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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逾期解冻指南》70-80(第9/19页)
阳光的映照下,湖底的小石子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此时的太阳升得很高,阳光直直地照下来,但不怎么暖,风一吹,又冷了不少。
徐澈第一个下了车,站在湖边深吸口气,然后打了个喷嚏。
“卧槽,这湖是假的吧?”
路柯在旁边蹲着拍湖和雪山的倒影,手机举了半天,手都冻红了也没拍出满意的照片。
盛屹白把冲锋衣拉链拉到脖子,鼻梁架着墨镜,望着周围的雪景和底下这片蓝得不真实的湖。
靳越寒站在他旁边,问:“有你上次来时,看到的那么好看吗?”
“都差不多,”盛屹白把他的帽子扯正,笑道:“怎么每到一个地方,你就要问我,有没有我上次来看到的好看?”
靳越寒低着头,“因为我怕,你一个人来时没能见到好看的风景,会不会失望。”
“不会。”盛屹白勾住他的手指,“我到的每一个地方,都算是不虚此行。”
连心湖往上走,有个七彩瀑布。他们只短暂看了眼,便接着往上走了。先徒步到3999打卡点,再下山,便可以在日落前见到最美的连心湖和七彩瀑布。
也许因为这是最后一个景点,一路上他们徒步的速度很慢,不赶时间似的慢悠悠走。
一开始的路还算平缓,脚下是碎碎的石头和已经枯黄的草,阳光很好,风从雪山吹下,冷冷的。
远处的雪山在正午的光线里白得发亮,没有清晨那种柔和的粉,也没有傍晚那种浓郁的金,就是一种干干净净的白。
靳越寒走走停停,偶尔停下来喘口气,偶尔掏出手机拍一张。他拍雪山,拍路边的石头,拍盛屹白的背影,拍徐澈侧过脸和路柯说话的样子。
此时的山谷很安静,没有很多游客,只有他们四个人的脚步声,踩在碎石上,沙沙的。偶尔有鸟叫,远远的,不知道藏在哪块石头后面。
到第四阶梯打卡点时,已经是下午一点。打卡点上站着幸福的一家三口,正在兴致勃勃拍照。
这点起了路柯想要拍合照的心。
等到他们一家人走了,路柯让他们三个赶紧站上去,又把相机随机交给路过的游客,拜托他帮忙拍个照。
四个人挨得很密,靳越寒的肩被盛屹白轻轻搂着,而徐澈在路柯头上比了两个兔耳朵,大家在按下快门的那一刻露出笑颜,永远定格住这一生只有一次的瞬间。
这张照片,后来被靳越寒放在了客厅的书架上,家里的小狗捣蛋弄掉过一次后,就被盛屹白放进了书房里。
有回徐澈下班去家里,看到这张合照,还说路柯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他联系了。
靳越寒以为他们的感情出了问题,结果是路柯在飞机上,不过几个小时没和他联系而已。
再往上走,就到了3999打卡点。
往前看,岗什卡的主峰好像就在眼前,不是在山脚仰望的那种远,而是好像再走几步就能摸到。冰川的纹路清清楚楚,雪的质感都能感觉到,白得发亮,白得刺眼,白得让人想屏住呼吸。
很多游客都停留在这休息,等休息够了再准备继续爬或是返程下山。
他们四个人坐在一块石头上,挤在一起,谁也没说话。
路柯忽然开口说:“这居然是最后一个地方了。”
声音不大,但在这么安静的地方,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过了好一会儿,靳越寒才轻轻“嗯”了一声,这居然是这段旅程的最后一站了。
盛屹白看着远处的雪山,眼睛眯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徐澈低着头,盯着脚边的碎石,半天才说:“我都有点不想走了,你说是不是,盛屹白,回去就得上班了。”
“非得提这事。”
“那不然,这一年都没假放了。”
靳越寒听了,惊讶道:“一年都没假了?”
盛屹白解释:“不是,没长假了而已。”
靳越寒放下心来:“那就好。”
路柯是个早已辞职的人,不想提和工作有关的任何,他看着雪山,脸上的表情被阳光照得有点模糊。
徐澈以为他是太伤心,非拉着他去另一边玩雪。
“你们南方人没见过雪吧,我在延桐几年了都没见过,现在在雪山你不得多玩玩,回去炫耀自己是见过雪的南方人了。”
路柯蹲下,在雪地里搓出一个雪球,手指冻得通红,没什么力气地朝徐澈扔过去。
徐澈也没躲,站在原地让他扔,时不时问他:“玩得开心不?”
路柯没应声,只是乐此不疲地继续搓雪球,仿佛雪球搓得越大,越能代表他此刻的心情是怎样的开心或是不舍。
靳越寒见他们玩得开心,也想过去一起玩。
他问盛屹白要不要一起,盛屹白只是抓住他的手,说:“等一下。”
风吹乱了他的头发,阳光照在他脸上,雪山也在他身后,白得那么干净,那么安静。
盛屹白忽然有点紧张。
准备了八年,也想了八年,一路上他都带着。遇见靳越寒的那天起,他就在想,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怎么开口,如何给他。
他想过在草原上,在日落时,在星空下,但真的站在这雪山上,站在靳越寒面前时,他忽然觉得那些想好的话,一句都想不起来了。
靳越寒静静地等了会儿,直到盛屹白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
很小的一枚,银色的,点缀着雪花图案,在阳光下闪了下。
他看着盛屹白,愣住了。
盛屹白深吸一口气,说得很慢,把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楚。
“昨天晚上,我说还有一样东西没有给你。”
他把戒指往前递了递,手微微抖动,眼睛被风吹得有点红。
“迟了八年,现在给你。”
第76章 过期谎言
靳越寒没说话。
他看着盛屹白, 看着那枚戒指,看着他那双被风吹红的手。
“迟了……八年?”
也就是说,这枚戒指, 是在他们分开那年买下的。
“一九年夏天, 戏剧社出事那天,我其实是去取戒指的,只不过当时没能送给你。后来我们分开, 我一直留着它。”
“一路上你都带着?”
“嗯。”
靳越寒克制住眼角的酸涩, 他摘下手套,从盛屹白手心接过戒指。然后惊讶地发现,内圈里还刻了个小小的“Jin”字。
独属于他靳越寒的礼物, 是一枚迟来八年的戒指。
他慢慢地戴在自己手指上, 不大不小,刚刚好。举起手对着阳光看了看,戒指在雪山的背景下闪着光,雪山白, 戒指亮,手好看。
“喜欢吗?”盛屹白问。
“喜欢。”靳越寒笑了,那种真的、从眼睛里透出来的笑。
他在此刻, 产生了一种自己居然可以就这么获得幸福的错觉。不管他曾做过什么、经历过什么, 现在都没关系了。
他的生命里也可以拥有“幸福”这个字眼。
接着盛屹白从另一只口袋里拿出第二枚戒指,同样的款式不同的尺寸, 戴在自己手上。
他牵住靳越寒的手,两枚一样的戒指在阳光下闪着光, 然后抱住了靳越寒。时间很短,但在3999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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