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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太子妃为何跑路》60-70(第11/22页)
长风做出“请”的姿势。
贺之盈皱皱眉,跟着长风走了几步,忍不住问道:“我这样过去,不会被旁人瞧见吗?”
那可是郎君们的汤池处。
长风答道:“贺娘子放心吧,殿下的汤池同郎君们的汤池不是一条通道,那些郎君们是万万不会碰见的。”
心中暗道,若是贺娘子能撞上那些郎君赤身裸体地泡浴池,殿下才不可能令他带贺娘子过去。
听长风这么说,贺之盈方才放下心来,轻点了下头。
容惟的池子果然隐蔽,贺之盈随着长风在别宫中七绕八转,这才到了门外。
房门紧闭,但站在门外,便可隐约感受到其中传来的阵阵热气。
长风将门推开一条缝,忙退到一旁。
门缝处露出一道巨大的屏风,将里头的光景遮了个严密。
压根看不清处里头是何情形,更别提看清那人的身形了。
长风提醒道:“娘子请吧。”
贺之盈只好抬步进去。
方走到屏风几步远之外,那房门便立刻被长风关了个严实。
紧接着,那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屏风后头响了起来,话语间带着几分急躁。
“来了?快进来吧。”
贺之盈犹疑地站在屏风外,“你……不会光着身子吧?”
屏风内传来一声轻笑,“你又不是没见过。”
贺之盈心口立刻跳得更快,面上浮起了一丝绯色。
他这话说的,究竟是在说前世的事,还是在说济江时她无意闯入他房内时撞见的事。
许是听着屏风外没了动静,容惟担心她恼了,忙道:“我穿了中衣,快进来吧,昨日那药的事有进展了。”
听他这么说,贺之盈才放心地走到屏风后。
只见那汤池甚大,容惟穿着中衣靠在池边,乌发微湿地搭在背上,眉目间满是笑意地望着她走近。
他虽着了中衣,但在汤泉的浸润之下,牢牢地贴在身上,隐约可见其下的块垒。
贺之盈忙移开眼去,站在汤泉边。
“殿下有什么事便快说吧。”
容惟似是被她的反应逗笑,“你站那么远,我怎么同你说?”
贺之盈面上绯色更甚,抬步缓缓朝他那处挪了几步。
却听他又道:“再近些。”
贺之盈瞪了他一眼,只得缓慢挪步走到他身侧。
她没好气地道:“这下可以了吧,快说。”
他抬脸望她,又是皱了皱眉,“你站着,我怎么和你说话?”
贺之盈忿忿瞪了他一眼,不悦地蹲了下来。
容惟抬手去拉她的手。
谁知这一拉,他一时未把控好力道,加之汤池边的石头经汤泉润泽,太过湿滑。
“啊!”
贺之盈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掉进了汤池之中——
水声砰然。
第65章 第 65 章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贺之盈未经思考便下意识地急忙拽住身旁的人, 如落崖之人死死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扬起的巨大水花落下后,汤池周围都不免被泼溅上了或多或少的泉水,留下了湿润的水痕。
偌大的汤池之中, 只见女娘的衣裳在水中飘散开来,而她的双臂牢牢环绕在郎君的脖颈两侧,浑身紧密地贴在他只着中衣的身上。
贺之盈稳住身形,连忙睁开眼来。
面前的太子殿下俊美的脸上被泼得满是泉水,水滴正顺着面上轮廓缓缓滑落下来, 滴进水中。
而他眸色深沉地望着她, 眼中无声地酝酿着风暴,翻涌着巨浪。
贺之盈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 她的身体正严丝合缝地贴在他身上。
她连忙就要松开环在他脖颈上的双臂, 从他身上退下来。
就在这时, 他温热的手心贴上她的腰侧,腰间一紧,身侧的水浪被身体划拨开来, 她的后背瞬间抵在了温热而又坚硬的汤池壁边。
她几乎是撞上那池壁的, 硬实的触感硌得她后背发疼。
贺之盈忍不住吃痛地皱了皱眉。
面前一暗, 那人就要覆身下来。
贺之盈一惊,慌忙用手挡在唇上。
因为昨日的事,她现在唇还有些发麻呢!
柔软的触感印在她的手背上。
贺之盈被激得浑身一颤, 双手急急地把他推远了几寸。
汤池内又扬起一阵波澜, 只听气恼的声音响起:“容惟, 你叫我走过来就是为了把我拉下水?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贺之盈面上神情已是又羞又恼, 蹙着一双秀眉愤然瞪着他。
容惟莫名心虚, 虽然他方才真的不是有意的,实在是池边太过湿滑, 他一时没把控好力道,不过想来同她说,她定然是不会相信的。
他轻咳了一声,“我等会令人给你找身干净衣服来,”说着看了看汤池中的泉水,隐约可见漂浮的些许香料与药材,“汤泉里加了药材,于身体有益。”
见她又要恼,容惟忙扯开话题道:“昨日下药一事——”
贺之盈果然被分散了注意力,秀眉散开来,面上的羞赧也转为正色,急急问道:“可有定论了?”
“郑吟商只交代有一家仆托着一人的名义来寻她,给了她这药,教她下在杯盏之上,不会被旁人发觉。”
“托着谁的名义?”
容惟答道:“江皠。”
贺之盈怔了一瞬,顷刻间已明白过来是何情况,随后忙道:“不可能。”
容惟面色瞬间黑了下来。
虽然他也知道不可能是江皠,江皠才来京城不久不说,以江家那败落的底子,怎么可能寻到“心眠”这种失传的秘药?
但见贺之盈维护江皠的举动,他心中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不悦。
贺之盈沉思着,没有瞧见容惟面色不虞,推测起整件事来:“那人必然是借着江公子的名义,令郑吟商帮助促成我们的好事,而郑吟商心悦你,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我成太子妃,也就愿意帮他一把。对了,那你可有查到那人是谁?”
她一双杏眼好奇地望着他,眼中水光莹莹,容惟勉力压下心中的不畅快,道:“查到了。”
“容恂?”
容惟轻轻“嗯”了一声,“昨夜来寻我的宫人也是他派来的,他同圣上是一样的心思。”
一股怒火窜上贺之盈的心头,果然是他。
倏地,她心中莫名冒出一个念头,前世他给她下的是迷药,但给容惟下的呢?若是普通的催.情药,东宫处应当收有解药才是,怎么会……
但这个念头一冒出便即刻被她否定了,前世她和容惟根本没碰过面,容恂下“心眠”给容惟,和没下又有何区别?怎么可能会有任何的效用?
见她沉吟不语,秀眉紧紧皱起,容惟出声问道:“在想什么?”
贺之盈连忙收起这个荒谬的念头,否认道:“没什么。”
她这才将注意力挪回汤池之中,温泉水热,汤池间水气氤氲,但仍旧可隐约见到容惟被水浸透的中衣之下结实劲瘦的胸膛,那枚月牙形的胎记若隐若现。
贺之盈脸一红,忙往汤池内设的台阶处走,想要登上岸去,一边道:“既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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