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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傲娇影后她独独宠我一人》40-50(第28/35页)
黎微下意识安慰道:“别怕。”
“我们很快回去,我让他们重新安排了,他们已经安排好了,马上就能结束了。”
她担心水萦鱼的身体,在对方离开的时候让人临时改了计划,最后还有一个收尾的仪式,然后就能离开,而不是像原本计划的那样,家属得待三天,客人也要傍晚才能离开。
水浅不会在意这些仪式繁复与否,在意的只有后来的人。
他们会觉得水浅的葬礼一定会是非常隆重盛大的,一定要举行几天几夜不停歇,耗尽人力财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草草收场。
但水萦鱼和黎微不在意,所以没人能够改变她们的想法。
黎微抱着倒在自己怀里的水萦鱼,一路走回到大厅里,坐在最前排的位置,台上站了个中年beta,正拉长语调说一些祈祷的话。
水萦鱼没认真听,懒懒地靠着身边的黎微。
她们的椅子没有椅背,所有人的椅子都没有椅背,但水萦鱼觉得很累,所以肆无忌惮地靠着黎微。
腹部的疼痛仍在继续,但她没在第一时间向身边的alpha倾述。
原因很复杂,她自己也不想去细想,只独自忍受着疼痛。
黎微能够感觉到身边人的轻微颤抖,她以为是悲伤,或者恐惧,或者因为疲惫的不自觉轻颤。
“很快了鱼鱼。”
“马上就好。”
“还剩最后两句话。”
她一直这么安慰,轻轻握住水萦鱼的手,交握的双手一个掌心温暖,另一个掌心冰凉。
水萦鱼感觉身体一阵一阵发冷,从肢端向内侵入,最终停留在腹部。
恐惧如同细长坚韧的细线,细细密密地顺着空气顺着血液弥漫全身。
“黎微。”她埋进黎微怀里颤声道,“不想留在这里。”
黎微有些愣,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她用近乎哀求的哭腔小声催促:“黎微,黎微。”
“我不想留在这里。”
她这几声哭泣唤得黎微几近心碎。
“鱼鱼。”黎微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她的背上。
水萦鱼没说话,在她怀里呜咽地哭。
黎微不敢再耽误,当即将她小心抱起,忽然的动作惊扰了说着祷告语句的beta,也惊扰了在座大多数思绪纷纷的客人。
黎微没管他们,也没人敢上来拦,她走得很快,水萦鱼躲在她的怀里,风衣耷拉在身周,蔫蔫的,众人只能看到alpha怀里那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
很漂亮的病弱美人,如同易碎的瓷娃娃,但她本人总是表现得很强势,所以更为此时的脆弱增添了几分意外的美。
车停在室外不远处,她们走出门,天空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乌云迫近,很快就要下雨,闪电在黑云间隙穿梭,隐隐约约听得到远方的雷鸣。
水萦鱼害怕暴雨,害怕伴有雷鸣闪电的暴雨,黎微知道,也能够理解她此时的异常反应。
她回头看了一眼,透过彩色的玻璃花窗,端坐其内的人群静静地坐在原位,只有她们来到了外面,在母亲的葬礼上夺门而出,又是一个会被认作大逆不道的行为。
但她们都不在意,也不会生出任何负罪感。
水萦鱼挪了挪位置,脑袋靠在黎微心口,剧烈的心跳,因为紧张,也因为某些她格外清楚的疼惜。
“没事的。”她轻声道,“黎微,没有关系。”
她还有一点抽泣,但相比于之前已经冷静了许多。
“先离开这里,黎微,先离开这里好吗。”
她很害怕,但又不清楚害怕的原因,肚子还是疼,天空时不时响起轰隆的雷鸣。
黎微在轰隆声响起时感受到水萦鱼更加剧烈的颤抖。
“黎微。”又换上了轻颤的哀求语调。
黎微一边安抚一边抱着她往外走,走到停在泊油路边的车前,天空飘起毛毛细雨。
她将水萦鱼安放在副驾驶,自己绕到另一边上了车。
水萦鱼缩在座椅里闭着眼,眉头皱紧,手臂轻轻搭在肚子上。
黎微坐了进来,先探身到后座拿来毯子,仔仔细细地为她盖上。
水萦鱼很乖地任由她摆布,安安静静地蜷缩在羊毛织成的小毯子里。
做完这些事情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但雨已经相当迅猛的趋势大了起来,雨点砰砰地砸在车窗上,水萦鱼害怕地弓起身体,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猫。
黎微不敢耽误,赶紧发动引擎,至少要先回到家,好好休息一晚,然后第二天去看看医生。
水萦鱼听到引擎的声音,感觉到小石子被轮胎碾过的颠簸,黎微在她身边呼吸紧张,浑身紧绷着,她看起来很紧张。
水萦鱼静静地望着她,她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身边的人投来的目光,于是也分神望过去,双手依旧把着方向盘。
“鱼鱼?”她用自己最温柔的声音询问道。
水萦鱼有点心虚地躲着她的目光,手局促地放在腹部,指尖发白,有些无措,也有些无助。
“黎微。”
“嗯?”黎微很耐心地等着她斟酌语句。
“我们去哪里。”
她问得小声,听起来没多少底气,像是犯了错的小孩,不敢在家长老师面前顶嘴。
黎微觉得奇怪,让人心生恐慌的奇怪。
“回家呀鱼鱼。”她温声道,“怎么了?”
她仔细地望着水萦鱼,水萦鱼依旧躲着她的目光,不敢与她对视。
水萦鱼偏开脑袋,脸凑在车窗边,浅灰色贴了膜的车窗,雨点劈里啪啦地打在车窗上,凶狠又无情,与打落花圃里娇弱小花的暴雨架势相仿。
低烧因为一上午的劳累温度又升高了不少,燥热的吐息扑在微凉的车窗上,抵出薄薄的一层细雾。
水萦鱼望着那片逐渐褪去的雾气,声音很轻很低。
“不回家。”
黎微呆愣地瞧着她,一时不理解她为什么说出这样反常的话。
“去医院,黎微。”
她终于鼓起勇气望向黎微,微红的眼圈,藏着愧疚与委屈。
很少很少的愧疚,与铺天盖地的委屈。
“鱼鱼?”黎微紧张地仔细观察她。
脸色苍白,面容憔悴,但她以前也总是这样,以前水萦鱼不愿意接受旁人的关心,她认为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怜悯,她不愿意接受旁人的怜悯,就算是黎微也不可以。
她不喜欢旁人的怜悯,不管是谁,不管出于怎样的目的。
听到黎微态度紧张的关系,她颇为冷淡地挪开目光,垂眸注视着疼痛不止的小腹。
“去医院。”
“肚子疼。”
“很疼。”
她说“很疼”这两个字的时候,语调异常平淡,似乎只是在阐述一个格外平常的事实。
就像普通的人眼中的普通感冒,有点头晕,有点鼻塞,吃一点药然后睡一觉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也没什么值得紧张的。
黎微的反应倒像个正常人,小心谨慎地凑过来,脸上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鱼鱼。”
水萦鱼还是不去看她,也没说别的话。
黎微很害怕,难以抑制的害怕,她总是在失去水萦鱼这件未决的事上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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