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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傲娇影后她独独宠我一人》40-50(第24/35页)
那时候她的档期安排得紧,每天要忙的事情也多,经常没办法按时吃饭,下了戏也只是抽出时间匆匆忙忙地吞两口。
助理没给她准备吃的,她就自己兑着热水泡一袋麦片应付应付。
万幸这样一顿折腾她的胃一直没出什么大问题,偶尔几次胃疼,还没怀孕以后每天的孕吐严重。
水萦鱼也没察觉身边走过的水浅,矜贵漂亮的alpha,她还以为是上剧组接新宠的某个大佬。
水浅和导演坐在一起,坐在小马扎上,导演拿着场记板,她就这么坐着看自己女儿演戏,演的是现代背景独自一人来到大城市拼搏的alpha。
水萦鱼本身是个omega,但她经常接一些alpha的戏,她本人身高也够,冷冽的气质也更适合大多数剧本里的alpha。
所以她总演alpha,即使她本人是个货真价实的Omega。
她不知道自己的alpha母亲正在看,以前都是慕念催促着两人,一个耐着性子观看,一个迫切讨好着表演。
唯独这一次,没有慕念的参与,这是第一次。
水浅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女儿或许没有她想的那么糟糕,更没有身边那些人描述的那般不堪。
水萦鱼站在镜头簇拥下,挺拔的身姿似乎能够扛起千万的重量。
她转过头看向导演,意外地与水浅对上目光。
两双同样冰冷沉静的眼睛,她们相互认出对方来。
水萦鱼收起浑身的冷气,小跑着过来,微微喘着气,急切地轻唤一句:“母亲。”
像条见着主人兴奋又有些害怕的小狗。
水浅抿出一个浅浅的笑,“小鱼。”
这以后才有一些消息灵通的人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
但还是很少有人知道,水萦鱼依旧靠着自己的本事站到现在的位置上。
水浅死后给她的这些不过是锦上添花,她也有自己的本事,没有水家的一切,她也还是水萦鱼。
她捧着白色的花束走上前献上最后一份辞别。
十四寸的黑白色照片上印着水浅的模样,裱在银白镶金的相框里,高高挂在灵堂最顶上。
水萦鱼仰着脑袋注视着那张照片,头顶的玻璃天窗放出灿金色的阳光。
照片里的水浅脸上有几分明显的笑意,或许是当时的照相师提醒后才特意挤出来的。
水萦鱼以前总是在新闻上看到关于水浅的报道,在专门的财经与政策相关的频道里,穿着正式西装的正式证件照。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样和蔼笑着的水浅。
或许也是在场所有人的第一次,水浅很少笑,她不喜欢笑,比其他不爱笑的人都还要极端的不喜欢。
因此遗照上的笑容,在此时所有人眼里多出几分特殊的熠熠生辉。
但其他人都不敢抬头直视,即使人已经死了一段时间,他们依旧畏惧水浅的不怒自威,依旧畏惧对方的庄严冷肃。
只有水萦鱼仰着脑袋直直地望着,眼中冷静的神色与曾经的水浅一般无二,她们当然是一对母女,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近乎静止的状态,旁人以为这是女儿思念去世的母亲,以为这是一副母慈子孝的画面。
毕竟她的目光那么深沉,而周遭环境又如此肃穆。
水萦鱼只是在想她的将来,将来她们是否也会落入这样的结局,是不是也像这样,夫妻离心,女儿冷漠地思索一些与自己相关的事情。
黎微见她状态不对,从一众沉默的人群中走出来,走到水萦鱼身边,将她拉下辞别的台阶,将她的目光拉到自己身上。
“黎微。”水萦鱼轻声唤道。
这时候她还有点没回过神,语调里难得带上了几分柔软。
黎微的心也跟着软,也跟着催生出浓浓的心疼。
“鱼鱼。”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她甚至不知道此时水萦鱼想的究竟是什么。
她似乎永远猜不透水萦鱼的想法。
她本来就猜不透水萦鱼的想法,也永远没有去猜透的必要。
水萦鱼允许这样的看不透存在,于是黎微也不会觉得无法接受。
“她已经不在了。”黎微最后憋出这么一句。
她还没说完,后面还有一句“别太伤心”,水萦鱼先将自己埋进她的怀里,猝不及防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
“黎微。”
她似乎有什么想说的,但不太适合在现在的场合说出口。
黎微知道她想说什么,也知道不合场景的原因。
大概是一句告白的话,用来坚定她自己的决心。
“没关系的鱼鱼。”
“不管鱼鱼怎么想,我永远会追在鱼鱼身边。”
在母亲的葬礼上说这种话,或许称得上大逆不道。
但这是黎微,没人敢指责黎微的不是。
她太强势,也太极端,她们总是极端的,像是某种得不到就毁掉的变态心思。
这一类的心思在她们看来不过是一些稀疏平淡的冲动,甚至谈不上冲动,只是时不时的想法。
水萦鱼躲在她的怀里,躲避周遭陌生的目光,安安静静的。
“鱼鱼?”黎微小心翼翼地将音量放得更轻。
“嗯。”
水萦鱼只顾埋着脑袋,除此以外没有太多回应。
“别怕。”黎微安慰道,“别怕鱼鱼。”
其实水萦鱼没有害怕,她感觉到的只有迷茫,她总是感觉到迷茫,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似乎这世上所有人都有安稳的未来,从小到大,顺着既定的轨迹一步一步,过着顺遂又平凡的生活。
而不是像她这样,永远不知道当时做下的规划完成以后还能再做别的什么事,她的短期人生规划只是一个应急方案,而她一辈子就这么顺着应急方案往下过,过得草率匆忙,索然无味。
或许也能算是害怕。
水萦鱼让自己把这看作害怕,于是黎微的安慰有了意义。
她用克服恐惧的方式解决茫然的情绪。
事情很快回到正确的轨道上。
水萦鱼站在人群最前方,葬礼策划师与她细细地解说待会儿的路线。
她将走在队伍最前面,作为水浅的女儿,用含蓄一点的话来讲就是送她最后一程。
最后一程,水浅不过四十来岁,谁也没能预见这样忽然的结果,水浅一生要强,临到将死之时也没软弱分毫。
大概只在人生最后几秒与水萦鱼在一起时软了几分,但那时更多的是愧疚,而不是身为人母的幡然醒悟。
水浅永远不会明白究竟应该怎样做一个合格的母亲。
但水萦鱼依旧愿意作为女儿送她最后一程。
这其实是她个人的愿望,黎微在一边试图劝说她坐下来休息等待,而不是拖着疲惫的身体继续坚持一段不短的路程。
约摸着有六七百米,此时的水萦鱼脸色很难看,惨白惨白的脸,疲惫地微微弯腰,如同深夜里被霜压得弯曲的可怜小花,让人见了止不住地怜惜。
水萦鱼记下路线点头准备出发,临到仪式开始前被黎微急急忙忙地拦下。
水萦鱼知道她想说什么,也想好了对应用来应付的话。
“我现在还不是很累,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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