣服。
可沈辞年比他想象的活的更久,将近一千八百年的岁月,沈辞年阅人无数,沈辞年不知道在他之前收养过多少小狗,每一只沈辞年都这么用心吗?
那他又有什么特别的呢?
没有。
方恪忽然想抽一支烟。
他掀起床垫的一角,却发现那里原本藏着的三只烟不翼而飞。
沈辞年发现了,怎么可能
他藏得那么隐蔽,总不会他房间里有监控吧……
方恪指尖颤了一下,他在脑海里想象沈辞年坐在书房的电脑后面透过监控观察他的样子,呼吸粗重了几分。
沈辞年会对他升起那种欲望吗?那种想要把他永远囚禁的欲望。
方恪忽然兴奋起来,他知道怎么验证这个事实,他走到桌前,拿起笔筒里的一支笔,把它旋开。
果然,里面的那支烟也不见了!
没有监控绝对不可能找到这支烟,这说明沈辞年真的曾经在暗处观察过他!
他用舌头顶了顶上牙膛,眼睛里露出那种嗜血的猩红。
在哪里!他像闻到猎物气息的猛犬,赤红的瞳孔在房间里打转,最后锁定在了大熊的眼睛上。
他走过去,俯身,眼睛对着熊眼珠,有些癫狂地去看,仿佛要透过监控直直看到屏幕背后的人!
他可以在沈辞年面前做个正常人,可他骨髓里仍然是那个疯子。
沈辞年,也算不上什么正常人吧。
表面再正经,还是让他给抓住了这一丝破绽。
——猎人在暗处观察猎物,并伺机而动。
这个认知让方恪兴奋到颤抖,他用食指轻触大熊的眼珠,仿佛在隔着屏幕抚摸沈辞年的眉心。
太兴奋了,那种冲动又在往上涌。
想造反,想把沈辞年压在身下,想扼住他的喉咙,威胁他说:打破我。
——打破我,彻底打破我,让我变成一张白纸,而你可以任意留下你的签名,像所有人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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