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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太子妃为何跑路》60-70(第18/22页)
看了眼外头的天色,才轻轻放开她, 掀开被衾, 准备更衣洗漱去上朝。
睡在一旁的女娘迷迷糊糊地哼了几声,眼睛掀开一条缝看了看正起身的夫君, 声线含糊:“要去上朝了?”
容惟眼中闪烁着柔光, 轻轻应了一声。
贺之盈强撑着睁开眼, 挣扎着起来要帮他更衣,“我帮你……更衣。”
但话音刚落,脑袋方离开枕头几寸, 又猛地倒了回去。
容惟忍俊不禁, 忍不住在她面上轻吻, 知道她昨夜累着,温声道:“你再睡会。”
贺之盈凭着一丝清明,半梦半醒间同他对话, “好, 那你回来……陪我用早膳。”
话语声渐弱。
明知道她大抵是听不见的, 容惟还是应了一声, “好。”
待贺之盈完全清醒时已是天光大亮。
昨夜依旧折腾了半宿才睡着, 她被缠着叫了好几声“夫君”,容惟才肯放过她, 令她安寝。
想起这事儿,贺之盈就生气。
为何每日早晨容惟总能龙精虎猛地去上朝?有时甚至还能早起练个剑再去,而她却得休养生息,直至辰时他下朝回来才能睡醒起身?
贺之盈穿戴整齐,梳洗完毕后走出寝房,哀怨地看向已坐在大厅内等待她用早膳的郎君。
那人似是感知到她的目光,好笑地朝她看来,手中从容地摩挲腰间那枚兰草玉佩。
“怎么了?谁一大早惹我的太子妃不高兴了?”
贺之盈瞪了他一眼,“还能有谁?自然是你。”
被妻子瞪了一眼的太子殿下面上一片无辜之色,问道:“我怎么了?”
贺之盈闷闷道:“你还好意思说呢。你坦白告诉我,你是不是修炼了什么采阴补阳之术?”
容惟失笑,将她拉到自己身旁坐下,“你的身子骨还需要再加强,不若以后你每日都与我一起练剑,之盈妹妹?”
贺之盈浑身一颤,这个亲昵的称呼仿佛一下将她拉回到昨日床笫之间,汹涌浪潮袭来时,他便在她耳旁不住地唤这个称呼,羞得她立即捂上他的嘴,恶狠狠地令他不准再唤。
她急道:“你……你不准这么唤我!”
容惟双眼中微眯,立刻带上危险的意味,双手放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低声问道:“当初在济江时,徐蓬与不就是这般唤你的?怎么他唤得,我唤不得?”
徐蓬与?贺之盈一怔,她已好久没听闻这个名字了,因着徐顺义贩卖私盐一事,后来在清算三皇子势力之时,徐洪两家被牵连流放西南。
此时想起徐蓬与,贺之盈心中不免唏嘘起来。
手中忽地被狠狠一捏,面前的男人面色已是阴晦无比,略带埋怨地望着她。
贺之盈回过神来,辩驳道:“那能一样吗?”
一向处事认真的太子殿下刨根问底地追问她:“有何不同?”
贺之盈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态度逼得语塞,支支吾吾道:“你、你总是在那种时候这么唤我。”
此言一出,神情不悦的郎君立即面色转霁,低头在她红唇上轻啄了一下,“我瞧你喜欢得紧。”
面前的男人是愈发不要脸面了,她先前怎么也没想到他成婚后会变成这样。
“用早膳吧,我不想同你说话了。”
说着便捉起筷子。
容惟为照顾她口味,早在回京第一日时就请了济江的厨子,放在东宫的膳房中——这也是为何当时贺之盈出城被拦下,被容惟带回东宫后,桌面上摆的膳食中含济江菜的缘故。
她成了太子妃之后,每日的膳食均含着济江菜色。
贺之盈知道,容惟并不算喜欢济江菜色,只是陪着她用罢了。
视线中闯入一双筷子,将菜夹入她碗碟之中。
那人幽幽叹了一口气,道:“那可惜了,我本想告诉你个好消息,原想着你知道后定然欢喜得很。”
贺之盈一愣,忙追问道:“什么好消息?”
容惟眼里漫起戏谑的笑意,“你不是不想同我说话了?”
真是记仇的郎君!
但他却说这个消息定能令她欢喜得紧……
她欢不欢喜暂且不论,现下她是好奇得紧!
她轻轻勾上他修长的手指,软了音调道:“兰衡哥哥。”
容惟岿然不动,又夹了筷菜到她碗碟之中。
贺之盈深吸一口气,面上笑容扬得更大,“夫君。”
这个称呼一出,容惟眸子一动。
贺之盈立即捕捉到,乘胜追击地将他的手握得更紧,嗓音婉转动人,“夫君,你就告诉我吧。”
容惟身子顿时僵住,一息后轻笑一声,“看你表现。”
什么表现,自不必言说。
可无论贺之盈接下来如何殷勤讨好,这男人就是咬死了不肯说。
油盐不进!
贺之盈看着他走向书房渐远的背影,愤愤地跺了跺脚,喃喃道:“不说就不说!”
说罢同身后的紫锦同霜云道:“紫锦,霜云,你们同我去铺子里。”
身后的二人对视一眼,紫锦出声提醒道:“娘子,您忘了,未时皇后娘娘在御花园办了一场赏花宴,您还得出席呢。”
贺之盈这才记起来。
自当初那场宫变后,皇帝便时不时地卧病在床,菡妃被终身幽禁冷宫,太子代为监国。
大局已定,皇后也乐得清闲,三五日便要办场小宴,看上去整个人都年轻了好几岁不止。
除此之外,还常召贺之盈去她宫里坐着,除却闲谈如何侍弄花草外,还教她如何处理宫务。
想来过个个把月,便要将宫务全权交给她,退居幕后了-
未时一至,御花园内。
“太子妃到——”
贵女夫人忙起身给这位风头正盛,受尽太子独宠的太子妃行礼,“见过太子妃。”
贺之盈忙令她们起身,走到皇后跟前行礼。
皇后谢越婧笑道:“来了。”
贺之盈坐到谢越婧同嘉乐身旁。
谢越婧关心道:“兰衡最近忙碌,可有疏忽你?”
贺之盈闻言面色微红,何止没有疏忽,除了处理政务,那人恨不得时时跟在她身侧,寸步不离。
还未等她回答,嘉乐便抢先答道:“母后,你不知道哥哥将嫂嫂看得多紧,上回我不过让嫂嫂帮我选选花样子,还未一个时辰呢,哥哥就派人来催嫂嫂回东宫。”
此言一出,不远处有几个贵女夫人也都听入耳中,不由得感慨,先前见太子殿下冷情的模样,颇有这一辈子都不娶妻的意思。
没想到现下会这般宠爱太子妃,成婚数月如胶似漆不说,更是压根没有纳妾的意思。
几个大臣借着太子妃成婚数月腹中都无动静为由,想给太子殿下塞妾室,结果是皆被太子殿下狠狠痛批,骂得挂不住老脸。
后来便无人敢再提此事,也都知晓了太子殿下有多宠爱这位太子妃。
谢越婧闻言笑得更是开怀,“既如此,母后就等你们的好消息了。不过之盈,你也不用着急,你还年轻,先将身子养好再说。”
贺之盈面色更红,应道:“是。”-
用过晚膳,贺之盈便靠在雕花窗前的软榻看香方,殿中烛火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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