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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傲娇影后她独独宠我一人》60-70(第10/22页)
亲走在天桥上,独自一人孤单的背影。
慕念逆着日光,影子落在穿梭的车流之上,混沌的意识在疼痛中旋转。她的手扶着金属栏杆,不锈钢材质的空心圆柱,炎热的夏日将它们烤得滚烫。
手心被灼热的金属烫得生疼,腹部以及腹部周围的疼痛也逐渐锋利。
她开始感到害怕,开始思考疼痛的缘由,天桥上的路人纷纷驻足,她顶着他们审视的目光,被困在一种羞耻和恶心的痛苦里。
伴随一声哗哗的水声,人群里跑出来一个年轻的女孩,女孩扶着她,感觉到她浑身的颤抖。
她听到女孩大声向周围的人宣布,说她的羊水破了。
所以她需要接受帮助,需要更专业的帮助。
可她听到女孩向周围的人大声宣布她的羊水破了,就像是在一个宣布一个有趣的笑话。
虽然女孩后面还指挥着其他人叫救护车,做一些别的事情,但她只听到了那一句话。
“她的羊水破了!”
随着话音落下,寂静的天桥哄然响起笑声,她艰难地睁开眼,看到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丑陋的纹路藏在长裙之下。
女孩大概是个医学生,伸手按在她的肚子上,认真地皱着眉。
她这样严肃的表情在慕念看来却是完完全全的嘲弄,不容置喙、不容怀疑的恶意。
慕念不知道从哪挤出力气,一把挥开对方,然后扶着扶手慢吞吞地站起来,另一只手抱着肚子,一言不发地背对着人群走开。
疼痛与粘腻的感觉充斥在她的脑海里,阳光依旧那么亮那么刺眼,她远远听到救护车的鸣笛,川流不息的车流依旧无情地呼啸而过。
天桥上的人们静静地站在原地,只有她闷头往前走,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觉得羞耻,也觉得可悲。
一个年轻的女人,一个将要成为母亲的年轻女人,她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哪个国家的人。
她没有能够依靠的背景,也没有能够依靠的家人朋友。
是谁将她抛弃到了如此境地。
她在阵痛的短暂停歇中想到了答案。
水浅始终没接电话,她固执地一直拨打,水浅固执地不予回答。
她站在天桥的楼梯上,她已经走到了天桥的楼梯边上,高高的台阶,密密麻麻地铺成往上的道路,可她现在要往下走,她不知道该怎么往下,只能静静地站在楼梯上。
救护车到达时,第一个冲下车的护工抬着担架,抬头就看到了那个美丽的omega,静静地站在粼粼的白色暖阳里。
她在发呆,在阵痛的间隙茫然地发呆。
夏日热烈的阳光温顺地落在她的身上,她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种算得上迷茫的委屈。
为什么会感到委屈。
因为没有愿意陪伴她,水浅坐在办公室里,她的父亲,她的母亲,他们都有需要解决的正事,而她是一个丢人现眼的人,是一个没有头脑没有理智的傻子。
可她长得很漂亮,她也很年轻,一个年轻漂亮的omega,书上明明说,一个年轻漂亮的omega,不管做了什么错事都是可以原谅的。
她做了错事,没人愿意原谅她,所以她这么孤独地站在这里,站在违背常理的寥寥境地里。
医生从救护车里钻出来,推了推站在车门口仰着脑袋看愣神的护工。
护工被推得踉跄着奔向那样漂亮的omega,就像虔诚的信徒忐忑而又激动地奔向他的神。
慕念居高而上地看到了他们,看到他们穿着白色长褂,护工穿着浅绿色工作服,担架被抬到了跟前,护工伸出手想把她抱上去躺着。
她轻飘飘地推开对方的手,扯着干燥的嘴唇笑了笑,温和却很有尊严地拒绝道:“我自己来。”
她拖着笨重而臃肿的身体,像一只发福的年迈老虎,她曾经也称得上野兽,老了牙掉光了爪子钝了,就变成了病猫。
医生与护士站在一边,护工站在另一边,警惕着她的动作,提心吊胆地注视着她笨拙地爬上刷白色油漆的铁担架。
他们顺从地依照她的想法,安静地守在边上,至于为什么这么做,好像没人说得出具体的原因。
或许因为对方言语中磅礴而不容拒绝的力量,他们感到震撼,仿佛猎物面对猛兽的那般恐惧,不自觉如寒蝉般缄默不言。
慕念躺在担架下,阵痛又一次发作,她紧紧攥住手边的消毒被单,在恍惚的平稳上升中闭上双眼。
护工抬着她的担架从楼梯上走下来,散乱的发丝被风扬起,又跟随着担架的起伏上下摇晃,最后落在她的皮肤上,被汗水黏在脸颊边。
许许多多的目光追随她往前,她被送进救护车车厢,接应的医生动作迅速地为她打上点滴,然后拿起放在一边的记录册询问她的相关信息。
相关信息,她闭上眼,仔细地从脑海里搜索出与自己相关的信息。
“姓名。”
“慕念。”
“性别。”
慕念听到这个问题抬眼看了他一眼,不过没说什么,平静地回答:“女,omega。”
医生看得出来她是一个女人,但看不出来确切的类别。
现在的omega数量不多,地位也普遍较高,要么是养在家里的千金大小姐,要么就是富人家里娇滴滴的妻子。
很少有像她这么狼狈的omega,脸色苍白地躺在一堆陌生人中间,临近分娩,看样子还是早产,身边没有任何人陪伴。
医生好奇地看向她,看到她躺在担架上,侧着脑袋望着车窗外的风景。
车缓慢地开了起来,鸣笛也跟着一起剧烈地发出声响,她躺在这里,也加入到了车水马龙之中,成为冷漠地呼啸而过的其中之一。
窗外并没有什么好看的风景,她侧着脑袋也不是为了看窗外的风景。
那么多人围着她,那么多人都用这种好奇而又讽刺的目光偷偷打量她。
她知道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这并不是她的本愿。
她只是像以前那样,不管不顾地再任性了一次,在所有人都让她打掉孩子的情况下,独自一人将她的孩子保护到了现在。
这其实不算什么错,可是大家都叫她不要这么做,而她偏这么做了,就变成了一件错事。
可这分明是她的小孩,能够决定小孩生死的人只有她自己,就算水浅也不可以。
她留下水萦鱼的原因其实不只有一个,还有一个原因,她不愿承认自己的孤独落寞,所以不愿意承认另一个原因。
医生看了她一眼,潦草地写了两笔。
“联系人?”
联系人。
她想到了水浅,以前的水浅,在一曲舞毕后绅士地向她微微欠身。
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很多事情都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慕念沉默了一会儿,医生见她没反应,以为她没听到,又重复问了一遍,“联系人的联系方式,你的alpha或者父母。”
“没有联系人。”她说,“没有联系人,怎么办啊?”
她好像在笑,轻快的笑声里又有点无法忍耐的崩溃。
救护车车厢里静静的,谁都没有说话,所有人都默契地屏住呼吸,看着她抬手掩面,断断续续地哭起来。
她觉得自己可笑,怎么就落到了这样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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