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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什么,我的鱼竿来自地府!?》80-90(第14/14页)
更别提什么哭过的痕迹了,他眼睛亮亮的,咧着嘴笑:“刚刚路过的时候我看到有个夜市,好多人哇。”
“何深!”谢长安咬牙切齿,难怪这家伙不肯让自己摸他的脸,搞半天是装的。
“略略略,你答应我的!”何深叉着腰,跳起来挂在谢长安背上不让他抓到自己:“谁让你老吓我,这是自作孽。”
他又抬眼看看前面的湖面,往下缩一下,感慨:“还是有点吓人的。”
谢长安抬手把他薅下来抱在怀里,摸摸他的眼睛,凑近了左看看右看看:“怎么回事,突然能看到鬼了?”
何深哼唧半天,不知道想些什么,突然把自己脑补到脸红了,贴在谢长安边上说:“是不是我们xx了的原因哇?就像双·修一样。”
谢长安:“……”
倒也没有这么离谱,就算是邪修也不能这么快的。
他搓搓何深的脑袋:“不一定是这个原因,可能是别的什么。”
比如身体感受到神核的存在所以做出了一些反应这也是说不准的事情。
毕竟也是负距离接触了。
谢长安有些心虚地挠挠脸。
“那我怎么办啊?”何深把下巴垫在他肩膀上叹气:“这东西虽然不至于干扰视线,可是突然看到感觉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哎。”
“嗯,我想想办法,至少也能让它们没办法近你的身。”
谢长安把带来的小板凳放好,又拿出来个折叠躺椅,展开来铺好垫子,做出个“请”的手势,让何深坐下准备钓鱼,自己就往小板凳上一窝。
“那你工作一下,我看看你怎么工作的。”何深把手里的鱼竿递过去,谢长安刚伸手要接,胸口的旗子就一秒变大,贴近他手里,旗面在那里狂摆,显得非常激动。
“哎?”何深递出去的鱼竿不知道还要不要收回来,谢长安叹口气,把鱼竿接过来,说:“两种都给你看看。”
这两种东西效果确实完全不一样,鱼竿精准,但一次能钓上来的数量太少了,就算是在这种密密麻麻一片都是游魂的湖一次也就是十来只。
至于招魂幡呢,完全没有继承主人沉稳的性格,又或许是已经安静太久了,他激动得左摇右摆,跟个扫把似的,一趟过去就清理干净大半个湖面。
“啪啪啪啪啪啪!”
何深跟个海豹似的鼓掌,一边鼓掌一边看着谢长安:“你好厉害哇!”
谢长安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清了清喉咙,又挥了几下招魂幡,湖面很快变得极其干净,连那么一两个游魂都看不见了。
何深这才放下心来钓鱼,他像往常那样甩杆,顺利地感觉到有东西上钩,于是开始收线,再眼睁睁地看着黑乎乎的一大团烟雾状的东西被钩上来。
吓得他简直花容失色,这东西可比刚刚的一团白雾吓人多了,这甚至有个扭曲的鬼脸,像是恐怖故事里瘦长鬼影的头再加上扭曲的特效。
他下意识地丢了手里的鱼竿,转头抱住谢长安,头扭过去不敢说话。
谢长安忘了这回事了,赶紧起身站在他的身前,把东西收上来,打电话报警。
“这就是煞气吗?”
何深毫无心理准备看到这东西确实是吓了一跳,这会感觉自己心脏还怦怦跳。
“嗯,这是比较重的煞,应该被丢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
谢长安叹口气:“而且死状应该比较惨……”
警察来的速度出乎意料,基本上是谢长安挂了电话没两分钟就到了。
谢长安:“……”
怎么藏都不藏了,不应该稍微掩盖一下在跟踪他俩的事实吗?
但他也没有直说,就假装不知道了,站在那里把何深揽在身后,自己淡定地跟警察交接信息。
他俩的身高差并不足以让何深直挺挺地站在他身后还看不见前面的场景,何深索性半蹲下来躲在他肩膀后面,蹲一会又累了,就想坐下来,可是他们又离凳子太远了。
何深鬼鬼祟祟地在身后动来动去,正在和谢长安交接的警察根本没法忽略他,疑惑的目光一直往后面瞟。
“嗯,他身体有点不舒服,能不能让他先回车上坐一会?”
警察一愣,扭头往警车的方向看了一眼,想了想,指了下车的方向:“可以让他去我们车里休息一会。”
谢长安拍拍男朋友的脑袋,哄他:“你先去车里休息一会?这边可能还得一会。”
“我害怕。”何深死命摇头,仰头亲亲他的嘴:“我想和你呆在一起。”
于是场面变得很诡异了,何深坐在男朋友的躺椅上晃来晃去,为表示尊重,谢长安邀请警察坐在小马扎上,而他自己则是蹲在地上握着何深的手。
“我们真的就是随便选了个地方,之前也没来过这里。”
“为什么大半夜出来钓鱼?”警察觉得简直匪夷所思,这两人的作息真的很不阳间。
谢长安耸了耸肩:“我俩经常夜钓,但今天完全是突发奇想,睡不着就出来了。”
警察点点头,好像真的一无所知似的打听:“白天的时候在忙什么呢?”
“点点外卖睡睡觉,一天就过去了。”
警察挑了下眉,不置可否,低头写了几个字又突然问:“身体都不舒服了还非要出来钓鱼?”
“那越躺越睡不着。”何深撇撇嘴:“而且睡了一天也没有那么不舒服。”
谢长安点点头,扒拉扒拉他的呆毛。
“你俩不是应该已经看到过很多次这种东西了吗?”警察叹口气,准备换个方向攻破,他指了下湖的方向:“还以为你们应该已经习惯了,怎么还吓成这样?”
何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胆子有点小,经常这样一惊一乍的,今天是他逗我,我以为这次又是他逗我,没心理准备。”
警察又挑了下眉,不说相信了,但也不说不相信,只点点头又问:“这东西还没出水,你怎么就开始害怕了?”
“我都钓上来那么多次了,手感都熟悉了。”何深心虚地左右乱瞄,又摸摸鼻子:“这种东西就是你以为你不害怕了,其实还是怕,骗也骗不住自己。”
他们被带去警察局做笔录的同时,王警官等人正在紧张地做实验。
为了保证实验效果,只有王警官一人知道他把盒子埋在哪里了,而其他人则以不知情者的身份进行打捞。
“怎么样?”王警官伸着脖子左看右看,急得满脑袋都是汗:“捞到了吗?”
邵队没好气地嚷:“捞到个p,整个湖都摸过一遍了,啥也没找到!你是不是偷偷把盒子埋树下了?”