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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傲娇影后她独独宠我一人》24-30(第16/22页)
蔼可亲,有点刻意的温柔。
“这周六我办了个聚会,这不是正好拿到了出海准许嘛,就想着上船玩玩。”
“什么时候拿到的?”
“啊,是别人送来的,什么什么局的长官啦,听说你拿到了金河马奖特意送做庆贺礼物。”
她笑着说:“所以小鱼你可一定要来喔,我和大家说了,我的女儿也会参加,最年轻最漂亮的三金影后。”
水萦鱼想拒绝,拒绝的话已经在嘴边了。
“小鱼,妈妈真为你骄傲。”慕念说,语调轻快,不似作假。
她在那边自顾自地继续说了许多夸奖的话,水萦鱼始终沉默着。
“妈妈。”她忽然出声道。
“嗯?宝贝,什么事?”
慕念心情好的时候也乐意唤她一句宝贝,轻语浅喃,温柔得让人感到眼眶泛酸。
但这是很少见的,水萦鱼自小便期待着这一声宝贝,并为之做出许多极端的努力。
后来她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放下,只记得最开始发现自己怀孕时,她叫自己肚子里的小孩“宝贝”,用的是完全相同的语调,相同的温柔轻语,相同的低缓语速。
“妈妈。”她轻轻唤道,“我可能有点事情想和你说。”
她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可这话已经说出口了,慕念只要继续往下追问就能得到答案。
“有事情嘛,那就周六来晚会上和妈妈说呀,周六晚上六点,小鱼提前两个小时来帮着妈妈接待客人。”
娇娇的语气,她想的还是只有自己。
“现在不行吗?”水萦鱼问道。
“很急的事情?”慕念问她,旁边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似乎是在叫她赶紧把电话挂了,她洗好了澡,迫不及待想要玩一玩。
陌生的女人声音,这次又换了另一款,妩媚动人的声音,听得水萦鱼头皮发麻。
“不是很急。”她说,“只是想和你说说。”
想和她的omega母亲说,她怀孕了,妊娠反应很严重,想问问她的omega母亲曾经怀她的时候是不是也有这么严重的反应,是不是也有贫血,也面临着一些贫血带来的风险。
她还想找一个人问问,她是不是从小就有这么严重的贫血,是先天带来的,还是后来的那一场大雨,她在那场雨里失去了许多东西。
“既然不是很急那就放一放,到周六再和我说。”
慕念说完急急忙忙找了个理由挂断电话,水萦鱼没注意听,依旧保持着接电话把手机放在耳边的动作。
许久许久以后,手臂肌肉的僵硬将她唤回现实,她从那记忆久远的雨夜逃离,带着彻体的寒冷。
客厅灯没有开,一通电话过后天完全黑了下来,密不透风的黑暗将她拢住,似乎看不到任何光亮的出路。
她幻想着什么,偏头去看屏幕已经暗下来的手机,什么也没有,她不死心地划开界面,屏幕的光很淡。
她调到与黎微的聊天框,缀在底部的依旧是那句看不出情绪的一路平安。
究竟在期待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窗外滴滴答答下起雨,明明天气预报上写的今晚不会下雨。
可是今晚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或许有些事情本就该发生在预料之外。
她坐在沙发上闭上眼,寒冷入侵四肢,又顺着四肢脉络往里弥漫。
她想起肚子里脆弱的小孩,无可奈何地撑着身体站起来,白色的棉拖鞋倒在灰色的毛地毯上,她光着脚摸索着穿上鞋,一双脚已经被冻得冰凉,一双手也被冻得冰凉。
浑身实在疲乏得厉害,水萦鱼坐电梯上了楼,随便洗了个澡窝进被子里,窗外的雨大了许多,噼里啪啦打在窗沿扰人睡眠。
她开始想许多事情,想小时候的那一场雨,想与黎微在录综艺时遇上的那一场雨,雨总是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重新下起来。
就像她们茫然的人生。没人知道未来的样子。
戏弄
周六的晚宴在三天后, 说起来是提前两小时帮忙接待客人,但当天一大早慕念就给水萦鱼打来了电话。
早上七点多,天蒙蒙亮,水萦鱼睡眠质量一向不是很好, 窗帘拉得严实密不透光, 整个卧室依旧笼罩在黑暗里。
“喂?小鱼?还没起床?快起床啦小懒猪。”
今天她的心情依旧很不错, 隐隐约约带些期待, 大概因为接下来马上就要开始的宴会, 能够借她的女儿好好风光一把,作为被慕家抛弃的棋子。
她以为借这样的方式就能证明自己即使离了慕家已经能够活得很好。
只是这样一个晚宴就能开心期待到这样的程度。
她活得其实并不美满。
水萦鱼翻身仰躺在床上,清晨的恶心在胸口翻涌, 她睁开干涩的眼睛,嗓子撕扯着泛疼, 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叫嚣宣告着睡眠不足这一事实。
“嗯。什么事。”她赖在床上不想动。
“你张叔叔昨晚上特意从国外飞回来,说要看看你, 还有两小时就要到了,你收拾收拾赶紧过来。”
“谁?”
水萦鱼倒从没听说过自己认识什么张叔叔。
慕念“哎呀”了一声, 报了个张姓全名,说是什么什么集团的董事长, 特意来祝贺她夺得影后桂冠。
“你张叔叔小时候还抱过你呢。”
蹩脚的哄骗手段。
水萦鱼困得没力气说话,用沉默阻止意识的逐步清醒。
此时反胃恶心的感觉还没占据高峰,她还能再睡一觉,怀孕之后格外容易犯困, 最近休息的这几天几乎都在睡觉。
慕念自顾自地说了许久没得到回应,拔高声音唤道:“小鱼?小鱼?”
最后那一声尖利地刺进耳里, 成功将水萦鱼的睡意完全驱除,随之涌上铺天盖地的恶心。
她猛地睁开眼睛, 捂着嘴往洗手间跑,没带手机,但也没来得及挂电话。
慕念在电话里听见一阵匆忙的响动,砰的一声关门声,水萦鱼顾忌着她刻意压抑着声音,胃部如同潮汐翻卷汹涌,但她只一开始吐了点酸水,剩下的几乎都在干呕。
关于孕吐这事她问过医生,医生说这是激素相关的影响,就和生命孕育本身相同,都是神秘美妙的,是充满幸福感的负担。
医生说到这时笑得温馨甜蜜,那是个alpha医生,理解不到omega怀孕的感受。
充满幸福感的负担。
滑稽可笑的言论。
吐完后水萦鱼双手撑着盥洗台边缘,冰冷的汉白玉石块,边缘被磨得光滑,少了许多硌手的坎坷不平,但依旧冰人。
她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苍白的脸,微微泛红的眼角,忽然意识到荒唐的人生已然将她抛弃到了这般地步,孤立无援地缩在这角落里,慕念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与通话时的电流声一起。
她捧了把清水清醒自己,勉强洗去睡眠不足带来的满面倦容。
慕念听到开门的声音,赶紧提高声音叫她的名字。
“水萦鱼。我叫你这么久,你怎么不理人?”
折腾这么一通,水萦鱼声音沙哑得厉害,发出任何声音都扯得嗓子撕裂一样疼,她一点也不想说话。
但每次慕念叫她的全名,她总是下意识不安,就算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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